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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疑。难道她不是应该攒下这些钱,等着某天带我们离开牢笼吗……哪怕她现在已经有新的丈夫了?而她钱包里的现金就更多了。克里斯还在她丈夫的裤子口袋里找到了一些零钱。的确,那个叫作巴特的男人对于钱可没有妈妈那么随意。不过,当克里斯又去椅子坐垫下翻找时,发现坐垫下面还有好多的硬币。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小偷,擅自闯入妈妈的房间。克里斯看着妈妈满屋子的漂亮衣服,光滑的貉子毛饰品、贵重皮毛和秃鹳羽毛制品,这让他对妈妈的怀疑更加重了。
那个冬天,克里斯一次次潜入妈妈的房间,因为每次得手都很容易,所以他也变得没那么谨慎了。每次他回来,脸上既有高兴又显得难过,表情很复杂。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私房钱也越来越多——可他为什么还会难过呢?“下次你跟我一起去吧。”这算是他的回应。“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现在我能确切地知道双胞胎中途不会醒也不会找我们,所以我可以坦然地跟克里斯一块儿去。两个小家伙睡得特别死,即便是清晨起床,他们也总是迷迷糊糊的样子,形神恍惚。有时候看他们睡觉,我都感到害怕。就像两个小布偶娃娃,永远长不大。他们躺在床上,不像是睡着,反倒更像是死了一样。
白驹过隙,眼看春天的脚步再次靠近,我们得抓紧时间离开了,以免贻误时机。我心里有一个声音,一遍遍地这样对我说。每当我这样跟克里斯说,他总是会笑道:“卡西,你这不过是自己想出来的。我们需要钱,至少要凑够五百美元。干吗这么急呢?我们现在也有饭吃,也没再挨鞭子,即便她看到我们衣衫不整,也不再说什么了。”
可是外祖母现在为什么都不惩罚我们了呢?我们也没有告诉妈妈她先前惩罚我们、对我们做的那些罪恶事呀。反正在我看来,她做的那些事就是罪孽,没有一点正当的理由。白天她给我们送来餐篮,里面放满了三明治,还有保温瓶装着温热的汤和牛奶,除此之外,每天还会有四个沾满糖霜的甜甜圈。她以前不是不准我们吃巧克力蛋糕、曲奇饼干、派或蛋糕的吗?
“走吧,”克里斯拉着我走进黑漆漆的走廊,“停留在一个地方比较危险。我带你到那个放战利品的房间看一眼,然后就去妈妈的卧室。”
我其实只需要看一眼那个放战利品的房间。其实我很讨厌——可以说是反感石头壁炉上面挂着的那幅肖像画——他很像爸爸——然而又截然不同。像马尔科姆·佛沃斯那样残忍狠心的人不应该那么帅气,即便是年轻的时候也不应该。我看他那双冷酷的蓝眼睛就应该配一张满是疮的烂脸。走到战利品的房间,我看到了好多动物的头,还有老虎皮和熊皮。我不禁在心里嘀咕,这还真是他的风格,弄这样一个房间。
要不是克里斯拦着,我真想每个房间都看一眼。但他坚持要让我快点往前走,只有少数几个房间允许我往里面看一眼。“好管闲事!”他轻声在我耳边说。“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克里斯说得没错。他一般都不会错。那天晚上,我终于明白克里斯为什么说这栋宅子只是宏伟漂亮,却谈不上好看或温馨。不过它还是震撼到了我,跟这里一比,我们在格拉德斯通的房子真的是相形见绌。
我俩悄悄穿过许多光线昏暗的长走廊,终于来到妈妈的豪华大套房。没错,克里斯之前的确跟我细致地描述过妈妈的天鹅床,还有床下面的婴儿床——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到那张床,我真是倒抽一口气。一看到它,情不自禁就会乘着想象的翅膀飞翔!简直美得跟在天堂一样!这不能称为一个房间,而是王后或公主住的寝宫才对!华丽得让人不敢相信!我完全被震住了,这里走走,那里看看,甚至都不敢伸手摸一下那涂成可口草莓粉的丝质墙面,足有五厘米厚的地毯是淡紫色,我先用手摸了摸,然后整个人躺在那柔软的、毛茸茸的地毯上打滚。我伸手去摸那只有在电影里见过的直垂到地上的床帘,无限艳羡地欣赏那只天鹅,它那双睡眼蒙眬的红色眼睛似乎也盯着我看。
随即我又退开身去,想到妈妈和另一个不是爸爸的男人躺在这床上,我不喜欢。我转而钻进她那个足以让人在里面转一圈的衣橱,各式各样的衣服如同梦境一般,而那些永远不可能是我的。有各式的鞋子、帽子和手袋;四条及貉皮毛大衣、三条皮毛披肩、一条白薄荷色的披肩,还有一条深色的黑貂皮披肩;还有各式各样用不同动物毛做成的皮毛帽子,还有一件衬着羊毛里的紧身上衣;除此之外,还有睡衣、睡裙、浴袍,有荷叶边的、花边的、饰有缎带的、毛皮的、天鹅绒的、绸缎的、雪纺的——真的是让人眼花缭乱。我想她得一千年才穿得完这些衣服吧!
看到我感兴趣的,我就从衣橱里拿出来放到克里斯指给我看的金光闪闪的化妆间。我又去她的浴室看了看,四周都是镜子,里面有许多绿色植物,有绽放的花朵,还有两个马桶——其中一个是没有盖的(我知道其中一个是坐浴盆)。另外还有单独的淋浴间。“所有这一切都是新的,”克里斯跟我解释说,“我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你知道就是圣诞节派对那天晚上,这里还没有……反正还没有这么豪华富丽。”
我转身怒视他,我猜到这里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只是他没有告诉我。他在替她打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