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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搅破了此局,还令越宁王在朝中暗插的棋子都被一网打尽。”
陆菀心念转动,“我与谢郎君定亲,您是想抓了我来威胁他?”
裴蔺摇头笑笑,“非也。我原本以为谢瑜不过是才智过人,故而能识破此事。
“却没想到,他早就得知了此事,还刻意放纵了我等将陆萧牵扯其中,以此在陛下面前谋利。甚至还自愿领受廷杖,与陛下一同,唱了出苦肉计。”
陆菀垂着眸,“谢郎君又不在此,您大可随意编排。”
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的,却是谢瑜书房的花瓶内,那些破碎了的,写了荀,陆,裴字样的碎纸片。
她挥散了那一丝动摇,绷直了腰,抬眼与裴蔺对视,眼中明澈无波。
“你若是想看证据,只需去打听打听荀方的家人是被何人救了回去,便能知晓我所说的,是否是真。”
裴蔺起了身,将棋盘摆放到另一张几案上,重新摆着方才的棋局。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赞赏之意,“谢廷尉的苦肉计唱的是炉火纯青,大约是因着并非头一遭的缘故。便是年前他被人刺杀之事,那地上淌着的可也不是人血,他的伤口,也该是他自行动的手。”
“没想到他年纪尚轻,竟是已经能如此狠心。”
他见陆菀露出些不信神色,就取出了一只乌黑泛蓝的箭头,耐心解释道。
“刘季责的箭上淬了毒,他们刘家人素来爱好此道,当年射杀前朝守城的将领便是用的此物,可我却不曾听闻谢瑜中过毒。”
“亦或是,你也可仔细察看谢瑜已愈合的伤口,箭伤与刀伤,多少是有些不同的”
陆菀微微怔然,这些时日积攒下的许多可疑之处都翻涌了出来,她的心里已经是有了些动摇。
她当时就是怀疑谢瑜的伤有假,才会刻意撞了他一下。
而刘季责这个名字她也不曾听过,若是他编的,想来不会如此自然,更何况还拿出了实物。
“对了,我曾疑心你听得了我的些许隐秘事,便设计了人推你下水,冬日于城外截杀你,偏偏这两次,谢瑜都能及时赶到,想来我那时身边应是有他的耳目。”
“这两件事,谢瑜可曾告知与你?”
陆菀的长睫如蝶翅般颤动,她闭了闭眼,缓声答道,“冬日那回,是信王世子路过,恰巧救了我,并非谢郎君。”
可在她的眼前挥之不去的,却是谢瑜书架上的红色平安符,那分明是她掉落在现场的那只。
裴蔺未曾反驳,而是提起另外一事,“说起来,我曾听闻陆家分家之事,起因是有个通房试图谋害主家,只是后来那个通房未曾被送官,只是被赶了出去。”
陆菀忽而生出些疲惫来,难道是这件事也与谢瑜有关。
那他们的初遇,以及后来所有的遭遇,岂不是都是在他的算计之中?
若是真是如此,谢瑜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陆菀垂下眼,气息有些急促,她觉得自己仿佛立在了悬崖边,紧绷着竭力为谢瑜辩解的心神,试图为他开脱。
却又总是有回想起的种种蛛丝马迹说动她,裴蔺所说,或许才是真的。
眼见小娘子露出动摇神色,裴蔺却没有放过她。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变成了击垮她最后一丝理智的利箭。
“那通房得了谢府的一大笔金银,已经是回乡去了。”
他似是犹疑,还补充了句,“至于如今是否还活着,我倒是不知了。”
“但当时撺掇着陆府老夫人行此计的那人,也是受了来自谢府的金银,此事应是好查。”
这都是有据可查之事。
想来,极可能是真的了,陆菀有些绝望。
“至于你与他的赐婚,也是他从中斡旋得来的,他与太子交情甚好,太子言语间让陛下有些意动,不是什么难事。”
裴蔺真真假假地混说着。
陆菀听着,忽然就觉得有些冷。
明明是六月间,天气都已经热了起来,她却觉得仿佛自己的每一寸骨头都被冻进了冰窖里,再被人一点点用榔头敲得粉碎,又冷又疼。
原来那些她曾经以为的,自己想方设法地靠近,居然极有可能都是谢瑜精心地设计与安排。
那么当自己每每自以为得计时,谢瑜是不是在心下冷笑着,以掌控者的身份,冷眼旁观着自己稳稳地走进他的陷阱中。
他竟是有这么多事瞒着自己。
他到底拿自己当作什么。
是希冀与之白头偕老、恩爱不离的心上人,还是一个独属于他、可以戏弄可以欺骗的玩物。
良久,陆菀动了动唇,脸色白得惊人,“您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
她又不傻,裴蔺身居高位,哪来的兴致和时间,跟她剖析谢瑜曾经是如何将她一点点引入局中。
尤其是在这个洛京将乱的当口。
再者,她若是对谢瑜有所怀疑,自然会去亲自揭开了问他。
陆菀作出一副不信任他的神色。
裴蔺一挑眉,随即拍了拍手,就有人上来仔细地把她捆绑好,还塞了她的口。
陆菀自知挣扎无用,就静静地看着,那个揭破了她与谢瑜之间所有温情伪装的背影。
“不过是想邀着你,陪我演一出大戏罢了。”
被推搡着,跪坐在一间静室内,陆菀敏感地发觉身边似是还有一人,有些艰难地转身,就看见不远处还捆绑了一人。
竟是施窈!
她试图发出些唔唔声,可施窈就像是完全听不见一般,只垂着头,看上去很是虚弱。
“不过是喂了些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