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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在狂热的音乐声中,我们走进事先已经预定好的最大最豪华的包厢,一大群姿色出众的女老师早已在那里恭候。老师们轮番上前邀我唱歌、跳舞,我以身体不适为由一一推脱。虽然我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其实骨子里心理防线正在一步步溃退。风情万种的姿态,夹杂着加速荷尔蒙分泌的各种香水和体香的刺激,有些让人难以招架。对于一个妻子不在身边、异地为官的健康男人,要做到坐怀不乱真的很难。我正思考着如何脱身,那位校长坐到了我的身边,把嘴巴贴近我的耳朵和我说私房话:“市长有没有兴趣找一个情人,如果有想法我帮您介绍一个老师。找老师好,不粘锅,有素质,还有情调……”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啊?”我正愁找不到离场的理由,对他吼了一声,和同学打了个招呼,愤然起身。我刚刚出门,校长还没来得及追出门送我,就被学校的两个离休教师堵在了包厢里面,愤怒地指责校长没钱给他们买医保却有钱在歌厅里莺歌燕舞。好在没人认出我来。乘着混乱,我赶紧抽身离去。
聚会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上一上班,那两个在包厢里见过面的离休教师就带领一帮老教师将我的办公室围了个水泄不通。我赶紧把门打开,客客气气地请他们进门,耐心听取他们的诉求。老教师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我倾诉他们心中的委屈,离休这些年学校居然没有给他们买医保,老年人容易生病,生了病却没地方报销医药费,比农民都还不如。
听了老教师们的哭诉,我感到心寒,立马拨通教育局长的电话了解情况。阮局长回答说:“离休教师的医保按政策归政府买单,但政府将这个包袱甩给了教育局。教育局没有这笔经费来源,只好让各学校自行解决。局里为此事找医保中心交涉过多次,医保中心说财政不拨钱他们就兑不了现……”
我随即拨通了医保中心的电话,和那边商量能不能先开通离休教师们的医保,保费的事由我来协调,我负责去找市长,保证不让医保中心贴一分钱,全部由财政兜底。医保中心那边一口就回绝了我,说这几年国有企业改制挂账太多了,他们承受不起。
三番几次协调不成,我情绪有些失控,在电话里当着老教师们的面狠狠地批评他们:“离休教师没买医保,这样的事情如果捅出去了,江南是要被点名批评的,你明不明白?再说了,你也有老的一天,如果你老了你的单位不给你买医保你作何感想?江南医保中心是江南市人民政府的医保中心,不是你个人的医保中心,离休教师的保费按国家政策全部由人民政府承担,你有什么理由不给他们开通医保?我限定你24小时之内先开通,否则,我会建议组织部门启动问责程序,追究你行政不作为!”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断了。老教师们显然是被我的行为给感动了,长时间地鼓起掌来。
待老教师们满意地离去之后,我冷静下来一想,糟了,医保中心算是被我得罪了。果不其然,下午上班的时候,我接到了柳市长的电话。他笑着对我说:“离休教师医保的事情给你解决了。医保中心主任很委屈,说你骂了他。他确实该骂,不过,官场很复杂,该骂的人很多,骂一个得罪一个,以后怎么开展工作?作为老兄教你学个乖,雷厉风行、刚正不阿固然要提倡,但更要提倡注意讲究工作方法。在官场上混看上去很强势,其实很脆弱,一定要时时刻刻学会保护自己……”
他的话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是真关心我还是在委婉地批评我。
校长竞聘,我与“内鬼”博弈
因塌西湖中学校长、春草中学校长被撤职,江南教育界一下子空出了两个“肥缺”。那一年的暑假,除了市一中以外,几乎所有的中学校长们都把目光瞄准了这两个位置,频繁宴请局里的领导,天天莺歌燕舞。教育局长老阮隔三差五问我,什么时候研究研究?我总是对他说:“不急不急。”
眼看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学,学校不能没有校长。老阮心急火燎,和分管人事的副局长及人事科长一合计,拿了一份教育系统人事调整建议名单来找我,我礼节性地瞟了几眼,搁在一边,然后,直接给了他五点意见:
一、两中学校长面向教育系统副校长以上级别的基层领导公开招聘,竞争上岗;
二、在我分管教育期间对教育系统的人事全部冻结,实行“三脚踩死”,即“农村教师进城一脚踩死”、“城区教师进机关一脚踩死”、“教师提拔搞行政一脚踩死”;
三、裁减现有职数,用三年时间消化过于臃肿的教育行政机构,以后,中小学校校长实行一正两副,部门主任不得再设副职;
四、对城区及周边中小学校进行教师队伍大清理,对于吃空饷的和富余的老师全部实行岗位竞聘,落聘的遣返农村中小学校,充实基层教学力量;
五、按市长办公会议精神,从即日起教育局机关所有在编人员不得再拿职称工资,全部按行政工资标准发放!
对于我提出的五点意见,老阮感到非常意外。如果全部按照我的意见办,那将是一场暴风骤雨似的改革,几乎触及到了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从内心里讲,老阮是不赞成的。对于他来说,再过两年即将退线,能够在换届之前进政协谋个副主席多搞几年更好,搞不到副主席解决个副处级待遇也就心满意足了,没有必要在退线之前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满城树敌。但我毕竟是政府领导,他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