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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毛边,透着古朴的气息。
她指尖轻叩纸面,发出清脆声响:“这纸是生宣加工过的,不容易晕墨,正好适合拓印。”
墨云疏见状,立刻起身去折梅枝。
她踩着覆雪的青石小径,衣袖扫落松枝上的薄雪,惊起两只觅食的麻雀。
待她捧着缀满花苞的梅枝归来,枝头的冰棱正顺着红梅缓缓滑落,在袖口晕开深色水痕。
“要选半开的花苞才好,”她拈起一朵胭脂色花苞,托在掌心,像捧着碎玉,“全开的花瓣太软,拓出来容易烂;骨朵又太生,纹路显不出来。”
说罢便将花枝斜插进青瓷瓶,取剪刀剪下几支最饱满的花苞,又将花瓣一片片轻剥,整齐码在素绢上。
毓敏此时已将颜料碾成细浆,石青与朱砂在白瓷碟中晕染出流动的霞光,与案头红梅相映成趣。
林悦先拿起一朵白梅,蘸了点淡粉颜料,在宣纸上轻轻按了按,又小心地提起花瓣——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便印了出来,连花萼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真好看!比画的还逼真,以后我要把这首《暖冬沐熙》抄在上面,送给每个人做纪念。”
说着又蘸了点朱砂,拓了朵红梅,红白相映,格外动人。
毓敏则教大家做更精致的笺纸,用细毛笔蘸着金粉,在梅花旁勾勒花茎,金粉落在纸上,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纸中牡丹’粉蜡笺的简化做法,古时皇家才用得起,我们今天也沾沾雅气。”
柳梦璃则试着用两片花瓣叠加拓印,做出重瓣的效果,墨云疏见了,便取来细竹枝,蘸着淡墨在笺纸角落画竹影,瞬间就有了层次感。
柳梦璃和弘俊则忙着拍照,弘俊换了长焦镜头,对准枝头上的梅花,连花瓣上的霜痕都拍得一清二楚:
“这张照片要洗出来,贴在我的相册里,标题就叫‘暖冬竹林宴’。”
他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笑得合不拢嘴,“等老了再看,肯定会想起今天的热闹——你看这光影,这梅花,还有大家的笑脸,都是最好的回忆。”
苏何宇则在一旁录着视频,镜头从竹梢扫到石桌,又定格在众人做笺纸的手上:
“今天真是难忘的一天,暖冬、暖阳、暖人心,比任何时候都舒坦。
你听这风声,这炭火声,还有大家的笑声,合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曲子。”
李娜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她收藏的老茶盏:
“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青花瓷盏,今天特意带来泡茶——你们看这花纹,是手绘的缠枝梅,几十年了还这么鲜亮。”
说着给每个人倒了杯红茶,茶汤在瓷盏里泛着琥珀色,热气袅袅,
“这茶要小口品,先闻香,再尝味,舌尖先苦后甘,才是真滋味。”
晏婷则把烤好的红薯掰成小块,分给大家,红薯的甜香混着茶香,在嘴里交织:
“你看这红薯心,红得像玛瑙,流出来的蜜沾在手上,黏糊糊的,甜到心里去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竹林,竹影在笺纸上轻轻晃动,像活过来似的。邢洲靠在竹枝上,手里拿着片竹叶,卷成哨子吹着,声音清越,惊得远处的山雀也跟着叫起来。韦斌则和林悦比赛谁拓的梅花更逼真,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互相笑着,酥渣掉了一地。夏至帮霜降把拓好的梅花笺一张张晾在竹枝上,宣纸在风里轻轻飘动,像一群白色的蝴蝶,上面的梅花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霜降望着那些笺纸,忽然想起前世凌霜也曾和殇夏一起做过梅花笺,只是那时用的是雪水调墨,墨色里带着清寒,不像现在这般温暖。她指尖轻触纸面,仿佛还能触到旧日雪意。
夕阳西下时,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竹林里的光影渐渐拉长,竹枝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水墨画般淡雅,笔触细腻得能看见叶尖的轮廓。林悦抱着刚晾干的梅花笺,笺纸叠得整整齐齐,外面包着蓝布,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声音像银铃般清脆。邢洲扛着竹梯跟在后面,梯脚上的泥土已经干了,蹭在青石板上,留下淡淡的痕迹。韦斌还在回味着梅花酥的味道,时不时咂咂嘴,和苏何宇讨论着下次要带什么点心来:“下次我带我妈做的桂花糕,比梅花酥还甜,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他边说边比划,引得众人一阵笑。
走到巷口时,霜降忽然停下脚步,望着竹林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眷恋:“你们看,那株梅花开得更艳了。” 众人回头望去,夕阳的余晖洒在梅枝上,花瓣被染成了金红色,像燃着的火焰,连花蕊都泛着暖意。风一吹,花瓣轻轻飘落,像蝴蝶般打着旋儿落在地上,铺成薄薄的一层。“这梅倒像通人性似的,知道我们今天来,特意开得这般热闹。” 毓敏笑着说,眼里满是赞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花瓣在掌心轻轻颤动,“你看这花瓣,连夕阳的颜色都吸进去了,美得人心尖发颤。”她小心地合拢掌心,像珍藏一枚小小的落日。
夏至握紧霜降的手,轻声道:“不是梅通人性,是我们的心暖了,看什么都觉得热闹。”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耳畔时带着暖意。霜降望着他,眼里映着夕阳的光,泛起了泪光,却笑着点了点头,泪珠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很快就被掌心的温度焐干。是啊,这个暖冬,因为有了彼此,再也没有了诗里的孤寂,只剩下满满的温暖与欢喜,像这杯红茶,从舌尖暖到心底。她悄悄把那片毓敏给她的花瓣塞进夏至掌心,像把一小团火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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