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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读,不准再与旁人厮混。不过……那棵老杏树,你倒可以多照看照看,别让它冻着,浇点温水,根能暖些。”
夏至心下一宽,知父亲已然默许,认下他这一脉眷恋——眷恋老树,也悟了“守暖待春”的深意。窗外早梅正盛,香越墙头,与阁外红杏交映,似遥遥应和那百年老树的期盼,低语着:冬将尽,春欲来。
归途,韦斌拍他肩笑:“真走了运!夏大人未加责罚,反允你照料老树!不过——霜降妹妹待你何等用心,续诗、作画、制笔,实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亦瞧出,她是将你当作老树的根,缠定你了。”
夏至未辩,只袖中紫竹笔握得更紧。竹纹硌在掌心,如老树虬枝,亦似她纤指。他忆起柳梦璃所赠早梅,香犹萦指;想起毓敏母女惦念的杏酱,甜尚留舌;更念及霜降泪光与纸间杏芽,暖意漾漾,荡存心口。风卷红叶落肩,似将一整个秋的暖意裹入,静候与春相逢。
返至书房,夕阳满窗,投暖光于案,映得平安符熠熠生辉。他铺纸搁笔,紫竹映灯,纹如枝影盘绕。指抚笔尾“霜”字,忽念她所言“根须相连”,遂取出去岁与她同摘的杏叶标本——叶脉清润,余香淡淡——轻压诗笺之下。叶纹与笺上杏芽叠映,恰似将秋与春缝作一处,将他与她心意,悄然系在一处。
暮色四合,老树静立。枝头尖芽在晚风中微颤,似应和室内笔墨声息,如诉:我待春,亦待你们。夏至知晓,这秋日他当如红杏蓄力,忍度寒冬,待来年春深,必令情谊如桃瓣绽满枝头,老树结蜜果,不枉“霜雪难埋尖芽志”,不负“枫望冬春”之约——冬必逝,春必临,恰如老树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