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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惩罚的小时候。我甚至都有点同情小时候的那个她,可我知道,如今她倒是十分乐见我们被关起来。每一次眼睛扫过我们的时候,她的眼神都充分显露了这一点——把我们当俘虏一样关在这儿,让她自鸣得意。然而,通往阁楼的狭窄通道让克里斯和我那样感激,却让外祖母那样恐惧,只能说命运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克里斯和我经常想,阁楼上的那些大家具究竟是怎么搬上来的呢?肯定不会是从衣橱的秘道搬上来的,因为必经的楼梯才不过三十厘米宽。尽管我们费尽心思想要找到另一个更大的出入口,却始终徒劳无功。或许另一条门藏在那些我们搬不动的大衣橱后面吧。克里斯想过,最大的家具很有可能是被吊上来的,再从阁楼的其中一个大窗户移入。
巫婆一样的外祖母每天都会进到我们的房间,用她那双燧石一般凌厉的眼睛刺痛我们,或者弯起两片薄嘴唇怒骂我们。每天她都会问一样的问题:“你们要做什么?你们在阁楼上做什么?今天用餐之前有没有祷告?昨晚有没有双膝跪地乞求上帝原谅你们父母犯下的罪?有没有把上帝的箴言教给两个小的?男孩和女孩有没有同时用卫生间?”每当说到这儿,她的眼里总是闪过刻薄的神色,“你们是否有一直守规矩?身体有没有保护好不让其他人看到?除必要的清洁之外,有没有自己碰触自己的身体?”
天哪!她到底把皮肉看得多脏呀!每当她走后,克里斯就会大笑出声。“我想她肯定是把内衣用胶水粘在身上。”他打趣道。
“不是,我看是用钉子钉在身上。”我大声说。
“你有没有留意,她似乎特别喜欢灰色?”
“留意?谁看不到她永远都是一身灰。有时灰色衣服上会有红色或蓝色的细条纹装饰,或者是雅致的格纹设计或提花——但她身上穿的永远都是塔夫绸的衣服,高高的领口处别一个钻石胸针,只有那手工编织的衣领稍显柔和一些。妈妈跟我们说过,附近村庄有一个寡妇专门给人定制这种貌似盔甲的衣服。”那个女人是外祖母的好友。她之所以总穿灰色的衣服,是因为按匹买布料比按码买更便宜——而我们外祖父在佐治亚州其实有一个生产上好布料的工厂。
天哪,原来有钱人也这么节俭。
九月的一个午后,我匆忙跑下阁楼楼梯想去卫生间——结果却跟外祖母撞了个满怀。她抓住我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