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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她这些日子里可是反覆跟小白确认过,谢瑜的好感度居然没降,甚至还涨了一丢丢,现在都高达75了。
好感度75,虽是不到什么刻骨铭心的地步,也绝对是恋人中级以上的水准了。
尤其是好感度这东西,越往上,就涨得越艰难。
她几天没见谢瑜,对方还能涨5个点,这就很迷了。
陆菀透过镜中的影儿,看着阿妙给自己梳发,苦中作乐地想,难不成是谢瑜这几日不停地在回想自己的种种好处,自我攻略不成。
才到了谢府,她就撞上了刚回府的谢瑜,他似乎回来得匆忙,上朝的紫服玉带都还不曾换下。
圆领袍,五章纹,进贤冠,鱼符袋,一身矜贵威严装扮,正符合他大理寺卿的身份。
“阿菀?”
谢瑜见了她,就弯起了唇角,言语温和,好似二月春风,“你怎么来了?”
就像那日之事不曾发生过一般。
陆菀心里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谢瑜给她脸色看。
她指了指阿云手里提的盒子,“我见玉兰开了,采摘了些,仔细地炸过了,想带来给你尝个时鲜。”
谢瑜的目光垂落,竟是露出个有些内疚的神情,轻轻握上她的手。
“是我不好,这些时日忙于公务,倒是鲜少去看你,还要你亲自送来。”
这话让陆菀有些懵懵的,甚至不知道他在内疚什么……明明是她拒绝了谢瑜,丢面子不说,他难道不伤心么。
她抬眼望谢瑜垂下的眼睫,小声道,“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谢瑜没说话,手下略用力把她拉着进了府,行走中途还停下来,伸手轻柔地拂去她鬓边的一绺发丝。
“我又怎会生你的气。那日是我考虑得不周全,贸然提起,难免让你有些不喜。”
陆菀心里愧疚更甚了几分。
他怕是第一次向女子求娶,就被拂了面子,可再见时还是替自己着想,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替她开脱。
可愧疚归愧疚,她是不会答应嫁给谢瑜的。
越是愧疚,就越是不能答应。
哪个高门大户好人家会让掌上疼宠的女儿做续弦,在原配的牌位前执妾礼,她不能害了谢瑜。
被惦念的人察觉到陆菀的神色变幻,不曾握住她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紧,捏得发白的指尖几乎要陷进肉里。
不行,他需得克制自己。
不能让眼前的人对他起了疑心。
谢瑜不动声色地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书房,温声交待着她,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你等我片刻,我换身便服再过来。”
“这书房里怎么有股酒味?”
陆菀吸了吸气,好似还有些梅花香,就有些疑惑地望向他,难不成他昨夜饮酒了?
闻言,谢瑜也不闪不避,眸子含笑,与她对视。
“我这些时日忙碌,又不曾去看你,便取了你赠我的蜜渍梅花,想兑杯酒小酌,却不妨失手打碎了。”
他刻意一叹,眉目里带了几分惆怅之意,“倒是可惜了阿菀辛苦所酿的蜜渍梅花。”
不曾见自己,便在夜间对着自己赠的物品么,还是说,他一边饮酒一边在思念着她?
感觉突然有些被撩到了,陆菀脸色一红,她别过脸去,“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等过两月,樱桃和杨梅下来时,我都可以酿酒赠你的。”
“我倒是想,”谢瑜走到内室中换下外袍,拉长了声,带着些暗香浮动的暧昧旖旎意味。
“来年时,能可与你一同酿梅花,那便不需可惜那一星半点了。”
若是那时阿菀已经嫁给了他,便能一同酿梅花了,谢瑜唇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外间陆菀却是一下没了笑容,她没应声,只是默默打开盒盖,将内中的一盘玉兰花瓣取了出来。
来年冬天,说不定她就已经回去了。
她又怎能许谢瑜一个来年。
见她没有回应,谢瑜的笑也渐渐收住,他整理了下微皱的衣襟,从内室走了出来。
月白的宽袍大袖,那般皎洁的颜色,被他穿出了温雅清冷的气质来,行走中,若是袖间有风,便更是翩然如谪仙一般了。
“阿菀方才怎地不回话?”
谢瑜站到了陆菀的身前,他比她高了不少,又惯常提审人犯,凝神静气间,便不自觉地严肃了几分。
他终是忍不住,想拆开这场云里雾里的遮障,也想看清陆菀的真心。
陆菀的眼皮敏感地跳了一下,只觉得风雨欲来。
可她早在来之前便有了想法搪塞,这会自然是不惧他的问话。
葱白娇嫩的手指慢慢地攥住那月白的衣袖,轻轻往下拉扯着,让谢瑜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待他一低头,陆菀就仰起头望他,明媚眼眸中水汪汪的,透着无比的真诚,纤长的眼睫还在像受了惊的蝴蝶一般微微颤动。
“我家中正出了事,阿耶如今想着闹分家,谁也不知能闹到何时,我又如何能许你一个来年。”
后半句说的尤其是慢,似乎说话的人,此时是极为慎重羞涩的。
谢瑜低着头俯视她,清润眼眸中波澜不惊,见她双颊渐渐漫上些红晕,才低低“嗯”了一声。
他含着笑,慢慢将陆菀揽入怀中,见她没挣扎,就轻抚着她后背,似安抚似亲昵。
“我都知,”在陆菀看不见的角度,他收起了脸上的笑,语气却还是温和的,“此事便不用阿菀担忧了。”
陆菀心里一个咯登,难不成他还想插手陆家的事不成?
不至于吧,她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他就这么心急火燎地想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