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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的样子。
到了身前,一眼瞧见她微微坦‘露’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
她不是傻子,近身服‘侍’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造成的。
再一瞧,‘床’上一片凌‘乱’,而空气里似乎还隐隐弥漫着一股麝香味……
登时,她吓得手脚酸软,直觉认定夜里赫连骏驰来过。
舒沫受了污辱,自然了无生趣,想要寻死。
她慌慌张张地扶着舒沫的肩,想要强装镇定,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娘,娘,娘……山,山里风大,小,小心,着凉……”
银杏不敢看她,目光左睃右睃,想要出‘门’打些水来,又怕她乘自己不在,寻了死。
说完,又赶紧回来,满屋子‘乱’走,想要不着痕迹,实则非常明显地把坚硬,锐利之物通通收在裙兜里。
待收完了,抱着一堆东西寻思着如何处理时,才发现舒沫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干嘛呢?”
“用纸镇?”舒沫嘴角一弯,调侃:“这倒是个新鲜的法子,啥时空了,也教教我?”
银杏低了头一瞧,剪刀旁,可不躺着一枚纸镇?
她涨红了脸,不知所措地望着舒沫。
舒沫噗哧一笑:“放心,要死早就死了,不会等到现在。”
银杏满心疑‘惑’,惊疑不定地瞧着她。
怪了,娘娘的心情怎会这么好?
难道,她改变主意,打算跟着大王,安享眼前的富贵了?
听得脚步声远去,银杏急急开了‘门’,把水提进来,又去找衣服。
舒沫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正在用早饭时,赫连骏驰来了,一脸倦容,强撑着笑容道:“昨晚睡得好吗?”
赫连骏驰气恼地在她身旁坐下:“这群王八蛋,老子早晚收拾了他们!”
银杏忙盛了碗粥给他。
“怎么,”舒沫目光冰冷:“想学纳粹,搞法西斯政权?”
“老子的宗旨,要不流芳百世,要不遗臭万年!”赫连骏驰轻哼一声,眸中透着狠戾的光芒:“真‘逼’急了,有什么不敢做?”
“权力对你,就这么重要?”舒沫是真的无法理解:“统治别人,掌控他人的生死,就那么有成就感?”
“这些权力,是用无数的杀戮来换取。”
“动物掠食,是为了生存。可你,是为了享受。而且,是用践踏他人的生命为代价!”
“有本事,叫他们也来践踏我。”赫连骏驰傲然道:“没有本事,只好任人宰割。”
“送你一句话。”舒沫态度凛然,‘阴’沉的脸‘色’有种特别的肃穆感:“敬人者人恒敬之,杀人者人恒杀之。”
舒沫的话虽轻,却一字一句,有金戈之音。
赫连骏驰一愣之下,瞳孔急剧收缩,豁地站了起来:“为什么,连你也要‘逼’我?”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银杏立在身后,替她捏了把冷汗,却不敢做些什么,只能用力摒着呼吸,唯恐一个不小心,引来杀身之祸。
舒沫坦然自若,轻声慢语:“一切皆由心,没有人‘逼’得了你。”
赫连骏驰语塞,恨恨地瞪了她半天,缓缓坐下:“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计较。”
银杏悄然松了口气。
PS:今天继续八千。
460脱困(一)
??“山路泥泞,行走不便。”赫连骏驰看一眼她的绣鞋,道:“今日你就呆在别馆,我命人把龚千均带来,你们就在这里讨论图纸。”
“塌方很严重,今天之内修不好吗?”舒沫讶然。
赫连骏驰眼带怒容:“这帮该死的贱奴!”
赫连骏驰无词以对,愣了一会,轻哼:“别让我逮到!不然……”
舒沫不屑地摇头:“啧啧,除了杀人,你还会什么?芑”
赫连骏驰心头火起,啪地一掌击在桌上:“放肆!”
舒沫视而不见,径自低头喝粥:“想当年,鬼子闹腾得还不欢实?最后怎样?还不是灰溜溜地竖白旗,滚回老家去?”
赫连骏驰眉一扬,刚好说话,忽听“轰”地一声闷响,山中冒出一股浓烟。
赫连骏驰面‘色’铁青,豁地站了起来。
舒沫眉开眼笑:“瞧,让我说中了吧?按下葫芦起了瓢。以后呀,有得你忙的!猬”
赫连骏驰狠狠瞪她一眼,接过‘侍’卫递来的缰绳,翻身上马,匆匆离去。
她抬头,触到银杏若有所思的目光:“干嘛,不认识我了?”
舒沫心情愉悦,接过包子就咬,连连赞叹:“不错,你也尝尝?”
吃过早餐,银杏收拾了桌子,舒沫悠哉地喝着茶,依窗赏景。
崔老三领着龚千均冒着雨,沿着蜿蜒的山路到了行馆求见:“舒姑娘,龚千均带来了。”
见崔老三身边站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身材干瘦,面‘色’黎黑,‘精’神矍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胡子拉碴的,着一身褐‘色’的粗布衣服。
“龚师傅请起,”舒沫上前,虚扶他一把:“久闻大名,今日终于得见,幸甚。”
“小人愚钝,未能领会制图者之‘精’髓。”龚千均说着,把带来的图纸,展开铺在桌面上。
舒沫过去,低了头扫了一眼,笑:“要看懂此图,首先要明白构图的方法与角度。”
舒沫取过一只茶杯搁在桌上:“假如要造这只杯子,你会如何用图来表明它的尺寸?”
龚千均上前,取了一枝笔,简单地绘了一张草图。
“对,这种情况,只用一张图就能表达清楚尺寸。”舒沫微笑点头,拿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