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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墨云疏打开画箱取颜料,瓷碟里的石绿沾了点清水,便在碟沿晕开,如湖水漫过青石。“你看这兰草的紫,必得配柳丝的绿才鲜活;这柔雨的凉,必得配花香的暖才动人;这湖面的静,必得配鱼跃的动才鲜活。” 她提笔蘸了点藤黄,在兰花瓣尖扫过,那黄色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让整朵花都活了过来。“方才李娜说那边的‘醉西施’开了,花瓣根部是鹅黄色,像被阳光吻过的痕迹,我正想去补几笔,倒是被这鱼跃声勾住了脚,一步也挪不开了。”
李娜这时正和晏婷在木槿花架下挑花,花架上的木槿开得正好,粉白的花瓣沾着雨珠,像姑娘们哭红的眼,楚楚动人。见众人聚在湖边,便举着两朵粉白的木槿跑过来,花瓣上的雨珠随着脚步颠晃,倒像捧着两颗流动的珍珠,在晨光里闪着光。“墨姐姐快些去,那‘醉西施’开得正好,再过半个时辰怕要谢了!” 她把一朵木槿别在霜降发间,指尖划过花瓣,“这花配霜降姐姐的衣裳正好,素白里透点粉,像雨后初晴的云,像刚化的雪,像姑娘家害羞的脸。” 晏婷则捧着个陶罐,里面插着几枝细竹,竹梢还挂着个小小的木制蝴蝶 —— 正是园里用来诱捕害虫的木蝶,被她捡来当了装饰,翅翼上的纹路刻得细密,刷着淡淡的赭石色。
“这木蝶做得倒精巧。” 夏至拿起陶罐里的木蝶细看,翅翼上刻着细密的叶脉纹路,刷着淡淡的赭石色,不细看竟与真蝶无异。他指尖拂过翅翼的纹路,触感温润,倒像触摸着一段旧时光。“倒像前世你绣给我的那个蝶香囊,针脚也是这般细,连翅尖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霜降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指尖触到他衣袖上的兰草纹样,那纹样还是她昨夜亲手绣的,针脚里藏着 “相思” 二字,每一针都带着暖意。
韦斌抱着三脚架从 “望湖亭” 赶来时,正好撞见这幕,连忙举起相机按下快门,“咔嚓” 一声,将这瞬间定格。“这画面可遇不可求!” 他翻看刚拍的照片,湖光映着两人的身影,兰草在背景里若隐若现,发间的木槿花正往下滴雨珠,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比我上次拍的朝霞强十倍,这才是‘人在画中游’的真意,景是人景,人是景人,景与人融成一片,分不清哪是景,哪是人。” 他说着把相机递给弘俊,“你看这光影,柔雨把阳光滤得正好,不刺眼也不昏暗,像蒙了层纱的铜镜,把所有的美都藏在朦胧里。”
弘俊抱着个速写本,正对着湖面勾画鱼跃的姿态,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弧度,竟与鱼尾击水的轨迹莫名契合。他手腕轻转,鱼身的灵动、水珠的剔透、涟漪的柔和,便都落在了纸上。“韦斌你这抓拍真是韩信点兵 —— 多多益善,等会儿雨停了,咱们去湖中心的‘浮光榭’拍全景,那里看湖最好,能把兰草、浮萍、游鱼都收进镜头里。” 他抬头时,正好看见鈢堂站在曲桥中间,手里摇着把绘兰草的折扇,扇面开合间,扇上的兰草似要活过来,倒让桥边的真兰草都似动了起来,相互呼应。
“鈢堂先生倒是清闲。” 夏至笑着挥手,鈢堂便迈着方步走来,青布长衫的下摆扫过桥面的青苔,留下淡淡的痕迹。折扇上的兰草沾了点雨珠,倒像是刚从湖里捞出来的鲜活,墨色的纹路被水汽润得更加清晰。“这园子的景致,倒让我想起前朝文人的别业,虽多了些游人,却没丢了‘静’字。” 他指着湖面的浮萍,目光悠远,“你看这草无根却不随波逐流,遇雨而不沾,遇风而不折,倒比我们这些求稳的人更有风骨,更有气节。”
毓敏这时提着食盒穿过花径,竹编食盒上缠着的兰草绳还滴着雨珠,远远便飘来莲子羹的甜香,混着兰草的清香,在雨雾中弥漫开来。“刚在‘品茗轩’炖好的莲子羹,加了些园里新采的兰花瓣,用文火炖了一个时辰,才炖出这味道。” 她打开食盒,白瓷碗里的羹汤泛着淡绿,莲子沉在碗底,像卧着几颗白玉,花瓣浮在表面,似落非落。“老园丁说这湖里的莲子是前朝遗留的品种,熬煮时不用加糖也自带清甜,配着兰花香正好解腻,入口是甜,回味是香,余韵是暖。”
众人围坐在石桌旁,捧着温热的莲子羹,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手臂往上爬,倒把雨丝带来的凉意驱散了大半。霜降舀起一勺羹汤,兰花香混着莲香在舌尖散开,温润绵密,竟让她想起前世凌霜与殇夏在月下品茗的光景,那时也是这般细雨绵绵,茶盏里飘着兰花瓣,空气中满是温柔的气息。正出神时,湖面忽然又响起 “嗤啦” 一声,那尾银鲫竟又跃出水面,这次溅起的水珠正好落在她的茶盏里,漾开一圈涟漪,倒像鱼在与她打招呼,亲昵又灵动。
“这鱼倒是认人。” 林悦笑着打趣,把自己碗里的莲子拨了两颗给霜降,莲子圆润饱满,在碗里轻轻滚动。“许是瞧着霜降姐姐面善,想邀你去湖里做客呢,你看它这跃动的模样,多像在打招呼。” 苏何宇趁机拿起标本盒,指着浮萍叶片说:“你们看,这鱼跃起来的力道,正好能让浮萍晃三下,多一分则碎,少一分则不动,倒像自然算好的分寸,不差毫厘。” 他这话引得众人都凑过来看,果然见浮萍在水波中轻轻摇曳,叶片上的水珠滚来滚去,却始终不坠落,似被无形的力托着。
墨云疏忽然起身,提着画箱往 “醉西施” 兰丛走去,脚步轻得像猫,生怕踩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