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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邢洲坐下,又给霜降和林悦续了茶,
“正好,我这里有一把琵琶,是昔年一位故人所赠,今日得此良辰,不如你我合奏一曲,如何?”
邢洲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夏至转身从书柜里取出一把琵琶,琴身是百年紫檀木所制,泛着温润的包浆,
琴头雕刻着缠枝莲纹样,纹路间还嵌着细小的珍珠母贝,月光落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银辉,一看便知是珍品。
琴弦泛着淡淡的光泽,似有流光流转。
他轻轻拨动琴弦,“铮”的一声,琴声清越如泉水,从指尖漫开,在寂静的夜里流淌开来,
掠过窗棂,漫过庭院的寒雾,竟似带着几分暖意。
霜降端着茶盏,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夏至的指尖,
只见他的手指灵活地在琴弦上跳跃,像翩翩起舞的蝴蝶,指尖与琴弦相触的瞬间,似有暗香浮动。
林悦则托着下巴,一脸痴迷,连手中的梅花糕都忘了吃,
眼神紧紧追随着夏至的指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动人的琴音。
邢洲也调好琴弦,指尖轻拨,古琴声浑厚悠扬,似山涧松涛,与琵琶的清越交相辉映,交织在一起,像高山流水遇知音,意境悠远。
夏至浅唱起来,声音低沉婉转,带着几分慵懒的醉意:“浅唱琵琶醉仙霖……”
歌声与琴声、琵琶声相融,似有实质,漫过案头的诗稿,竟似带着墨香,在房间里流转,又飘出窗外,与庭院的月光、寒雾缠在一起。
竟让人忘了身处寒夜,只觉如饮仙露,飘飘欲仙。
庭院里的寒雾似乎也被这动人的旋律所感染,流动得愈发缓慢,月光透过竹帘,洒在三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连影子都似变得温柔起来。
霜降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似也沉醉在这琴音歌声之中。
“这琴声真是太好听了!”林悦忍不住赞叹道,“像初春的溪流,从山涧里流淌下来,清冽又甘甜;
又像深秋的桂花香,悄无声息地钻进人的鼻子里,让人沉醉。
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正沉醉间,院外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嘚嘚嘚”,由远及近,像鼓点般敲在青石板上,每一声都带着急切的韵律,打破了庭院的静谧。
这马蹄声急促而有力,似带着满腔的心事要诉说,又似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告,从巷口一路奔来,撞碎了夜的宁静,也撞碎了琴音编织的梦境。
夏至的指尖一顿,琵琶声戛然而止,邢洲也停下了弹奏,指尖还悬在琴弦之上,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几分疑惑与警觉。
房间里的暖意似也随琴音消散,残留的甜香与琴韵被这急促的马蹄声冲得七零八落,连窗外的月光都似变得清冷了几分。
“这深更半夜的,是谁会来这里?”林悦皱着眉头,一脸警惕。
夏至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竹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月光下,一个身影骑着一匹黑马,正站在院门外,身形挺拔,似是一位故人。
“是弘俊!”夏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快步走出门去。
霜降、林悦和邢洲也紧随其后。
弘俊见夏至出来,连忙翻身下马,动作间带着几分仓促的疲惫,黑马打了个响鼻,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鼻息间喷出的白雾在月光下散开。
弘俊快步走上前,身上的风尘似都要随他的动作飘落,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倦意,眼眶泛红,却难掩眼中的激动与急切:
“阿至,我可算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长途奔波后的沙哑,却似带着千钧之力,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撞碎了夜的静谧。
“弘俊,你怎么会来这里?这么晚了,一路辛苦了。”
夏至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满是疑惑。
弘俊是他的旧友,昔年一同在江南求学,后来因战乱分离,已有多年未见。
弘俊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我听闻你在此地,便日夜兼程赶了过来。
此次前来,是有一件要事相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压低了声音,
“我在途中遇到了鈢堂,他说……他说北方战事又起,我们的一些旧友,被困在了城中,生死未卜。”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夏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满是担忧:
“可有具体的消息?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只是听说情况不太乐观。”
弘俊摇了摇头,语气沉重,
“鈢堂让我转告你,希望你能想办法,救救他们。
他说,你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的。”
夏至沉默不语,眉头紧锁,心中像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连呼吸都似带着滞涩的重量。
他想起了昔年与旧友们一同在江南求学的日子,彼时江南草长莺飞,他们在西湖边饮酒作诗,在书斋里畅谈理想,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指尖似还残留着书卷的墨香,可如今,他们却身陷险境,生死未卜。
一股强烈的归心涌上心头,似要冲破胸膛,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旧友身边,与他们并肩作战,哪怕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夜风掠过庭院,带起一阵寒意,吹得他衣袂翻飞,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焦灼与担忧。
“阿至哥,你别太担心了。”林悦见夏至神色凝重,连忙安慰道,“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一定能救出他们的。”
霜降也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