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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开门,只见韦斌和李娜立于门外,脸上带着关切与震惊的神色。韦斌手中提着食盒,李娜则捧着干净的外衫。
“昨晚动静那么大…… 你们没事吧?” 韦斌探头张望,眼中满是担忧。
李娜递上外衫:“给霜降换换。” 她的目光扫过庭院泥地,被几点青蓝羽毛吸引,下意识地弯腰欲捡。
“李姑娘,” 夏至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野鸟落羽,实属常见。”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李娜的视线。
李娜直起身,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羽毛和夏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但又没有说破。
食盒中飘出的香气、李娜手中外衫上的皂角味,与地上的青蓝羽毛无声地交织在一起。他们的到来,如同一个提醒,让夏至意识到,昨晚的涟漪已经开始扩散,而他们即将面临的,或许是一场更大的风暴。
毓敏慌慌张张地撞开绣楼门,背靠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息着。她的掌心满是汗湿,紧紧攥着那块沾泥污的素白丝帕。昨夜那骇人的景象在她脑海中清晰回闪,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她不得不扶住身旁的紫檀桌。
不行!此等妖异之事,必须马上禀告父亲!她在心中暗自想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她扑向书案,双手颤抖着翻找。终于,她取出端砚,抓过狼毫,就着半张染污的宣纸,奋笔疾书!
“父亲大人膝下敬禀者:昨夜惊变,匪夷所思……” 她的笔锋凌厉,墨点在纸上溅出斑斑污迹。她详细地叙述着万鹊搭桥的奇景,“…… 恐涉妖异…… 夏至霜降二人,尤须深究…… 万望早定对策……”
最后一笔落下,她瘫软在椅子上,松开了手中的笔。目光落在丝帕一角,只见上面粘附着一根寸许长的青蓝羽毛!羽毛根部雪白,渐次深邃如雨后晴空,羽尖在晨光下流转着生动的灵光!
证据!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她小心翼翼地将整方粘着羽毛的丝帕塞入信筒。随后,她滴上猩红火漆,用尽力气压上 “毓” 字私章!
“笃!” 印文深刻,仿佛在宣告着她的决心。她推开窗,全力吹响骨哨!
“咻 ——!” 哨音凄厉,划破清晨的宁静。紫藤花架下,一个灰衣人鬼魅般闪至窗下,面无表情,如同一块冰冷的岩石。
毓敏将信筒掷下。“州府,父亲亲启。十万火急!” 她的声音坚定而急促。
灰衣人闪电般接住信筒,微微颔首,随后如青烟般融入阴影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毓敏伫立窗前,晨风吹拂着她的碎发。她沉重地吐出一口气,仿佛亲手推开了一扇通往未知的门。而门后的世界究竟隐藏着什么,她不得而知,但她深知,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而她,已经被卷入其中,无法自拔。
在小院中,夏至和霜降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凝重。林悦在一旁,不时担忧地看向两人。
“昨夜之事,太过离奇。” 夏至率先打破沉默,眉头紧锁,“那鹊桥…… 还有你我脑海中闪现的前世记忆,绝非偶然。”
霜降微微点头,眼中仍有一丝迷茫:“我也不知为何,那一瞬间,仿佛过去的一切都回来了。还有那只乌鹊,今晨又出现,它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林悦忍不住插话道:“会不会是某种神鸟,来给你们传递特殊的信息?”
夏至沉思片刻,道:“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小心行事。昨晚毓敏很可能看到了一切,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正说着,韦斌和李娜走进来。韦斌将食盒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饭菜:“你们先吃点东西,别饿着。”
李娜则在一旁坐下,目光在夏至和霜降身上打转:“我总觉得昨晚的事不简单,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们?”
夏至和霜降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作答。这时,晏婷和邢洲匆匆赶来。晏婷一脸焦急:“听说昨晚这里出了大事,到底怎么回事?”
邢洲则四处打量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一时间,小院里众人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和担忧交织在一起。
而在远方的山林中,墨云疏和沐薇夏正隐匿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墨云疏目光深邃,望着小院的方向:“昨夜那鹊桥上的气息,我感觉到了熟悉的味道,似乎与我们一直追寻的秘密有关。”
沐薇夏微微皱眉:“难道是他们二人触发了什么古老的力量?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墨云疏沉吟片刻:“先别急,再观察观察。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背后说不定牵扯着更大的阴谋。”
霜降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那只乌鹊的影子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正当她欲开口时,窗外骤然传来清越鸣叫——乌鹊竟去而复返,羽翼掠过海棠枝头,抖落的花瓣如血滴般坠在石阶上。众人惊愕间,霜降忽觉心口剧痛,一段被封印的记忆冲破桎梏:
漫天飞雪的祭坛边,玄衣老者将匕首刺入她掌心:“以神魔之血为契,此乃霜寒之约!”
鲜血渗入冰晶的刹那,天际乌鹊群聚成桥,桥的尽头站着幼年的夏至。
邢洲突然蹲身拾起一片沾泥的花瓣,捻开污泥后露出暗金色符纹:\"昨夜雷雨时,我在后山见过这种符文——是知鉴司的'锁魂印'。\" 晏婷闻言色变:\"毓敏竟是知鉴司暗桩?\"李娜手中的茶盏应声落地,韦斌却默默按住腰间软剑。此刻众人才发现,他虎口处赫然烙着与花瓣上相同的图腾。
密林中,沐薇夏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小院:\"乌鹊现,因果连。他们触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