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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满是惊喜:“小姐,您回来了!”
“上次二爷还念叨您呢。”
“我小叔叔呢?”
外面太阳炽烈,秦芒终于长舒一口气,她穿了身薄绸质地的吊带长裙,但白皙脸蛋已经被热成淡淡绯色。
老管家知道秦芒体质特殊,连忙张罗着让人去调低温度,又给秦芒上最爱吃的冰点。
“二爷出差去了。”
“最近还挺忙,好几天没回家。”
提到秦焰,老管家说了许多他近期状况。
秦芒认真地听着。
既然小叔叔出差去了,她也懒得多待,等凉快下来之后便要走人。
老管家好久才见到她,哪里舍得她匆匆离开,“您房间重新装修过了,要不休息休息,洗个澡换身衣服,等外面天放凉了再走?”
面对老管家期待的眼神,秦芒犹豫了两秒。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老管家难言喜色:“我这就让人给您放水。”
念念叨叨地说装了最新的按摩浴缸,她一定会喜欢。
老人家的好意,秦芒很难拒绝。
回自己院子时。
秦芒路过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视线落在栽满了大片大片郁金香的地方,这是她妈妈最喜欢的花,里面每一朵,都是爸爸亲手栽种的。
秦芒犹豫几秒。
鬼使神差地推开院门。
房间内有长时间没人居住过的清寒萧条感。
看得出来经常有人打扫,但还是很快便有一层薄薄的积尘。
秦芒站在厅内。
拿起搁置在黑色木质柜子上夫妻合照。
照片上的女子笑容耀眼又璀璨,是一位极为明媚的大美人,单手揽着她腰肢的男人亦是生了张颠倒众生,一看便很招桃花面容。
秦芒垂着眼睫,看了许久,才慢慢伸手,抹擦着上面薄尘。
负责打理这个院子的女佣人将茶点放下,无意间发现,“小姐真会长,占了父母所有的优点。”
“像吗?”
秦芒语调却很淡,并没有被夸奖的愉悦情绪。
“像。”
中年女佣仔细端详过后,肯定地点头,“听说父母相爱,生出来的孩子才会挑着捡着优点生。”
她来秦宅日子不长,只偶尔听其他佣人说过,当年秦家大爷那房,夫妻非常恩爱,可惜夫妻缘薄,大太太红颜薄命,秦家大爷后来一生未娶,还为此出了家。
哪个年龄段听到这样死生不悔的爱情故事,都会艳羡不已。
秦芒垂眸看着玻璃相框里倒映出自己此时的模样。
几乎与两人面容重叠。
可以想像,他们曾经多么相爱。
连旁人提起来时,都带着满满的艳羡与感概。
秦芒放下相册。
抿了口微烫的花茶,说出来的话语却凉淡的像冬日夜风,“确实相爱,相爱到都看不见自己还有个血脉相连的女儿。”
女佣怔愣住了。
下一秒。
瞥见她无名指间磨损严重的银圈,秦芒忽而问:“你爱你的丈夫吗?”
少女歪着头,眼神澄澈干净,带着纯粹的困惑。
“爱?虽然我总嫌弃他这儿那儿的,但是在一起十几年了,也没红过脸——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爱?”
女佣数落了很多丈夫的缺点,眼里却有温柔。
秦芒看着她眼底的光,很轻道,“那你愿意为他去死吗?”
女佣猝不及防:“……”
脑子里下意识权衡。
空气凝滞了足足几十秒。
秦芒突然笑了。
女佣脸一下白了:“小姐,我……”
秦芒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有权衡很正常。”
“那些愿意为了爱情去死的,才是病态的,不正常的。”
比如她那位父亲。
秦芒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座种满郁金香的小院。
因为她对这座小院最后的记忆,是——她的父亲,抱着母亲的照片,在这里割腕自杀、酗酒自杀,甚至还试图自焚过。
爱情让她那位向来端雅讲究、风华绝代的父亲,变得疯疯癫癫、病态狼狈。
一心沉浸在自己生死相随、惊天动地的爱情里。
所以。
她曾经就告诫过自己,永远不会去触碰爱情。
爱情是会令人面目全非。
……
秦芒冷静地洗澡换了衣服后,才离开老宅。
车厢内。
秦芒侧眸望着车窗外逐渐远去那座熟悉的建筑物。
车窗玻璃仿佛映出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他理智、克制、冷漠、高高在上、凌驾于一切之上,还能赚钱供得起她的小爱好。
他们本是最契合的联姻对象。
她原本与贺泠霁联姻,就是为了当一对没有感情的塑料夫妻。
他们门当户对,各取所需。
婚后各自搞各自的事业,尊重彼此空间,再抽空在家人面前扮演一下恩爱夫妻,偶尔合法合理的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彼此不要有外遇,是为了保持身体健康。
毕竟她还是有点洁癖的,这方面倒是与贺泠霁一拍即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她居然对贺泠霁有了婚姻关系之外的占有欲。
秦芒红唇抿着,看什么都不顺眼。
即便看窗外橘红色的夕阳,都像极了大火球。
一点点灼着她的神经。
“贺总好像也在北城。”
“你要不要去见见?”
从秦芒这里算,已经两三个月没有跟自己亲亲老公见面了,孟庭算了算时间。
首映发布会结束,还有一晚上时间。
够用。
所以很好心地询问。
秦芒轻轻吐息,才克制住自己躁郁的心情。
她虽自小娇惯着长大,却从来不会用自己的负面情绪,去折磨身边的人。
她闭目歪在车椅内,似是有些疲倦,眼睫动都未动,“算了,回剧组吧。”
孟庭小声嘀咕了句:“你还挺敬业。”
他真没想到,大小姐这次是真的奋起了。
……
晚上十点,秦焰是从管家口中得知他养的那只小败家精回来了。
秦焰挑了挑眉:“走了?”
老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