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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静谧。井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菊花的影子和飘落的银杏叶,晃动间,竟像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叶影与花影交织,虚实相生。井沿上还留着绳索勒过的痕迹,深浅不一,是历代僧人取水的见证。
沐薇夏俯身轻嗅,菊花的清香与银杏的微苦、古井的甘冽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韵味:“这菊花是‘秋英’,开在霜降之后,不与春桃争艳,不与夏荷比洁,独在秋寒中绽放,花瓣上还沾着晨露,像是泪滴,倒应了‘傲骨’二字。你看这白色的菊花,洁白如雪,不染尘埃;黄色的则如蜜蜡,温润醇厚,与银杏叶的金黄相互映衬,真是天然的配色。”
林悦拿起相机,对着菊花与银杏叶拍照,镜头里,金黄的叶片落在洁白的菊花瓣上,像撒了一层碎金,有的叶片还带着晨露,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金黄的银杏、洁白的菊花、瘦硬的梅枝,这画面太有层次感了,简直是天然的诗画,连空气里都飘着诗意。你看这张,银杏叶刚好落在菊花的花蕊上,像是在诉说着秋的故事。”
午时已至,寺院的僧人送来素斋,青花瓷碗里盛着小米粥、清炒时蔬和手工馒头,热气氤氲,混着古寺的檀香,让人食欲大开。粥面上浮着一层米油,金黄透亮,散发着小米的清香;时蔬翠绿欲滴,是寺院自种的青菜,带着露水的清新;馒头洁白松软,透着麦香。
众人围坐在禅房内,窗外的银杏叶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影子落在碗里,随着粥的晃动轻轻摇曳,如金鳞游动。韦斌捧着一碗小米粥,喝了一口,清甜的米香在舌尖散开,带着阳光的味道,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晨寒:“这素斋虽清淡,却越吃越香,比城里的大鱼大肉还对胃口!” 他夹起一筷子青菜,青菜脆嫩爽口,带着露水的清新,咀嚼间还能尝到一丝甘甜,“真是萝卜青菜 —— 各有所爱,在这古寺里吃素斋,连心境都变得平和了,像是被净化了一样,没有了城里的浮躁。”
毓敏笑着说:“你这是被环境感染了!你看这禅房的窗棂,雕着松竹梅的纹样,精致细腻,窗外是银杏,屋里是素斋,连空气都透着雅致,吃啥能不香?” 她拿起一个馒头,掰开,里面竟夹着细碎的银杏果,金黄的果肉与雪白的面粉相映,香气扑鼻,“你尝尝这个,馒头里有银杏的清香,还有淡淡的甜味,太别致了!这可是寺院的特色,用银杏果磨成粉,和在面里蒸制而成,既有营养又美味。”
饭后,众人坐在禅房内,墨云疏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书页边缘有些磨损,纸页泛着淡淡的黄,上面用小楷抄录着历代文人描写银杏的诗句,字迹工整秀丽,带着古韵。她轻轻翻开书页,发出 “沙沙” 的声响,如落叶飘零:“‘散叶诏友怀故居’,这一句是全诗的升华,” 她指着 “诏” 字道,“‘诏’本是帝王的诏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庄重,此处用于落叶,将自然之物抬升为‘敕令者’,仿佛落叶飘落,是天地传来的邀约,让友人共赴故乡之约。这一字用得极妙,既写出了落叶的庄重,又暗含了思念的深切。”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书页,带着对古籍的敬畏:“落叶本是离散之物,随风漂泊,身不由己,却被写成‘主动召唤’友人,这是矛盾修辞的运用,既写出了落叶的漂泊无依,又暗含了对故人的思念之深,像是在说‘我虽漂泊,却从未忘记与你的约定’。就像王勃笔下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即便相隔万里,思念也能跨越山海。”
“这‘故居’也不是指地理意义上的老家吧?” 李娜问道,她手中捏着一片银杏叶,叶片的脉络像一张细密的网,承载着时光的痕迹,“我觉得更像是心里的某个角落,藏着最珍贵的回忆,比如童年的时光,或是与重要的人相处的岁月。”
墨云疏点点头,合上古籍,目光中带着感慨:“此处的‘故居’更可能是‘时间上的旧栖’,比如春日的银杏嫩叶、夏日的浓荫,或是去年此日仍健在的某人、老银杏下母亲晾晒银杏果的竹匾、窗棂上被岁月磨亮的雕花。这些记忆中的片段,如古卷上的文字,被落叶唤醒,在诗人的心头缓缓展开。银杏古称‘鸭脚’,欧阳修曾在《梅圣俞寄银杏》中写道‘鸭脚虽百个,得之诚可珍’,这份‘珍’,是对友人情谊的珍视,也是对过往时光的眷恋,与夏至的‘怀’一脉相承。”
夏至望着窗外的银杏叶,心中豁然开朗。当年写这首诗时,他像一叶浮萍辗转于各个城市,心中的故乡越来越模糊。如今重游故地,身边有霜降相伴,那份漂泊的孤寂早已消散。他伸手接住一片飘来的银杏叶,叶片落在掌心,带着阳光的温度,脉络清晰如人生的轨迹,虽有曲折,却终有归宿。
“我想起了白居易的《白马寺》。”邢洲望着风中摇曳的银杏轻声道,“白诗写的是历史之空,而夏至的诗则将‘空’推向了身世之空。”晏婷点头,指尖划过相机屏幕:“银杏叶落在碑亭飞檐上,像是历史与当下在对话。”
夕阳西下,霞光为银杏叶镀上一层暖红。庭院中翩跹的落叶仿佛被赋予了灵性,在空中跳起古老的圆舞曲。地上斑驳的树影与金色落叶交织,似历史的页码等待着被翻阅。
夏至把那片银杏叶贴在胸口,像贴住一枚跳动的心脏。霞光正一寸寸收拢,古寺飞檐上的风铃叮当作响。霜降的手探过来,指尖与他交扣,温度顺着掌纹蔓延。他忽然明白:银杏年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