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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像只小手,叶脉清清楚楚的,跟画出来似的,连纹路都透着灵气。”
夏至接过枫叶,触感干涩却带着韧性,叶脉在掌心清晰可见,像一张细密的网。不知怎的,指尖刚碰到叶片,脑海里突然闪过破碎的画面:古枫树下,红衣女子将同样的枫叶别在玄衣少年发间,笑靥如花;转眼却是漫天飞雪,女子躺在少年怀中,鲜血染红了满地白雪,也染红了少年的眼眸,那红色比枫叶更艳,比烈火更烈。
“夏至哥?你怎么了?脸白得跟纸似的。” 林悦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夏至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攥紧了枫叶,指节都泛了白,那道刚划破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染红了叶片的一角,像朵骤然绽放的红梅。
“没事,不小心走神了。” 他连忙松开手,将枫叶放回竹篮,指尖的颤抖却藏不住。霜降却注意到他的异样,一把抓起他的手查看伤口,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嗔怪又藏着关切:“怎么弄伤的?也不处理一下,跟个小孩子似的毛手毛脚。” 说着便从包里翻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给他贴上,指尖的温度透过纱布传过来,暖得人心头发颤,像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
“就是收拾东西时打碎了杯子,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夏至低声说道,目光落在她认真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发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这画面太过熟悉,仿佛在遥远的前世,也有这样一个人,在枫树下为他包扎伤口,眉眼间满是关切,连呼吸都带着枫叶的清香。
“下次可得小心些,再这么马虎,迟早要吃大亏。” 霜降嗔怪道,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你啊,总是让人不放心,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却偏偏爱逞强。”
众人看着两人的互动,都忍不住笑起来。邢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打趣道:“我说你们俩,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撒狗粮了?也不怕闪着我们这些单身汉,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晏婷立刻接话:“就是就是,毓敏姐,你看他们俩,简直是蜜里调油,甜得发腻。”
毓敏笑着摇头,给大家添上热茶,指尖划过茶盏的动作优雅又温柔:“他们俩能好好的,我们也高兴。对了夏至,你这次来枫镇,打算待多久?听说你们公司的项目挺棘手的。”
“大概会住一阵子。” 夏至望着窗外的枫树,眼神有些悠远,像望着遥不可及的过往,“公司在这边有个古建修复项目,我过来负责跟进,顺便…… 看看这边的枫叶。”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来枫镇究竟是为了工作,还是潜意识里被某种力量牵引。自从上个月在老宅阁楼发现那本写着 “殇夏” 名字的旧诗集,他就常常做些奇怪的梦,梦里总有红枫、明月,还有个看不清面容的红衣女子,一声声唤着 “殇夏”,听得人心头发紧。
“那可太好了!” 林悦拍手笑道,眼睛弯成了月牙,“下周就是枫镇的枫叶节,到时候全镇的枫树都红透了,跟火海似的,可壮观了!还有猜灯谜、做枫叶糕的活动,毓敏姐还说要带我们去后山的枫叶苑呢!”
“枫叶苑?” 夏至心里一动,这名字像块石子投进静水,泛起圈圈涟漪。
“是啊,那可是枫镇的宝地。” 韦斌放下手中的桂花糕,擦了擦嘴说道,“听说那院子里种着百年的老枫树,还是前朝一位诗人亲手栽的,每年枫叶红的时候,那景色美得跟画似的。就是去年秋天出了点事, owner 去世了,院子就一直空着,听说还闹过鬼呢!”
“别瞎说了,哪有什么鬼。” 霜降瞪了韦斌一眼,“那院子我去过一次,就是荒了点,不过枫叶确实好看,比别处的红得更艳,像是浸了血似的。”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篮里的枫叶,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夏至的心猛地一跳,“浸了血似的” 这句话,竟与他梦境里的画面不谋而合。他正想追问,茶社的门被推开了,风铃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动。门口站着个穿藏青色风衣的女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个速写本,正是他们的老友墨云疏。
“抱歉来晚了,路上碰到个采风的老画家,聊得忘了时间。” 墨云疏笑着走进来,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夏至身上,“夏至,好久不见,听说你要来枫镇,我特意把手上的事推了,过来凑凑热闹。”
“云疏姐,你可算来了!” 林悦连忙起身让座,“刚说到枫叶苑呢,你不是最爱写生古建和植物吗?到时候可得给我们画几张。”
墨云疏笑着应下,目光落在竹篮里的枫叶上,眼神突然变了变:“这枫叶…… 是从后山摘的?”
“是啊,怎么了?” 霜降疑惑地问道。
墨云疏拿起一片红叶,指尖轻轻拂过叶片上的纹路,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这枫叶的形状,跟我去年在枫叶苑看到的一模一样。说起来也奇怪,那院子里的枫叶,叶脉比别处的更清晰,红得也更均匀,像是被人精心照料过似的。可那院子明明荒了大半年了。”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邢洲皱着眉说道:“难不成真有什么怪事?我前几天听镇上的老人说,枫叶苑的主人去世前,总说看到个穿红衣的姑娘在枫树下站着,还说那姑娘是他等了一辈子的人。”
夏至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红衣姑娘、枫叶苑、殇夏…… 这些碎片在他脑海里打转,却始终拼不成完整的画面。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旧诗集,封面的枫叶纹路已经被磨得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