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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婢女去取药,然后转头对谢瑜道,“我这就叫人送些药粉和药酒来。”
她上下打量着他,有些犹豫地问道,“你身上还有哪里受伤的么?”
谢瑜笑着看了她一眼,温声道,“不过是些小伤,过几日便好了。”
都从马上摔下来了,没出事都是他命大了,陆菀很是不认同,就拉着他里走,寻了个可休息的凭栏靠,让他坐下,才细细地看他手上的伤。
伤口狰狞,越看越是心惊,她的视线飘向谢瑜的膝盖处,总觉得那里大概也受了伤,毕竟都能看见衣衫上的擦痕了。
“我都叫人去问你的安好了,陆府这边自然是没事,你何必还要再来这一遭?”
她轻轻地给伤口吹了吹气,语气闷闷的,像是埋怨,又像是心疼。
谢瑜看着捧着自己受伤那只手的女郎,鬼使神差地卷起了她的一缕发尾,在指尖轻碾着,语气平和。
“不过是有些不放心罢了。”
他笑了声,安抚着陆菀,“你的人来时,我还未入睡,没有亲眼见你无事,总觉得不妥,便来了。”
陆菀咬了咬唇,总觉得谢瑜忒会说话,每每用温和无波的语气,说出的话,竟是比混迹花丛的多情浪荡子的情话还勾人。
【叮!陆菀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60!】
突如其来的古怪提示音让谢瑜眉梢微动,他实是没想到,今日不过是来了一遭,倒叫陆菀更动心了几分。
夜色深暗,他又垂头望着眼前人,眼底的欢喜之色便无人得见。
他的声音又放柔了些,“阿菀。”
“嗯?”陆菀疑惑抬头,就看见谢瑜弯着唇角,直直地凝视着她,眼里似乎有光。
但这时阿妙已经将药都送了来,她无暇细思,直接示意谢瑜伸手,就仔细地替他涂抹了起来。
先在破皮处洒上了一层药粉,再在青紫深色的位置揉上些药酒,细白的指尖微微用力,一圈圈地打着转。
她之前脚腕上的扭伤便是用了这药酒,好得极快,如今虽是走快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已经是不打紧了。
“疼吗?”陆菀小声问着。
谢瑜摇摇头,他是当真不觉得疼。
陆菀手上又轻缓了些,她现在对谢瑜可是很有些了解,这人心冷心硬,自己身上疼了,都不会主动说。
一时之间,难免生出些怜惜之意。
但很快的,她又想到了白日间谢瑜故意摔了簪子的事,就很想再跟他分说分说。
“我知道你今日是故意摔碎了簪子。”
陆菀目光落在他手背的伤痕上,轻声道,“你要是不喜欢那簪子与周延有些干系,你可以告知我。”
她抬眼与谢瑜对视,目光明澈,毫不心虚,“你什么都不说,就摔了我的簪子,我当然会不欢喜。再者,那簪子本就与周延没什么关系。”
谢瑜没想到,她这会竟然还要与自己提那簪子之事,就微微蹙了下眉。
他此时并不想从陆菀口中听到那人的名姓,也当然知晓那簪子是她自己付的帐。
他只是不想让陆菀再与周延有那么一分一毫的关系。
这是他的私心。
可他并不想承认,更不想把自己最卑劣阴郁的一面,让他的心上人知晓。
谢瑜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些遗憾与失落,“阿菀,我的确不知那簪子与周延有关。”
眸底沉静如水,“我也确实并非有意的。”
他的语气如此笃定,反而让陆菀有些疑惑了,难不成当真是自己想岔了?
虽然但是,难不成真是自己把谢瑜想得太坏了些,她开始心虚了。
这就奇了,自己对谢瑜也没什么成见,为什么每每会把他往坏处想。
就在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跟谢瑜认个错时,就被他揽住了腰身,抱进了温热用力的怀抱里。
陆菀原本是侧坐在谢瑜身边的,如此一来,反而是将将可以靠到他的肩膀上了。
他的语气里也没有怪罪之意,只是压低了声,宛如耳语,带着浓浓的失落与疲惫,“阿菀怎么能不信我?”
陆菀辩解不能,反而越发的心虚,她伸手环住了谢瑜清瘦的腰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索性不出声,假装自己方才什么都没说。
谢瑜何许人也,察言观色的功夫自是一流,他看出了陆菀的动摇,也就不再追究,而是伸出手,缓缓地抚着她柔顺如缎的长发。
月下两人的身影叠合在一起,天上星河流转,四周静谧虫鸣,几可听见两人心跳声。
“我回去便教人在后院湖边起一座新的台阁,四周格窗可拆下,内中设上竹榻,夏日可供你乘凉。”谢瑜突然出声。
陆菀笑了笑,嗔道,“等七月后,天气也渐渐凉爽了起来,怕是得来年才能用上了。”
话一出口,她就陷入了沉默。
来年,她与谢瑜又哪有来年呢。
谢瑜只当她是羞赧不言,便不再逗她,手上动作却更轻柔了些。
两人这般坐了许久,等后半夜谢瑜离去时,陆菀已经困得有些睁不开眼了。
她勉强把谢瑜送走,便让婢女半搀半扶带自己回去休息,把那玉簪子之事都抛在了脑后。
一夜天明,可算是不曾再有什么地动。
等早上清醒了些,她就开始琢磨着,想让周夫人和陆远出去走走。
“你说让我与你阿耶这时去江南走走?”
周夫人皱着眉,把手中的粥都放了下来,转过脸来看她。
陆菀连忙慇勤地夹了只包子放进她的碟里,“阿娘,洛京如今有地动,我又听谢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