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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男性官员。有一次省委统战部来了一位女副部长,省委统战部来江南挂职的一个干部要我喊她去陪唱歌,唱到一半,她不辞而别。我打电话狠狠地批评她“不懂礼仪”,她委屈地告诉我,她出门接了个电话,刚要返回包间时被她老公一把抓住。她怕影响不好,把老公劝出了KTV,拉拉扯扯来到大街之上,暴风骤雨地打了一架。
摊上这么个老公,谁敢打她的主意?
后来,为了增强旅游局向上级旅游部门争取资金支持的力度,我和组织部长商量,希望把周局长派到云梦市旅游局去挂职,一来便于争资,二来可以跟班学习,提高业务水平,为江南培养专业人才。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美女的公关能力就是要比帅哥强,所以派美女不派帅哥。没想到组织部长一听到我的提议,一蹦三尺高:“派别人去可以,派她去不行,省得人家说你在江南挂了几年职还要带个美女回去!”
我吓了一跳,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干脆连帅哥都懒得派了。
绯闻在江南热闹了好一阵子,突然之间烟消云散了。正纳闷时,周美女的一句话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在许多公共场所,她不止对一个人说:“再攀也不攀个挂职的唦,搞不得几天就走了,又没得权……”
这句话,让我听了很不舒服,但很实用,治疗绯闻效果倍儿棒。
红颜知己让我差一点出轨
回想五年的挂职岁月,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寂寞中度过。刚来的时候踌躇满志,政治理想像散花的飞天,漫天飞舞的花瓣落英在看似宽广的仕途上,掩盖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阴谋。为了实现抱负,我给自己立下了两条规矩,一是不被金钱奴役,二是不给女人机会。而这两者都是寂寞生出的病。在许多外人看来,官员们整天迎进送出,莺歌燕舞,打牌泡脚,生活充实得不得了。
其实,这些都是假象。官员的寂寞不在表象,它长在心里。欲望与现实之间的距离,如沙漠中探险的过程,心里感知绿洲的大致方向,满眼却是漫漫黄沙。当你一个人在孤独空旷、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大漠里,为那海市蜃楼般缥缈的理想跋涉时,寂寞像幽灵一样袭来,你只能靠幻想打发时光。这个时候你会想:“哎呀,要是身边有个美女多爽啊。”一路恋爱过去,尽管离绿洲的现实距离还是那么远,但你的心理距离却大大地缩短了。光有美女还不行啊,如果没有充足的水和丰富的食物,怎么恋爱?饥渴的状态之下,谁还有心情浪漫?
当然,我这里所指的物质,实质上是指对金钱的欲望。就拿我们这些官员来说,当普通科员的时候,心里老是想,哎呀,要是哪一天给我解决个副科级待遇我就心满意足了。熬呗,终于熬到了副科级,最多兴奋三天,你就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心想,哎呀,要是能解决个正科级这辈子就算没白活。好不容易熬到正科级,至多兴奋两天,你对自己的要求更高了,眼光瞄准了副县级。在官场里混的过程,就是一个欲望不断放大兴奋期不断缩短的过程,欲望离实现距离最远的那一段路程,便是寂寞最嚣张的过程,一旦把握不住,就会生出对金钱和美色的欲念。
我对很多朋友说过,人的欲望真的奇怪,我当上副市长以后兴奋了一天,一天过后生活很快就归于平静,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反应不过来:我也是个副处级干部了。不深想,我还感觉不到提拔前与提拔后有什么区别。其实,我的心理已经悄悄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欲望在不知不觉地放大:副市长难得应付选举,进了常委就好了。如果有朝一日我进了常委,我的“野心”便会指向市长了。很显然,从常委到市长这个过程,是一个虚无缥缈又极其漫长的过程,这个过程相当的寂寞又无奈。寂寞也疯狂,如果把握得不好,金钱和美色便会乘虚而入,最终将你拖到万劫不复的寂寞之中。
官场中凡有政治抱负的人,对付寂寞、控制欲望各有各的办法。老柳的办法是“累杀”,即拼命地运动,每天晚上坚持打羽毛球、乒乓球,自己把自己整出一身臭汗,冲个澡,看一下江南新闻重播,然后呼呼大睡。老萧是“聊杀”,他和老柳完全相反,好静,不爱运动,每天晚饭后打开电视就看,节目不好看就喊我的司机过去陪他聊天。我的司机在中南海中央警卫团待过几年,为大首长服过务,特灵泛,他们聊什么我从不过问,有时候我想找老萧批点钱搞活动,还得靠我的司机去敲敲边鼓。
我对付寂寞的办法更传统,“书网双杀”。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每天晚上都蜗居在办公室,激扬文字,著书发帖。11点钟回房,看电视,实在累了,睡觉。刚开始的时候书看得杂,帖也发得烂,治疗寂寞的效果并不好。在我第一次受打击不再分管教育之后,我的人生观悄然发生了改变。苦闷中疗伤的唯一办法便是文学。我觉得我这一辈子不能够虚度光阴,百年之后总得为后人留下点什么。一次很偶然的机会,我从网上了解到世界汉字学会的会长居然是韩国人,居然还有韩国学者提出要将汉字申报为韩国的世界文化遗产,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可是,一顿愤青之后,冷静下来躺在床上细想,怎么能怪人家韩国人呢,你说汉字是你中国的指纹也好胎记也罢,有几个中国人能真正读懂汉字?在汉字研究领域,中国内地的确已远远落后于美国、韩国、日本。中国人研究中国汉字有争议的时候,还要请哈佛的洋汉学家出来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