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坐在船头,伸手去够柳枝,指尖刚触到嫩芽,就被露水打湿,凉丝丝的,引得她咯咯直笑。
“你们瞧这水,多清啊!能看见水底的水草和小鱼呢。” 晏婷指着水面,眼里满是惊奇。阳光透过水面,照在水草上,闪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满河的碎钻。
苏何宇撑着船,忽然指着前方道:“前面就是刘湾旧址了。你们看那片芦苇荡,当年就是码头的位置。”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片芦苇荡在风中摇曳,青绿色的苇叶间开着白色的花,像铺了层细碎的雪。芦苇荡旁有几块露出水面的石板,上面还留着船缆勒出的痕迹,想来就是当年的拴船桩。
船靠岸后,众人踩着湿软的泥土往前走。芦苇荡里的水鸟被惊起,扑棱棱掠过水面,留下一串清脆的鸟鸣。夏至忽然停住脚步,在一块石板下找到半截木片,上面刻着个 “凌” 字,笔迹娟秀,正是凌霜的字迹。
“这是当年凌霜刻的吧?” 霜降轻声道,指尖抚过木片上的刻痕,“或许她当年就是在这里,等着殇夏归来。”
夏至点点头,将木片小心翼翼地收好:“当年我离开刘湾时,答应她秋天回来,结果因为战事耽搁了,等我回来时,码头已被冲毁,她也不见了踪影。我找了整整三年,直到在枫镇遇见了你。”
“现在好了,你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林悦拉着霜降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就像这流挽河与刘湾河,终究会汇入同一片大海。”
墨云疏已打开画夹,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画的是芦苇荡里的石板,石板旁的水草在风中舒展,倒像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其实最美的不是相遇,而是等待后的重逢。就像这石板,在水下沉睡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被我们找到了。”
正说着,韦斌忽然喊道:“快看!那边有棵老槐树!”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芦苇荡旁立着棵老槐,枝干虽已有些歪斜,却仍长得枝繁叶茂,新抽的嫩芽像缀了满枝的翡翠。树下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 “刘湾故槐” 四个字,笔迹苍劲,是陈先生的手笔。
“这棵树,应该就是当年从刘湾移栽过来的枝条长成的。” 陈先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也乘了艘乌篷船赶来,“当年刘湾迁户时,每户都带了根槐树枝,种在流挽的各个角落,没想到这棵长得最繁茂。”
夏至走到槐树下,抚摸着粗糙的树干,忽然想起当年在刘湾的老槐下,他给凌霜折柳枝的场景。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像凌霜的琴声在耳边回荡。他望着霜降,忽然笑了:“当年我在刘湾的老槐下说,要给你种一片槐林,让你走到哪里都能看见。现在看来,倒是在这里实现了。”
霜降靠在他肩头,听着树叶的轻响,忽然觉得心里踏实极了。“其实不用种满槐林,只要有你在,哪里都是故乡。” 她的声音轻轻的,像落在水面的柳絮,“就像这流挽与刘湾,不管隔着多少山水,终究是同源的。”
众人坐在槐树下,分享着带来的点心和茶水。韦斌给大家讲着当年在刘湾听来的趣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墨云疏继续写生,画的是槐树下的人群,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像春日里的阳光;毓敏和李娜在采摘野菜,准备晚上做野菜饺子;苏何宇和邢洲在河边钓鱼,鱼竿轻晃,不时有小鱼上钩,溅起细碎的水花。
夕阳西下时,众人乘着乌篷船返程。船桨划开水面,泛起金色的涟漪,像撒了满河的碎金。林悦趴在船头,看着夕阳渐渐沉入水底,忽然说:“今天真是太开心了!不仅看到了刘湾的旧址,还听到了这么多故事。”
“其实最美的不是风景,而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 霜降轻声道,指尖划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就像这流挽河的水,因为有了我们的足迹,才变得更加生动。”
夏至握住她的手,指尖相触,温暖而坚定:“不管是枫镇的雪,还是流挽的春,只要有你在,都是最美的时光。” 他望着天边的晚霞,忽然想起诗里的句子:“流挽刘湾一水牵,寻根终得故人还。”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 前世的遗憾,在今生得到了圆满;失散的故人,终究在某个码头重逢。
船行至流挽码头时,夜幕已悄悄降临。岸边的红灯笼依次亮起,倒映在水中,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莲。茶馆的灯光透过窗棂,洒在码头上,暖黄的光晕里,陈先生正站在老槐树下等着他们,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是刚做好的桂花糕。
“回来啦?快尝尝这桂花糕,用的是今年的新桂,甜而不腻。” 陈先生笑着递过食盒,“这桂花也是从刘湾移栽过来的品种,香气格外浓郁。”
霜降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甜香在舌尖散开,混着淡淡的茶香,让人神清气爽。她望着老槐树上的灯笼,忽然觉得,流挽与刘湾,就像这桂花与茶香,看似不同,却早已融为一体。
夜深了,众人渐渐散去,流挽镇恢复了宁静。只有老槐树上的灯笼还亮着,映着水面的涟漪,像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夏至和霜降并肩走在码头的石阶上,脚步声轻缓,像踩在时光的琴弦上。
“你说,明年春天,我们还来流挽吗?” 霜降轻声问,声音混着晚风的清润。
夏至停下脚步,轻轻拥她入怀,手掌抚过她的后背,传递着温暖:“不仅要来流挽,还要去刘湾,去看看那片芦苇荡,去看看那棵老槐树。或许等我们老了,就搬来流挽住,守着这河,守着这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