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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是老天爷刷存在感,提醒咱:别光低头看手机,抬头看看我!”
尼格买提笑眼弯弯:“广权老师比喻接地气。不过说正经,我收好多观众信,都说做一样的梦——烽火、古城、战场。这要拍电视剧,得五十集开头。”
撒贝宁推眼镜,半玩笑半认真:“我也琢磨。要是一个人忽然梦见自己是古代将军,醒了发现手发光——该看心理医生,还是去博物馆查家谱?”
视频断了,跳“完整版下客户端”。夏至握着手机,手心隐去的银纹又隐隐发烫。
凌霜不知何时到身边。她看手机屏,又抬头看天——白日当空,什么也没有。
“他们在试。”她说。
“谁?”
“知道真相的。”凌霜回屋,白衣在光里晃,“用玩笑说真话,聪明。”
夏至跟进去:“你是说……”
“那节目,”凌霜沙发上坐直,像在军营,“说话的四个人,他们知道。或者说……有人借他们传话。”
刚说完,手机震了。韦斌拉了个新群,叫“十皇办事处(非官方)”。他发:“同志们看新闻没?咱们上央视了——虽然没露脸。”
毓敏秒回:“我刚在办公室偷看,邢洲还说我迷信!”
李娜:“我客户也在说,最近老做噩梦。”
墨云疏发语音,是古琴《幽兰操》,中间夹了怪音——摩斯码。夏至听完皱眉:“她说啥?”
凌霜听一遍:“有东西来了。从海上。”
群消息刷。苏何宇说送快递看见东边海上有怪云;柳梦璃说店里的花都朝一个方向开;鈢堂发黑石照片,石上金纹指向变了,指东南;晏婷说医院收了好几个癔症病人,都说梦见海水倒灌。
弘俊最后发,就一句:“今夜子时,东海岸。”
傍晚,夏至凌霜出门。出门前夏至找了件自己的衣服给她——白衣太扎眼。凌霜换上,衬衫宽大,袖子卷两道,头发扎起来,像清冷学生,就是冰蓝眼睛藏不住。
地铁挤。凌霜头回坐地铁,站在晃的车厢里,手抓扶手,眼看窗外闪过的隧道灯。夏至站她旁边,闻着她身上松针味混洗衣粉味,觉得这一切又荒诞又合理——千年前的将军和战士,现在挤地铁去海边,对付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以前去打仗,”凌霜忽然说,“骑马得几天。”
“现在四十分钟。”
“快了。”
“有的还是慢点好。”
她看他一眼,没说话。
出地铁,海风扑脸,咸的腥的。东海岸是城最东边的看海台,平时人散步看日落,今晚没什么人——天气预报说有雨。
韦斌他们到了。十一个人聚在栏杆边,看远处海天交界。太阳在下沉,云染成橘的紫的金的,一层层像打翻颜料。海面泛着光,浪一阵阵拍岸,哗啦,哗啦,慢慢的。
“余晖落城云彩霞,潮汐逐岸海灵乐。”弘俊望海喃喃,“耳沐清风观黄昏,眼醉佳境享夜幕……好诗。”
“老头,这节骨眼还念诗。”韦斌说,可眼也盯着晚霞,“不过这景……绝了。”
是真绝。太阳光在海面上铺了条金路,从海平线一直铺到脚下。云变来变去,一会儿像烧的火,一会儿像流的金,一会儿又像泼的胭脂。海鸥在光里飞,叫声被风吹来,远远的。
林悦举手机拍照,轻声说:“像徐志摩写的——‘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心头荡漾。’”
夏至看凌霜。她正望海,霞光映在她冰蓝眼里,竟染了暖色。风吹她头发,发丝拂脸,她伸手拨到耳后——这动作平常,平常得让夏至心里软了一下。
“千年前,”凌霜忽然说,“东海边,我们也这样看过日落。”
“那时海更蓝,”夏至说,“人少。”
“敌多。”
两人对看,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千年的重量。
太阳沉下去了,最后一点光没了。天没全黑,是深蓝的,东边已见几颗早出的星。云褪成暗紫、深灰,像烧完的灰。风凉了,带着夜的寒意。
“来了。”墨云疏说。她抱着琴,手指轻碰弦。
所有人都觉出来了——不是声不是景,是种……压。空气忽然重了,喘气得用力。海面波纹乱了,不朝岸涌了,开始打转,成一个个小漩涡。远处海天交界,暗色在聚,不是夜色,是更深的东西。
鈢堂举起黑石,石上金纹大亮,指正东偏南的海:“那儿。”
苏何宇背后的风突然乱,卷着地上叶子飞:“风不对……全乱了!”
柳梦璃篮子里的晚香玉忽然蔫了,花瓣焦黑落下。
晏婷手上的光乱闪,脸白:“好多……好多怕来了。从海里。”
手机推送同时炸响每一台设备。
夏至点开,央视直播在剧烈晃动中切入。画面里,东海海面裂开一个巨大漩涡,边缘泛着暗红微光,中心深不见底。周围海水正染上粘稠的墨黑色,仿佛有生命般蔓延。
信号中断,后切回演播室。屏幕前,不同的人看着同一画面:
“地质异常?”韦斌盯着扩散的黑潮,“能让水‘活’过来?”
毓敏轻声接话:“那红光……更像能量泄漏,不像自然现象。”
另一边,弘俊语气冷静:“这‘水池’放掉的恐怕不只是海水。安全第一是对的——有些门,打开了就关不上。”
林悦凝视着变色的海水:“像是增殖……带有生命特征的扩张。”
街头,晏婷正对身边的人快速解释:“原理类似异常现象,但规模已超出认知。现在要做的,是远离现场、不传播谣言、交给专业人员处理。”
咖啡店内,柳梦璃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