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犯人似的了。

“我和父亲的观念不同，我不赞同丰都鬼城搞分裂，分什么激进派和温和派，父亲告诉我只要找到了那把扇子，丰都鬼城就会统一了。”

老铁匠这回终于听不下去了，“看来你是彻底被你亲爹骗了啊！你可知道那把扇子到底有什么用处？”

竹青说自己只知道那扇面上有天机，是关于如果维持鬼界平衡的。

老铁匠急了，他本来也是个粗枝大叶的人，顾不得那竹青的感受，上来就是对他一通批评，“哎！真是一派胡言！你父亲是什么性格，你难道还不知道？亏你空有一身好本事，他编这种理由你都能信！你和玉洁这一点倒是像兄妹，全都傻透了！”

其实我倒是能理解竹青，他肯定也希望自己的父亲是好人。但竹青现在就像吃了只苍蝇一样，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让老铁匠仔细说一说。他说自己也是最近才参透的，知道了那扇子平时可以防身来用，但是最主要的功能是可以开启人的心智，甚至未卜先知。但不是谁的心智都能被开启，能用的了这扇子的，老铁匠就知道一个人，那就是玉洁的母亲，目前看来还有另外一个人，就是玉洁。

我突然好奇为什么在雪国老铁匠见到玉洁的时候，没有告诉她这些，当时如果说了，恐怕就不会让柳王骗玉洁了。

“您早就知道玉洁的身世，也认识她的母亲？”我问老铁匠。

“要不是竹青刚才说玉洁亲口说要找自己的母亲兰心，我到现在可能也不知道她们是母女关系。当时我见到玉洁，看出她非常聪明，又和兰心有几分相似，觉得有缘，就把扇子送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