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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蹲在一旁,正用一根小树枝逗弄地上的蚂蚁,那蚂蚁黑得发亮,顺着树枝爬上爬下,像一条不肯安分的墨线,在她瞳孔里钻来钻去。
闻言,她猛地抬头,羊角辫上的红绳被灯火映得猩红,像一截刚蘸过朱砂的笔锋,在昏暗里狠狠一点。
“夏哥哥,霜降姐姐,我们快坐下吧!”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山雀般的急切,“我想听你们讲江湖上的故事!最好是侠客打坏人的那种!”
她一边说,一边用树枝去戳那只蚂蚁,蚂蚁被掀翻,翻身又爬,她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虎牙尖上沾着一点暮色的冷光,像把稚气未脱的刀,迫不及待要切开这沉闷的夜。
邢洲小心翼翼将古琴放在屋中央的石桌上,琴身泛着温润的光泽,那是常年抚琴留下的包浆。
他指尖轻拂琴弦,一道清越的琴音便在屋内漫开,像山间的清泉淌过青石,瞬间抚平了众人心头的浮躁。
“长夜漫漫,正好抚琴伴酒,”他轻声说道,眼神中带着对音乐的热爱与对当下安宁的珍惜,目光扫过屋角的墨云疏,满是诚挚,“墨云疏姑娘,你的笛声清越,要不要一同合奏一曲?也好为这夜增添几分雅趣。”
墨云疏靠在屋角,一身黑衣与暮色相融,闻言微微点头,从袖中取出短笛,笛身的荷纹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她指尖轻轻摩挲着笛身,那是她故人所赠之物。
篝火渐渐燃起,跳动的火焰将众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忽大忽小,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木柴燃烧时发出“噼啪”的声响,与屋外的泉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韦斌将酒葫芦在手中掂了掂,递给夏至,脸上带着爽朗的笑意:“夏兄,今日在青竹谷若不是你牵制住那些暗卫的主力,我们怕是难以脱身,早就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这杯酒,我敬你!你可一定要喝!”
夏至接过酒葫芦,指尖触到葫芦上的温热,仰头饮了一口,酒液醇厚甘甜,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瞬间蔓延全身,驱散了些许疲惫与寒意:
“韦兄言重了,江湖路远,本就该互相扶持。今日之事,若非大家齐心协力,仅凭我一人之力,也难以化险为夷。”
酒过三巡,众人的话匣子渐渐打开。
苏何宇扇着折扇,目光扫过众人,笑道:“都说酒后吐真言,今日我们聚在此地,也算患难与共。不如就趁此机会,说说各自的过往,也好让大家彼此多些了解。”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众人记忆的闸门。
韦斌率先开口,他喝了一口酒,酒液入喉,眼神渐渐变得悠远,带着几分沧桑:
“我与鈢堂兄自幼便在同一个村落长大,他性子温和,待人真诚,却极有正义感,见不得旁人受欺负。
记得我们年少时,村里来了一群恶霸,抢夺村民的粮食,还动手打人,村民们敢怒不敢言。
是鈢堂兄第一个站出来,带着我们几个半大的孩子,用自制的木刀木剑赶跑了那些恶霸。
后来我们一同离开家乡,闯荡江湖,拜入同一师门学艺,无数次在刀光剑影中相互扶持。”
他转头看向靠在草席上的鈢堂,眼中满是关切与愧疚:
“这次若不是为了保护我,替我挡下那致命一击,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鈢堂虚弱地笑了笑,气息还有些不稳:“韦斌兄,你我兄弟一场,生死与共,说这些就见外了。当年若不是你,我早已葬身在黑风岭的山贼窝了。”
“说起过往,我倒是想起一件趣事,现在想来还觉得惊险又过瘾!”
李娜放下手中的枯枝,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手舞足蹈地描述着:
“当年我初入江湖,年少轻狂,什么都不懂,误打误撞闯入了一个山贼窝。
那山贼窝地势险要,守卫森严,我进去后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心想这次肯定要栽在那里了。
没想到就在这危急关头,晏婷突然出现了!”
她指着身边的晏婷,满脸崇拜:
“她仅凭一把短剑,身姿轻盈如蝶,在山贼中穿梭,剑光闪过,那些山贼一个个倒地哀嚎,被她打得落花流水,像砍瓜切菜一样!”
晏婷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轻拍了李娜一下,声音轻柔:
“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拿出来说,多难为情。当时不过是顺手替天行道罢了。”
众人见状,都笑了起来,屋内的气氛愈发热烈,之前的沉闷一扫而空。
篝火噼啪作响,琴音与笛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动人的歌谣,在屋内缓缓流淌。
夏至端着酒葫芦,目光渐渐变得悠远,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与怅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漫天飞雪,覆盖了整个荒原,一座孤亭孤零零地立在风雪中,亭下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微笑着向他走来。
那女子的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清冷,竟与霜降有几分相似,她手中似乎还握着一把羽扇,扇面上的纹样隐约可见。
“弹指一挥数十载,”他喃喃自语,佛家“弹指”不过七秒有余,可那些模糊的记忆,却像跨越了数十载光阴,遥远而又清晰,让人抓不住,又放不下。
“夏兄,在想什么?神色这般恍惚。”
苏何宇注意到他的异样,笑着凑上前来,折扇轻轻敲了敲桌面。
夏至回过神,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掩饰住眼底的迷茫:“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陈年旧事。”
霜降坐在他身旁,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眼中满是关切:
“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人?”
她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