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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不过是手绘的,画的景跟咱们现在一模一样,连茶亭的竹椅都一样,真是跨越百年的巧合。”
鈢堂先生喝了口茶,茶的香在嘴里散开,他指着砚台里的灯影,慢悠悠地说:“‘韵’是什么?不是诗里的字,不是景里的色,是这砚里的影 —— 山的影,人的影,过去的影,现在的影,都叠在一处,藏在一点墨里,这就是‘韵’。
夏至写‘跃峰寻韵’,不是跃过山去找韵,是跃过自己的心,看见山的魂,看见人与山的契合,像墨与水的契合,分不开,拆不散。”
他忽然拿起笔,在桑皮纸上写 “九岳何待重阳踏”,笔尖的墨,正是从夏至砚台里蘸的,写出来的字,竟与夏至诗稿上的字,笔锋一模一样,像夏至自己写的,“你们看,这就是韵的传承,墨里有韵,字里有韵,心里有韵,山就永远在。”
夜深时,众人往客栈走,山风裹着琵琶的余韵,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却很舒服。
布囊里的伞骨轻轻响,与脚步声混在一起,像天然的伴奏。
夏至把砚台抱在怀里,能觉出里面灯影的暖,还有山的魂,在冰裂纹里轻轻呼吸,像个熟睡的孩子。
霜降的银簪在发间闪着,与天上的星,地上的灯,都连成了线 —— 那线,是跃峰的路,是寻韵的心,是山与人,永远缠在一起的魂,不管走多远,都不会断。
走到客栈门口时,韦斌忽然说:“明年咱们还来,带着这张照片,带着这方砚,再来找山的韵,找咱们的回忆。”
众人都点头,眼里闪着光,像天上的星,亮而暖。
庐山的夜,静而美,只有风的声,星的光,还有他们心里的韵,在慢慢流淌,像山的呼吸,永远不会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