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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连个散心的去处都没有。这个时候,心里就会蹦出一个影子。
2007年4月30日,那个影子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天,江南电视台副台长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不知道是娜娜从广州回来了。当我出现在老漆山庄山坡上那个被竹林包围的木楼上时,娜娜奔上来给了我一个甜蜜尴尬的拥抱。虽然我心底里知道这只不过是80后女孩表达友谊的一种非主流方式,但还是让我浮起了许多联想。我从和她的交谈中得知,她有一个很不幸的家庭,父母离异,父亲身体残疾,靠低保度日,母亲没有工作,跑跑保险谋生。姊妹三人,她是老大。湖南艺校毕业以后先在电视台跳舞,后作为特殊人才选调广州海关文工团。妹妹在华南理工大学读书,靠她供给;弟弟辍学在家,游手好闲。她一个人的工资,等于要养活一大家人,真不容易。她经常跟我说,她非得找个有钱人,才能改变她们一大家人的命运,至于爱情,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连命都活不了,何谈爱情?在别人看来,会觉得她势利,在我看来,这恰恰是她的可爱之处。她太率真了,率真得有些让人接受不了。
第三次见她是2008年7月。她的母亲谈了一个男人,为建房的事发生矛盾,突然出走了。娜娜担心母亲精神上出了问题想不开会做傻事,便连夜赶回江南寻母。结果虚惊一场,母亲不过是关了手机到别处散心去了。送她回去的那个晚上,大雨倾盆。我将车停在她家门口,她没有半点下车的意思。雨水像一层厚厚的毯子,将车内盖得严严实实。我的心急促地跳动,被青春女孩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撩拨得心猿意马。我想吻她,但很胆怯,理智在我的背后拉了一把,让我清醒过来。她望了望我,幽幽地道:“要不,我们还转一圈?”我说:“行。”于是发动汽车,围着107国道在雨中慢慢地行驶。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言语。转了一圈回到原点。她对我说了一声:“我走了,你慢点开。”然后,就下车上楼去了。
上楼的时候,她并没有像小说或电影里描绘的那样回头。
接下来,我们基本上见不上面了。每次她春节、五一或十一回江南我回了云梦,待我休完假回江南她又回了广州。很寂寞的时候双方通通电话,大多谈的是她的家事。2010年元月,云梦市旅游局组织机关干部体验武广高速邀我参加,我本来没兴趣,看到可以在广州停留一晚,想了想可以见见娜娜,就答应了。回家后,我对老婆说要去广州,老婆没吭声。
到广州后,我给娜娜打电话,娜娜很惊讶,怪我怎么不早点通知她,她同事约她去茂名泡温泉,现在已经上路了。我很失落,不好意思让她打转。第三天从深圳返回广州途中,突然接到娜娜的电话,问我在广州什么地方停留。我说可能在南湖国旅总部。她说,那你等等我,我打了辆出租,正在往那里赶。我感动不已,人家去参观,我就站在南湖国旅大厦前的公交站台那里,甜甜蜜蜜傻傻地等候。等到11点37分,她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她问我几点的火车,我说,下午4点,时间很紧,我们最多能待1小时。她喔了一声,道:“那就陪你到北京路逛一下吧,那里是广州的标志。”我没有表示反对。她靠上来,大大方方地挽住我的手,我们像一对情人一样,向着北京路走去。
北京路商店林立,也没什么好逛的。她老是带着我围着手表、珠宝店周围转悠,鼓动我给老婆带一两件纪念品回去。一路走我一路想,她是不是暗示我应该给她买一件见面礼呢?或许是我想得龌龊,但的的确确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感到很害怕,那些东西太贵,我买不起是一个方面,主要是我怕陷进泥潭,许许多多腐败干部就是从这里一脚踏进了深渊。娜娜指着一块表,还在向我推荐,说嫂子戴在手上一定好看,我托词道:“送钟不吉利,不好。”
娜娜还要解释什么,可我已经下定了要赶快离开的决心。本来娜娜安排了要请我吃饭的,我假装接了个电话,说队友催我了,我得先走,于是和她匆匆告了个别,逃一样地离开了广州。回到云梦的第三天,家庭战争全面爆发。当初我的手机是老婆买给我的,她有手机的密码,经常查我的单子。因为我心中无冷病不怕她查,所以也就没在意。没想到她凭她女人特有的敏感,察觉出我这次去广州有些不大正常,就跑到移动公司把我的话费详单调了出来,一查,发现那几天我和一个电话号码联系特别紧密,她按照那个号码打过去,发现是一个女人接的,顿时明白了什么。我反复跟她解释,我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要说出轨,也就是精神上出轨,肉体绝未出轨。这个时候,老婆被逼得像个哲学家一样,居然说出了一句“名言”:“精神出轨比肉体出轨更可怕!”
老婆的这句话是很有哲学味道的,出轨和“事故”是一对孪生兄弟,“事故”的后果是“伤害”。只要出了轨,必然受伤害。如果只是单纯的逢场作戏,尽管肉体出了轨,但心却还在自己女人身上,家庭就不会破裂,孩子就不会受伤。这样的男人还有挽救的余地。如果精神出了轨,肉体虽然暂时还没有出轨,但其心已不在自己女人身上了,维系婚姻和家庭的纽带,随时随地会断裂,肉体出轨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一旦“肉体”和“精神”同时出轨,这样的男人就无药可救了。
经过老婆一顿循循善诱的“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