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怎么会追到这里来,看来鬼灵剑派的毁灭也不是一场意外,至于鬼灵珠,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鬼灵珠的风声,让这群狗嗅到了这里,鬼灵剑派存在了那么多年也一直相安无事,偏偏是自己外出试炼侥幸避开了灭门,看来这也是一场早已计划好的阴谋。
可是,离开了鬼灵山又要去哪里呢,徐以墨站在山脚下茫然地看着四周,然而山顶上鬼灵剑派的废墟遗址却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自己已经离开鬼灵剑派数日,废墟应该已经没有任何人了,整个鬼灵剑派都已经覆灭,有谁还会去光顾这座死气沉沉的旧址呢?想着想着,徐以墨便拿着苍茫剑向山顶上的鬼灵剑派废墟跑去。
直到他气喘吁吁地站在了鬼灵剑派的门外,此时的门口已没有往日干净整洁的模样,门半开着,剑奴的尸体还躺在门外,门外的白玉狮子也颓然的倒在地上,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掉了,整个剑派废墟充斥着一股恶臭,他用一只手的衣袖捂住鼻子轻轻地推开门向里面探去。
可是在他左脚刚踏入门槛的那一瞬间他就停下了动作,门厅里居然闪着微弱的光。
还有幸存者?徐以墨想了想,不可能,那天他回到宗门的时候就已经搜寻了一遍,所有的人都当场死亡,根本没有人还活着,那这么晚了又会有谁会来这片废墟?
想着想着他便小心翼翼猫着腰闪进了门里,悄悄地向门厅外潜去,透过窗户他看见几个散修武者装束一样的人正在门厅里搜着东西,并且还把里面死者的衣服都脱掉搜寻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其中一名散修武者还将脚踩在一位长老的头上,嘴里骂骂咧咧的说鬼灵剑派的不是。
徐以墨看着他们竟然这样羞辱死者,愤怒地执着剑破门而入,而几个散修武者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没想到鬼灵剑派竟然还有人活着。”一名散修武者说道。
“这小子既然是幸存者,那一定知道鬼灵珠在什么地方!”另一名散修武者说完便目露凶光地看着徐以墨,拿起了剑要发动攻击。
徐以墨愤怒地看着他们,瞬间爆发了剑魂,而灵力也在顷刻间喷涌而出凝结成了一条张牙舞爪的苍龙形象,而手中的苍茫剑也像感知了徐以墨的愤怒一样绽放出强烈的蓝光。
“苍茫剑居然在你的手上,看样子这一次我们也没白来这一趟,上!”一名散修武者说罢便带头举起剑向徐以墨刺来,其他散修武者见势也举起了剑向徐以墨冲了过来。
徐以墨睁大了鲜红的双眼,举起苍茫剑使出了剑魂技——噬骨流光。苍茫剑瞬间飞出无数冰蓝色流光射向冲过来的几人,几个人躲闪不及时,皆被流光所包裹变为了干尸坠在了地上,而更为可笑的是原先踩着长老头的那名散修武者正好坠落在了长老尸体的面前,与长老来了一个面对面。
恶人总有恶人该有的下场,虽然徐以墨对这些死者并没有多少感情,但是羞辱这些死者就是在羞辱鬼灵剑派,也许在徐以墨心里,没有鬼灵剑派就没有今天的徐以墨,鬼灵剑派早就是徐以墨心里的归宿了,就算它已经不复存在了。
徐以墨看着众人的尸体,颓然的坐到了地面上,脑中回想着以前的日子,想想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剑奴,被欧阳超然当狗一样的使唤,发誓要努力积累灵力冲破奴印,可如今他好不容易冲破奴印得到了鬼星殇的认可却又变得一无所有。
徐以墨揉了揉眼睛,手背上残留着水迹,果然守护者说的没错啊,铸成古剑的道路是艰难曲折的,但是回头想想,其实自己从小到大这十几年也没有平稳的走过不是吗?
正当徐以墨还在回忆以前的事情的时候,门外黑暗处传来一连串脚步声,徐以墨马上握起苍茫剑站起来警惕地盯着门外一片的黑暗。
可就在这时候一柄剑却刺入了他的后背,他连忙跳到了一边转过头,只见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背后竟然已经站着了以为穿着衡水剑派衣服的男子,好在徐以墨还是反应迅速,背上的伤口并不是很深,不然就遇到麻烦了,而门外也出现十几个衡水剑派的人。
徐以墨心中一想,不好,中了埋伏,看样子衡水剑派的人早就料到徐以墨会回到这里一直在这里蹲守等着他上钩,真是好阴毒。
第十七章:衡水地牢
徐以墨看着对手凝聚剑魂,握紧了苍茫剑,而对方齐刷刷十几个人也握紧了手中的剑向徐以墨包围了过来,一时的刀光剑影闪着,十几个人分成两拨有秩序的不停向徐以墨劈去,徐以墨应付都来不及,身上挂了好几道彩,但一直都没能抽出身凝聚剑魂使出剑魂技。
看样子他们已经摸清了徐以墨的底细,已经知道了只要不给徐以墨凝聚剑魂的时间就没办法使出剑魂技,而没办法使出剑魂技的徐以墨只能不停地防御着不断袭来的进攻,不一会儿便感觉气喘吁吁疲惫不已。
不行,不能一直这么和他们耗下去,如果一直不使出剑魂技的话,以一敌十根本应付不过来,必须要找一个办法凝聚剑魂,想着想着他便试图从空中跳出衡水剑派的包围圈。
说来也是奇怪,这十几人似乎并不打算发动剑魂技攻击徐以墨,按理说分成两拨人交替攻击徐以墨,是有足够的时间凝聚剑魂的,可这几个人却只是发动着普通攻击,这点让徐以墨很是摸不着头脑,难道说他们根本就不想杀了自己,而是想要抓一个活的?
想到了这里徐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