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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的高兴的表情。然后他清清嗓子,“好了,那两个家伙盯着电视看了那么久,我们得趁他们的眼睛没看瞎之前下去。”
我俩手牵着手下楼,朝科里走去。他正在弹奏班卓琴,眼睛却还是盯着电视。科里接着又拿起吉他,开始自己创作,凯莉则在一旁哼着科里的简单填词。班卓琴的旋律十分欢乐,让人很有移动脚步的冲动。这首旋律就像拍打着屋顶的雨滴,冗长、无聊、单调。
会看到太阳,
会找到我的家,
会感受到风,
再次看到太阳。
我在科里旁边席地坐下,从他手里接过吉他,因为我也会弹奏一点儿。他教过我——教过我们所有人该如何弹奏。于是我给他唱起《绿野仙踪》里面多萝西的那首充满渴望的歌。当我唱完蓝色的鸟儿越过彩虹,科里问,“你不喜欢我的歌吗,卡西?”
“我当然喜欢你的歌——只是你的歌太悲伤了。何不写一些欢快点的词呢?带一点希望。”
那只叫米奇的小老鼠还在他的口袋里吃面包屑,只有尾巴露在外面。米奇转了几下身,随即脑袋便钻出了衣服的口袋,它前脚上沾着一点面包,于是小口小口地啮咬起来。科里低头看着他的第一个小宠物,脸上的神情特别让我触动,我只好别过脸不让自己哭出来。
“卡西,你知道妈妈对我的宠物没表达过任何意见。”
“她还没留意到呢,科里。”
“可她为什么没留意呢?”
我叹息一声,其实我也真的不知道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了,似乎只是我们曾经爱过的一个陌生人。并不是只有死亡,才会夺走你爱的或你需要的人。现在我总算明白了这一点。
“妈妈有新的丈夫了。”克里斯笑着说,“人一旦有了爱情,就只能看到自己的快乐。她很快就会注意到你有新朋友的。”
凯莉则盯着我的毛衣,“卡西,你毛衣上是什么东西?”
“画。”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克里斯试着教我画画,见我画得比他好,他都要疯了,所以便拿起红色的颜料盘朝我扔过来。”
我说这话的时候,克里斯就坐在那里,脸上是一副岂有此理的表情。
“克里斯,卡西画得比你好吗?”
“既然她说是,那就是吧。”
“她的画在哪里呢?”
“在阁楼上。”
“我想看看。”
“那你得上去拿,我累了。我想看会儿电视,卡西准备吃晚餐。”说完,他迅速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亲爱的妹妹,看在礼仪的分儿上,你能不能先换一件新毛衣再坐过来吃晚餐?看到你胸前的红颜料,我可是很歉疚呢。”
“看着像是血。”科里说,“不用水洗,凝固了看着就像是血。”
“海报颜色。”克里斯回道,我则去到洗手间换上一件穿着很宽松的毛衣。“海报颜色变黏稠了。”
科里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满意,便跟克里斯讲刚才说话的这一会儿让他错过了看恐龙。“克里斯,恐龙比这个房子还要大哦!它们从水里冒出来,能一口把船吞掉,还能吃下两个男人!你没看到真是你的遗憾。”
“嗯。”克里斯恍惚地说,“我想我肯定也会喜欢看的。”
我们的妈妈那天没有来看我们,前一天也没来,但我们找了一个自娱自乐的方式,就是鼓捣科里的乐器,然后跟着唱歌。尽管变得越来越粗心的妈妈那天晚上不在,但我们还是怀着更多的希望上床睡觉。连着唱了好几个小时的欢乐曲子,也让我们相信,阳光、爱、家和幸福就在转角,而我们穿越黑暗森林的漫长日子也快要结束了。
一些黑暗可怕的东西悄悄爬进了我明媚的梦中。每天,阴影以恐怖的速度成倍增长。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外祖母偷偷进入房间,她以为我睡着了,然后便剃掉了我所有的头发!我大声尖叫,可她却听不到——没有人听到我的叫声。她用一把亮闪闪的长刀,切掉我的乳房。还不止这些。我翻滚、挣扎、小声呻吟,这些动作惊醒了克里斯,而双胞胎毕竟还是孩子,仍睡得死死的。克里斯睡意蒙眬地走过来坐到我床头,一边拉我的手一边问:“又做噩梦了?”
不!这可不是普通的噩梦!这是未卜先知,是通灵的信息。我能从骨子里感知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我无力地颤抖着告诉克里斯外祖母在我的梦里所做的事情。“还不止这些,最后是妈妈走进来切掉了我的脑袋,她全身都挂满闪耀的钻石珠宝!”
“卡西,只是做梦而已,代表不了什么的。”
“不,它有意义!”
别的梦或者噩梦,我都愿意告诉克里斯,而他也会微笑着倾听,还打趣说每晚都能经历这样如同电影一般的精彩故事应该很棒,但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看电影的时候,你坐在大屏幕面前,你会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作为旁观者观看一个别人编写出来的故事。但我却是梦境的参与者。我在梦里,我会有感觉、会疼、会煎熬,很遗憾地说,真的很少会有享受梦境的时候。
克里斯其实已经对我和我的古怪行为见怪不怪了,可他这会儿为什么坐得这么直,好似这个梦比其他的梦境更触动他一样呢?难道他也做梦了吗?
“卡西,我发誓,我们一定要逃离这个房子!我们四个都要逃走!你说服了我。你的梦肯定是有意义的,不然你不会一直做这样的梦。女的往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