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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时节万物愉,谁晓广寒兔女郎?本应月圆聚故乡,泣作好雨润禾苗。”吟诵完毕,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了点头:“好诗!好一个‘泣作好雨润禾苗’!这诗眼在‘悯’,悯的是玉兔的孤寂,也是世间所有身不由己的孤独者。公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通透的心境,实属难得。”
林悦好奇地问道:“老丈,您也懂诗吗?您知道这诗里的‘兔女郎’指的是谁吗?”老者笑了笑,说道:“这‘兔女郎’,便是广寒宫中的玉兔啊。传说玉兔与嫦娥同居月宫,夜夜捣药,永世不得停歇。人间月圆之时,便是团圆之日,可玉兔却只能被困在广寒宫中,连故乡都回不去,这份孤寂,着实令人怜惜。”
夏至心中暗惊,老者的解读竟与他创作时的心境不谋而合,甚至精准地点出了诗中的“悯”字主旨。“老丈果然慧眼识珠,不知您是否听过这首诗的作者?”他试探着问道——惊羽是他的笔名,这首《悯玉兔》便是他当年以此名所作。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这个名字倒是有些耳熟。老朽记得几年前,曾有一位年轻公子路过此地,也曾吟诵过这首诗,还与老朽探讨过诗中的意境。那位公子说,这首诗是他在谷雨夜所作,彼时天空月满,地表微雨,热闹与孤寒在视线里垂直对峙,便有了这首诗。”
“是他!”夏至激动地说道,“老丈,您还记得那位公子的模样吗?他是不是随身带着一支桃木簪,簪头雕刻着桃花?”老者仔细回想了片刻,点了点头:“确实有一支桃木簪,那位公子十分珍视,时常拿在手中摩挲。他还说,这支簪子是他心爱之人所赠,等他处理完俗事,便会带着簪子去寻她。”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沐薇夏说道:“夏至兄,看来凌霜姑娘真的来过这里!她一定是顺着沈先生的线索追查,路过此地时,留下了这些痕迹。”弘俊也说道:“老丈,您还记得那位公子是什么时候来的吗?她有没有留下其他的消息?”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大概是半年前吧。那位公子在村里住了几日,说要去寻找一位故人,还留下了一首诗,刻在了村后的石壁上。后来有一群黑衣人来过村里,四处打听那位公子的下落,手段十分凶狠,村民们都很害怕,没人敢透露半句。”
韦斌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又是黑鹰的人!这些家伙真是阴魂不散,像牛皮糖似的粘人!老丈,您别害怕,我们就是来收拾这些恶人的!”李娜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冷静些,然后对老者说道:“老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村民们的安全。不知村后的石壁在哪里,我们想去看看凌霜姑娘留下的诗。”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石壁就在村后的山脚下,那里有一片竹林,诗就刻在竹林深处的石壁上。只是近来雨水多,山路泥泞,你们要小心一些。”他转身对屋内喊道:“阿敏,出来给各位客人带路!”屋内传来一阵清脆的应答声,一位身着青衫的女子走了出来,眉目清秀,眼神中带着几分警惕。
女子走到老者身边,轻声问道:“爷爷,有什么事吗?”老者笑着说道:“阿敏,你带这位公子他们去村后的石壁看看,路上注意安全。”女子点了点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当看到夏至手中的玉佩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各位请跟我来。”
众人跟着女子朝着村后的方向走去。女子名叫毓敏,是老者的孙女,自幼在村里长大,对这里的山路十分熟悉。她走在前面,脚步轻盈,像一只灵活的小鹿,在泥泞的山路上行走自如。韦斌跟在后面,忍不住抱怨道:“这山路也太难走了,一步一个泥坑,真是花钱买罪受。”
毓敏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想要找到真相,哪有那么容易?就像这谷雨的禾苗,若是不经历风雨的洗礼,怎么能迎来丰收的时节?”韦斌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李娜忍不住笑了起来:“韦斌,你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老者所说的竹林。雨后的竹林格外青翠,竹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毓敏指着前方的石壁说道:“就在那里。”
众人快步走上前,只见石壁上刻着一首诗:“广寒捣药夜无眠,谷雨泣泪润心田。静待故人寻旧迹,共赏人间四月天。”字迹娟秀,正是凌霜的笔迹!夏至伸手抚摸着石壁上的字迹,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是凌霜!她果然来过这里!”
柳梦璃仔细端详着诗句,说道:“这首诗与《悯玉兔》遥相呼应,‘广寒捣药’对应‘谁晓广寒兔女郎’,‘谷雨泣泪’对应‘泣作好雨润禾苗’。凌霜姑娘是在告诉我们,她一直在等我们,而且她已经知道我们在追查黑鹰的罪证。”苏何宇补充道:“‘共赏人间四月天’,四月正是谷雨时节,说明她希望等我们铲除黑鹰之后,能和我们一起享受这人间的美好。”
就在这时,墨云疏一声厉喝:“当心埋伏!”
竹影骤乱,数十黑衣暗卫如夜鸦扑落。为首者刀锋泛青:“夏至,今日便是尔等死期!”
韦斌横刀长笑:“正要寻你们算账!”刀背反震,震得竹叶簌簌如雨。李娜短剑已出鞘,背抵韦斌后心,剑尖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