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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提前谢过世子了。”
“我泡了茶,可阿兄先去了,若是世子不嫌弃,不如品尝一下这丰淮有名的……”
还不等她说完,周延便开口应道,“不嫌弃。”
他似是有些懊恼,便又别开眼,用不在意的语气描补了句。
“许久未曾尝丰淮的茶了,很是有些想念,难免有些急切,这也是沾了陆兄的光了。”
…………
陆菀还没有打定主意更换攻略对象,只是有些犹疑,便答应了与周延同游,却不料这消息很快便被传回了洛京。
深夜,谢府书房内,清隽挺直的人影独立窗下,视线却是落在了桌上的纸条上。
谢瑜闭了闭眼,脸色渐次变得煞白,只觉得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阿菀为什么要答应与周延出游
是怨恨极了他,打算转投周延的怀抱里么。
一向挺直的身形晃了晃,他觉得仿佛有一股寒气包裹着自己,连骨子里的血都浸透了冰霜。
再睁开眼时,清润平和如春江水一般的眸底就闪过一瞬冰冷之色。
周延竟是出现在了陆家在丰淮的别院。
他竟然还敢邀着阿菀同游。
谢瑜走到了桌边,修长如玉的手指按着案上的纸片,指尖用力到发白,眉心更是蹙紧。
那是他派去的暗卫凭借特殊渠道,日夜兼程送来的。
他算计了顾家,拖住了裴蔺,才得以找到陆菀的下落,却在得知她无事的同时,也知晓了周延再度出现在她身边。
早知如此,他便不止是将周延的行踪透露给他的异母兄长了。
信王的那位庶长子,当真是个废物,竟是白白留下如此祸患。
得了这个消息时,谢瑜当即便想动身南下。
只是洛京当前局势波谲云诡,一触即发,他根本就离不得。
如今,越宁王自封为了摄政王,扬言太子踪迹全无,三皇子天生不祥,然则秋昭仪怀有遗腹子,应待皇子出生,再行立储。
他掌控了洛京禁军,又有裴蔺投靠,更是藉机把持朝政,步步紧逼,甚至想招揽自己为婿。
若否,自己早就该去寻回阿菀了。
再等等,谢瑜缓缓坐下,他揉了揉眉心,眸色冷淡,似是在说服自己,再等等,快了。
过了良久,他才压抑住自己的心神。
修长如玉的手慢慢地抚着卷轴上蝴蝶结模样的系带,他的唇角也逐渐弯起了微讽的弧度。
陆菀只能是他的,任谁都不可以从他身边夺走。
片刻后,就有一封信被连夜送往远在兴南的信王府,信中寥寥数言,只道是世子尚在,安全无虞。
…………
如今的天渐渐也热起来了,陆菀索性效仿着南边女郎们的装扮,薄纱绣花的褙子搭着百迭裙,很是清爽干净。
兰湖之行,原本陆萧也想跟去,他左思右想,还是放心不下妹妹独自跟周延出游。
奈何他提前就答允了才结识不久的好友,要去参加这日丰淮学子的诗会。
只能再三交代了陆菀,出门多带些侍卫。
“阿兄,我当然会小心的,你也快些去吧。若否,可就要误了时辰了。”
陆菀笑着劝走了喋喋不休的兄长,也不知道他如今怎地变成了这般模样,似乎是生怕自己磕着碰着,再出了什么事。
接过阿妙递来的帷帽,陆菀就沿着院中的石子小路,往院门外走去。
甫一出去,就看见周延正冷肃着脸在门口徘徊。
一看见她,眼神就亮了几分,又特意地轻咳了下,才迎了过来。
“我也不过是才过来,恰巧阿菀你就出来了。”
噗嗤,陆菀身后的阿妙就笑出了声。
她可是一大清早就看见这位少年郎君等在了院门口。
听到这一声调笑,周延耳根微烫,他别过脸去,僵直着背脊说道。
“我已经叫人备好了车,我们这便行吧。”
陆菀也没有为难他,隔着薄透的纱帘对着他点了点头,就跟着他出了门。
兰湖在丰淮的北郊,因着周围一遭的好景致,湖边也是有不少林立的茶楼酒馆,专供着往来的游人歇坐休憩。
才下了车,周延的语气里就带着些献宝的欢欣。
“这兰湖边有一家名为庆春楼的茶楼,虽是茶楼,却是整治得一席好茶点,每每需得预定才有坐席。”
“我前几日便订下了,我们先去用过了茶点,再去游湖如何?”
这倒是不错,陆菀没什么意见,就含笑接道,“那便听世子的安排。”
这间茶楼虽是难订,倒不是什么门槛高的去处。
陆菀四下打量着,只觉得一应布置也就是比普通的茶楼雅致干净些。
茶室之间也只是用了几层竹帘隔开。
便是她落座后,还能清清楚楚地听见隔壁的客人说话的声响。
周延亲自给她斟了茶,示意她先尝尝面前这碟干丝。
“这丝虽是不起眼,味道却是一绝,再由刀工精妙的厨子细细切好,若是放入水中,还能绽出朵花来。”
陆菀将帷帽递给了阿妙,才执起了箸,正要夹取,就听见隔壁传来了唏嘘声——
“听闻越宁王,啊不,如今是摄政王了,马上要招了那大理寺的谢廷尉做女婿?”
把这话听了个清楚,陆菀脸色不变,夹取了一箸干丝,入口清香且有嚼劲。
不用考虑了,她已经想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延:失而复得的感觉
谢瑜:……(轻轻抚过自己编的蝴蝶结)。
陆菀:没救了,换人。
陆家人:给女儿/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