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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零,花瓣一片片落下,像无声的叹息。弘俊放下相机,叹了口气:“拍是拍下来了,可总觉得少点什么,就像隔着雾看风景,不真切。”
“不少了。” 霜降捡起一片飘落的花瓣,放在掌心,“咱们看过了,记住了,这就够了。就像这诗,‘路人茶韵棠独戏’,路人走了,但茶韵还在,棠花还开,这就够了。”
天快亮时,众人告辞离开古庙。晨雾弥漫,古尘覆在陌上,海棠花瓣落了一路。走在最前面的林悦忽然指着巷口:“看!是昨天那个卖花姑娘!”
众人望去,果然见蓝布衫的姑娘站在巷口,手里捧着盆昙花,花瓣虽已凋零,却依旧洁白。她看到霜降,微微一笑,递过昙花:“这株昙花,送给你。花开刹那,记忆永恒,有些东西,是搁不下的。”
霜降接过昙花,指尖触到花盆的温度,忽然想起玄霜小寒那日,窗台上的冰花也是这样的纹路。她抬头想道谢,姑娘却已转身走进晨雾,只留下一缕花香。
“她到底是谁?” 韦斌挠着头问。
夏至握住霜降的手,轻声说:“是前尘,也是此刻。是昙花逝,也是暗香留。”
船离开古镇时,雾已散去,阳光洒在湖面,波光粼粼。霜降抱着昙花坐在船头,花瓣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的光。夏至坐在她身边,翻开鈢堂借的古籍,里面夹着片海棠花瓣,是昨天从老海棠树上捡的。
“你看这书上写的,‘棠花不解语,唯有暗香留’。” 夏至念道,“就像咱们,不用追什么元,只要记住此刻的茶韵,此刻的花香,就够了。”
霜降点头,把脸靠在他肩上,昙花的余香萦绕鼻尖。远处的古镇渐渐变小,海棠树的影子模糊在烟雨中,像一幅渐渐淡去的画。她忽然明白,“搁尘” 不是遗忘,而是把往事藏在心底,像昙花一样,虽然短暂,却在记忆里永远盛开。
船行渐远,橹声依旧,诗笺上的字迹在阳光下渐渐清晰,“古尘陌上昙花逝” 的后面,仿佛多了一行无形的注解:心有暗香,何惧尘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