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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记者招待好,我还得去善后,就不陪了。”说完,便和韩江礼节性地握了个手,随即离开去处理别的事情。
媒体记者的被疏导劝离,突然激发了受害者亲属的情绪。他们坚持要学校赔偿60万,否则就地下葬。星期六晚上11点,少数亲属不顾劝阻拿起铁锹开始在操场上挖坑。我闻讯后带着教育局长阮胜利来到现场,大吼一声:“你们这是在向政府示威,在向政府挑衅!我正告你们,如果星期天晚上12点钟以前不将尸体移走,政府将调武警强行火化!”
“你是牛鸡巴日的市长,打死他!”受害者的一位正在挖坑的亲属大喊一声,一群人随即向我们这边围堵过来。我心里有些紧张,但仍然故作镇静,大大咧咧地和随行人员往来路撤退。好在围聚的人只是骂骂咧咧,没人真敢动手。直到我们撤回了临时指挥部,还能听见那些人粗鲁的骂声。
谈判一直持续到星期天晚上六点,因为赔偿数额差距太悬殊陷入了僵局。就在我焦头烂额之时,有人突然推荐了一名科局级领导。此人唱夜歌出身,或许能从迷信的角度找到突破口。别无他法,我只好给那个局长打了个电话,让他赶紧赶到临时指挥部来。我当面给他交代了三点:
一、学校只负有管理不善的责任,不存在赔偿,只能给予人道主义援助,鉴于杀人者家庭困难,短时间民事赔偿难以到位,由学校先行垫付,今后再由学校根据法律向凶手的法定监护人进行追偿。
二、赔偿金额不能超过30万。
三、今晚十二点以前必须把尸体移出校园。
那位局长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执行力超强。他二话不说,领命而去。当时钟指向22点时,校园内响起了猛烈的鞭炮声。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出殡了。半个小时以后,校园内恢复了沉寂,那位局长笑呵呵地走进临时指挥部。我问他用了什么绝招。
他回答:“也算不得么哩绝招。我只对死者的父亲说了一句话:‘你们已经为儿子在老屋里做好了阴宅,超过晚上12点钟不埋进去阎王爷是要收人的,阎王爷到时候要是收不到人,你的屋里就还要死人。’死者父亲信迷信,没得退路,就提出不包含已经由学校花费的丧葬等费用,另外补偿30万。我一听心里有了底,也没向您请示就直接答应了他。”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辛苦你了!”
回去的路上,我大发感慨:“做梦都没有想到,忙活了三天三夜,最后解决纠纷居然靠的是迷信!”
惩治关系网,我撤了俩校长
春草中学校园血案,帮我打开了全面整顿教育的突破口。在江南影剧院,由我主持召开了江南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教育千人大会,将江南教育存在的问题全部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我一连串地向教育界发出质问:“有几个语文老师能够写得出一篇像样的作文?还有多少老师能够令他们的学生永生怀念?”
千人大会的召开,为我在江南教育界树立了绝对威望。但同僚们对于我的这种激进并不看好,大都抱着一种观望态度,看我究竟如何处置春草中学的校长。有人甚至当面开我的玩笑:“你有本事就撤了他的职!”我不以为然,道:“撤个校长有何难?”那人诡异一笑:“那你就撤撤试试看!”我倔强地回答:“我还真要撤了他。”
嘴上虽这么说,我的心里还真没底。据“内线”反馈过来的消息,春草中学的校长可不简单,学校治安管理得不好,养猪却养得好。因为学校伙食差,学生难以下咽的饭菜都养了猪。因为喂猪的料是纯天然的,所以出栏的猪也纯天然,肉呷起来沁甜的。每年市里面不晓得多少领导都呷过他送的猪肉。呷了他的猪肉嘴软,真要撤他的职,那些呷过他猪肉的领导们绝不会袖手旁观。
关于如何处置这位校长,教育局的态度更加暧昧,绝大多数班子成员主张,给他个处分让他继续主持工作算了。市纪委的态度也不明朗,查来查去,迟迟不做结论。只有我的态度最坚决:“只会养猪的校长留他做甚?”校长听到了风声,发动所有的关系,到处托人找我说情。江南政界几乎三分之一的人物都给我打了电话,希望我放他一马。动他,还是不动他?我在心里反复权衡,总是举棋不定。不动吧,民愤太大,老百姓对于子女在春草中学就读伙食差、乱收费、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早已怨声载道;动他吧,他背后那张筋筋绊绊的大网实在让人生畏……
旧烦恼未毕,新的烦恼又至。春草中学校长还没有被撤,塌西湖中学校长撤职的动议又摆上了我的案头。说起塌西湖中学校长的故事,颇有些黑色幽默的味道。他不仅没从上次“干警校园猥亵女学生案”中吸取教训,反而主动上门来找我,想借助政府力量拆了学校围墙边一户居民家的猪圈,没想到因为这个猪圈,把他的自私自利暴露得淋漓尽致,并最终落得个被撤职的命运。
那天他本来是去找柳市长的,市长一听是教育上的事,就让他来找我。他将一份以塌西湖中学名义打的报告交给我,请求政府组织力量对校门口一户居民家的猪圈实行强拆。请求强拆的理由是,该户居民以学校建门头占了他家的地为由要求学校补偿,学校不同意,该户居民就在自家的后院里盖了一个棚子养猪,故意在学校的围墙上凿了一个洞,直接将猪尿猪粪排放到进出校园的道路上,臭气熏天,把整个校园搞得污浊不堪。
我问校长:“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校长回答:“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