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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改变江南,改变江南也并不是我的终极目标,解剖江南,探索中国强县(市)之路,才是我的目的所在。作为中部地区资源丰富、土地肥沃、区位独特、气候适宜、经济却不发达的县级市,江南是一个活的标本,当今社会所有的毛病在她身上都有体现。我曾经努力尝试着去改变她,针对她的病灶我一件件地开出药方,并结合中国的实际,提出我的“意见”。遗憾的是,至今也没什么改变。
在江南,我曾试图说服并推动高层在江南实施由我提出的“新五四运动”。这项运动包括“新政治、新文化、新体制、新经济、新福利”五项主张和“地方文化复兴”、“体制鼎固革新”、“全民生态休闲”、“分享绿色福利”四项运动。
命中注定,我的主张只能是一种政治理想。政治理想的破灭,让我伤感。五年前,我带着激情而来,带着梦想而来,带着誓言而来,立志“虽不能改写江南的历史,必定影响江南的历史”。然而五年过去了,江南人浮于事依旧,高离婚率依旧,豪华墓葬依旧,官员们依然悠然自得地开着饭馆洗着脚,老百姓依然怨声载道地忍受着工业园烟尘的折磨……
然而,我感到很庆幸。在江南官场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了五年,我没有染上恶习。从某种程度上说,我的离开是一种幸运。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坚守多久。许多网友批评我选择了逃避。我很无奈,为了保持我的真性情,逃避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我不想被政治的口水所吞没。
“很遗憾,我没能够改变江南;很庆幸,江南没能够改变我。”
这就是我的临别赠言。
在“事故”中,我完成角色了转换
公元2010年5月14日,云梦市委组织部副部长携江南市委书记、组织部长以及云梦市旅游局副局长一道送我去云梦文理学院报到。原来接到通知,云梦市委组织部长准备亲自找我谈话,可能是因为媒体的反应过大,让组织部门很被动,谈话的程序也就因此而取消了。
我不太在意,谈话的规格再高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车队往齐家岭方向疾驶。去云梦文理学院要经过长山等两座陵园,再往前走500米,就到了白鹤公墓、云梦市殡仪馆及其墓园。夹在层层叠叠墓园中的最大好处是古木参天,肃穆庄严。
学院的书记非常热情,带领所有在家的领导班子成员在办公楼前迎接。今天,他们迎接的这位助理有些特殊。过去,学院的院长助理直接由学院党委任命报云梦市委组织部备案就可以了,如今,我这个助理需报政府提名云梦市委任命。毕竟在副市长岗位上工作过,面子上的规格是不能打折的。
这是不是就是通常所说的“组织原则”?
一切都按着官样化的程序有条不紊地往前推进。
首先,云梦组织部副部长对我在江南期间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然后宣读市委常委会议的决定,接着拿出了一张表格,开始逐项介绍我的情况。
他介绍道:“宁自远。”
我打断他的话:“你把我的名字搞错了,是宁致远。”
副部长停顿片刻,脸色有些不悦:“年龄,1961年9月。”
我立马更正道:“年龄搞错了,是1969年9月。”
“籍贯,湖北石岗。”
“不对,是湖南云梦县,石岗是我的出生地。”
“党派,民进。”
“我还是共产党员,属交叉党派。”
“……”
副部长一路介绍我一路更正让他有点下不来台。我有些不悦,没好气地问:“你们怎么把我的信息全给弄错了?”
副部长不高兴:“是不是你填错了?”
我反问道:“难道我会连自己的名字都填错吗?”
副部长无言以对。他意识到工作中出现了不应该出现的某些疏忽。第二天,他亲自打来电话给我道歉,告诉我他已经狠狠地批评了信息中心的负责人,并一再承诺给我更正过来。
我一笑了之。
对我而言,这样的失误,不过是漫漫长路中一个不大不小的生活故事而已,但对组织部门而言,却是一个不小不大的“事故”。
在“事故”中,我完成了自己的角色转换。
在云梦文理学院办完交接之后,我抽空给张书记发了条短信:“张书记,我现在调到了云梦文理学院工作,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信任与指导,能遇到您这样一位领导,我的官场生涯就不再存有遗憾。”我下午发的短信,到了晚上,收到了张书记的回信:“致远你好,新单位已知悉,你在挂职期间对江南的旅游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不论什么岗位,宗旨都是为人民服务,希望你能在文理学院再接再厉,做出更大的成绩!”
收到了张书记的回信,我心里踏实了——五年前,张书记将我“引进”官场,现在他对我的挂职做出了如此评价。对此,我算是对自己这五年的挂职生涯有了一个交代!
后记 挂职五年,我竟然还不是公务员
出院时妻子去结账,发现我不能按照公务员标准享受医保。我急忙打电话向组织部咨询,组织部的解释是:挂职人员挂职期间身份不变,待重新安排新的工作岗位以后,按新的岗位重新确认身份。由于我挂职前是事业编制,也就是说,我挂职五年还不是公务员!
自离开政界以后,突然之间我从公众的视野里消失了。人们好奇地等待,等待我以全新的身份重返意见舞台再次发声。许多人以为我会就此倒下,其实我一刻也未曾倒下,即使是倒在病床上,我的大脑也从未停止过思考。5月26日,临上手术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