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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懒了那么一会,在床上合眼了几回,再醒来就误了时辰。
好在昨日就跟谢瑜告诉了一声,今日有一整天的时间去求那什么平安符。
“娘子,天这么冷,你说慈恩寺这会是不是人客极少?”
摇摇晃晃的牛车内,阿云的胞妹坐在陆菀对面,搓了搓手呵了口气,笑嘻嘻地问,一点都不怕她怪罪。
“阿余,在娘子面前恭敬些。”
阿云有些不满地敲打了她一下。
“想来应该不多,我们求了平安符便回去吧。”
陆菀倒也不在意,她还是挺喜欢阿余这个活泼性子,在她办完了老夫人那桩事后就把她调来了身边。
她捧着手炉,有些失神,“你们说,像谢郎君那等人,会喜欢些什么?”
荷包送了,没看见什么反应;美味的点心饭食和味道古怪的汤水,照单全收,也没什么反馈……
两名婢女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呐呐,最后还是阿余大胆猜测了几句。
“洛京无人不知,谢郎君写得一笔好字,婢子听闻,文人名士之间最是惺惺相惜,他许是会喜欢一些名家字帖呢?”
好像有点道理,陆菀点了点头,他不就挺喜欢让自己念书的。
她开始琢磨着到哪弄些名家帖子或是什么稀罕古籍来,反正她阿娘有的是钱。
可真难哄,陆菀有些犯愁。
不过,这也不耽误她手下不停地拈起蜜饯,细细品尝。
在盒子里摆放成一格一格的,那些晶莹剔透的果干煞是诱人。
慈恩寺虽不像她原本想像的那么高塔广厦,却也够气势恢宏了,在大殿的琉璃瓦庑殿顶之后可以望见凌空而上的二层后殿,右侧的佛塔更是耸立入云。
昨日周夫人就遣了人来打点,所以陆菀的车驾一进寺,就有人来接。
“陆施主前来,是为烧香,或是?”引路的僧人年纪不大,生得清秀,说话也客气。
“我是来求平安符的,”她轻声说着,天冷得吓人,才呵出的气息就变作了白气。
“施主这边请。”僧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跟着自己走。
才走了没多远,陆菀就看见了个熟人,顿时就有些头疼了。
“你怎会在此?”
身披红底色云霞缎大氅的周延正从一处院落出来,刚好就看见了对面的一行人,眼神一亮,出声问道。
他眉梢轻佻,似是意外,却没了多少以往的厌恶。
“你是听说了我在此静养?”
一向看不起陆菀的少年郎君心下微动,难得平和地跟她说话。
许久不见了,他竟是有些盼望听见陆菀的肯定回答。
“世子安好。”陆菀客气地福了福身,也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自然是听懂了周延话中之意,可她一点都不想跟周延扯上关系。
“谢郎君前些时日遭了难,我来此地,是想替他求个平安符。”
说话的小娘子微微垂眼,那提及心上人有些羞怯的模样,让周延心头一凉。
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能甩甩袖,低哼了一声,就绕过陆菀离开了。
什么狗脾气,陆菀暗暗吐槽了句,也没放在心上。
她踏上了从小道穿往后殿的青石板路,身后跟了婢女和护卫,迳直去求取她要的平安符。
“施主便在此抄写即可,抄写完毕让人传唤小僧,我就会为施主取来平安符。”
一卷经书和笔墨纸砚被摆在了桌案上。
陆菀有些懵了,竟是还要自己抄写了佛经才能换了平安符,阿娘没跟她说啊。
怪不得说慈恩寺的平安符难求,她有些咂舌,这小室如此之冷,抄完了,手怕是要冻僵了。
似乎是看出她笑容的勉强,僧人好意提点了一下,“寺内不许随从代抄,施主需得自行动笔。”
“多谢。”陆菀勉强一笑,在桌案旁落了座。
被手炉暖得温热的手指一碰冷冰冰的笔杆,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手上甚至都有些颤抖。
好冰好凉,这不是木质的吗,居然还挺冻手。
陆菀突然有点后悔,花点金银去买些帖子送去不香吗,自己这是何苦来哉。
她磨了磨牙,打定了主意回去一定要好好跟谢瑜表述一番,她来得有多艰难,抄佛经有多辛苦。
五六分的苦照着十分说,这一趟怎么着也得涨点好感度吧。
她哆哆嗦嗦地抄写着佛经,纸上就留下了一串狗爬一样的字。
又过了两盏茶的时候,就有人进来,陆菀摞下笔,抱上手炉,好奇地回头望去,就看见一脸冷淡的周延进了来。
他没带随从,也不吭声,自顾自寻了个位置,自己磨起了墨,就开始抄写佛经。
见他无意打扰自己,陆菀就收回了目光,缓了缓就继续开始抄写。
一室无言,只能听见些笔触落在纸上的细微声响。
原本专注的少年郎微微抬眼,就看见不远处认真抄写佛经的女郎。
她垂着眸,抄不了两句就要搓搓手,再写两句就抱着手炉贴贴,一副吃不了苦的模样。
偏偏那细白的手指娇气得很,不多时就有些红肿。
周延几乎要把手中的笔杆捏折。
她就是这般轻易地移情别恋,欢喜上谢瑜了吗。那她追着自己的那些年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如此,他冷冷一笑,她的真心不过如此,当真是个笑话。
陆菀觉得自己的手都要僵了,她把失去感觉的手紧紧压在手炉上,可这手炉燃了几个时辰,早就只剩余温了。
她不死心地拔了根簪子,打开盖,挑了挑炭灰,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