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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
她加快了划桨的速度,竹筏劈开波浪,“那金龙可有近千米长,五十多张竹筏连起来,用的是恭城彩扎的手艺,鳞片都用金箔贴的,晚上还有LEd灯,比过年还热闹!老人们说,这巡游是给龙脉‘送喜’,每年办一次,保这遇龙河的水不枯,峰林的树常青。”
穿过遇龙桥时,桥上已挤满了人。
这座始建于明朝永乐年间的古桥,石板缝里还嵌着岁月的青苔,踩上去咯吱响,像在与地下的龙脉对话。
桥洞与水面构成天然的回音壁,芦笙声传到这里便添了几分浑厚,像龙在桥洞深处低吟。
桥头的空地上,几位穿蓝布衫的老人正给巨型龙头点睛,那龙头高逾四米,鳞甲用金箔贴就,阳光照在上面,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龙须垂到地面,是用真马尾做的,风一吹便轻轻摆动;一双龙眼嵌着琉璃珠,正炯炯有神地望着河面,恰好对着遇龙石的方向,像在与“龙眼”相望。
“这龙头是恭城彩扎的非遗手艺,”一位戴竹笠的阿婆给毓敏递来香,香柄上刻着小小的龙纹,“祭拜完龙头再看巡游,能沾整年的福气,也能让龙王爷知道,咱们记着它的好。”
墨云疏接过香,在香炉里轻轻一点,青烟便顺着桥洞飘向河面,与晨雾缠在一起,像龙的气息在流动:“古人说‘神龙见首不见尾’,或许这龙头便是龙的化身,是龙脉在人间的显形。”
她望着龙头的双眼,“你看它望着的方向,正是那座龙形山峰,倒像在与同类呼应,也像在守护这片山水。”
弘俊早已铺开速写本,炭笔在纸上飞快游走,先勾勒出龙头的轮廓,再添上远处的龙形峰林,最后在纸面空白处画了道淡淡的金线,从龙头连到遇龙石:
“这龙头的曲线太有张力了,龙须的飘逸、鳞甲的厚重,得用不同力度的笔触才画得出来。我把这金线画成龙脉的样子,正好应了‘群仙齐聚万峰上’的意境——这龙脉,就是桂林的‘仙’,滋养着万峰。”
夏至站在桥边,望着龙头与龙形峰林连成的线,忽然觉得掌心发热——衣襟里的诗稿像在发烫,那些写下的句子,此刻竟与眼前的景象一一对应。
“东方四寻皆无踪”,不是龙不在,是龙化作了峰林、流水、古桥,化作了这龙头的金鳞、遇龙石的纹路,藏在每一处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地方。
他掏出钢笔,在诗稿空白处添了句注:
“遇龙桥畔龙头现,龙形隐于万峰间。”
正午时分,锣鼓声突然变得密集,像龙在苏醒时的心跳。
五十多张竹筏从上游依次漂来,每张竹筏上都撑着三把黄伞,伞面用的是防泼水面料,印着金色的龙鳞纹,伞面相连便成了近千米长的金色龙身,竹筏之间用拇指粗的麻绳相连,拐弯时龙身便灵活地摆动,真如巨龙游弋在遇龙河上。
筏工们穿着统一的蓝布衫,领口绣着小小的龙纹,动作整齐划一地撑着竹篙,竹篙入水的角度都一模一样,像是受过龙脉的指引。
龙身在遇龙河上蜿蜒,时而舒展如长虹卧波,时而卷曲如金蛇盘旋,路过遇龙石时,筏工们还特意放慢速度,让龙身对着石面绕了一圈,像在与“龙眼”相认。
“快看!龙在绕蟠龙洲!”
林悦指着远处的小岛,那小岛形状圆润,像颗龙珠,金龙正顺着洲岛的轮廓盘旋,龙头与龙尾渐渐相接,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环,像在守护这颗“龙珠”。
柳梦璃抱着琵琶,指尖拨响琴弦,先弹了段《龙吟曲》的片段,琴声先是清脆如水滴,像龙在饮水,渐渐变得雄浑如雷鸣,像龙在咆哮,恰好与锣鼓声相合。
鈢堂掏出竹笛加入合奏,笛声清亮如龙吟,顺着水面追着金龙游走,与琵琶声缠在一起,像龙的声音在山水间回荡。
筏工们听见乐声,撑篙的动作越发整齐,龙身摆动的幅度也更大了,黄伞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与水面的波光交相辉映,引得桥上的游客阵阵喝彩。
毓敏拍着手笑,手里的银坠也跟着晃:
“这才是真正的‘龙凤呈祥’!你看那龙身的弧度,多像书法里的飞白,既有力量又有韵味,也像龙脉在水面上画出的线。”
韦斌举着相机拍个不停,之前的质疑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场景太震撼了!要是不说,我真以为是真龙来了,看来夏至说的龙脉,还真有可能存在。”
李娜笑着推了他一把:
“现在知道服了?刚才是谁说人家凭空想象的?”
韦斌挠着头嘿嘿笑: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回头我也给遇龙石磕三个响头,沾沾龙脉的福气。”
暮色降临时,众人跟着村民来到诸葛村。
这座华南最大的诸葛亮后裔聚居地,藏在葡萄峰林的核心地带,青瓦村舍顺着山势错落,村后的青山如翠绿的屏风,正是“翠屏村”得名的由来,而那“屏风”的轮廓,从村口望去,恰像一条卧龙趴在那里,头朝遇龙河,尾连远处的万峰。
村口的老榕树下,几位老人正用诸葛连弩演示古法射箭,箭矢用的是竹制箭杆,箭头包着铜皮,箭尾插着雁羽,一箭射出,竟能穿透三层厚纸,钉在靶心的龙形图案上。
韦斌跃跃欲试,老人手把手教他上弦:
“这连弩可是诸葛亮发明的宝贝,咱们村的人都姓诸葛,这些手艺传了十几代,从来没断过。老人们说,这连弩的箭道,是按着龙脉的走向定的,所以才准。”
村里的祠堂里摆着诸葛家训,木牌上的字用金粉描过,在暮色里闪着光。
夏至望着“非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