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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她的阿耶和阿兄么。
朝中官服着紫,位居首列的大理寺卿,也是说打就打。
阿妙很有些犹豫,又补了句,“还是郎主喝令着郎君亲手打出去的……”
陆菀唇角抽搐了下,对阿耶和阿兄的护短脾气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她拿着帕子拭了拭手心的水迹,转身进屋,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既是如此,那便不必在意。”
“你去把世子送我的茉莉花串挂到廊下去,这屋里燃了去湿的香,难免混了气息,挂到廊下,说不定这花还能多开上半日。”
陆菀那边全当做是若无其事,但陆家别院外,被毫不留情赶了出来的谢瑜就有些狼狈了。
他几乎是被陆萧拿着竹竿给硬赶了出来。
随侍的谢九甚至都顾不得给他撑伞,主仆二人就被门楼檐边集聚的哗哗雨水浇了个透。
那袭竹青长衫上都洇湿了水迹,牢牢地贴在清瘦挺拔的身形上,玉冠束着的发丝也被雨淋湿,有几滴晶莹微凉的水珠顺着玉白的脸庞滑落了下来。
这般大的动静,惹得四下的邻里都开了门,索性雨天无事,便都倚在门外看起了热闹。
有那好事的就啧啧称奇。
这别院许久不曾有人住,忽而来了一家子,俱是容貌出众。
原本以为这就罕见了,却不料还有个仪容更出众的郎君找上门来,还被打了出来。
“郎君这是从何处来?怎地就被打出来了?”
有个好事者就卡嚓卡嚓地啃着那名唤六月白的晚桃,好奇地扬声问了句。
谢瑜虽是被赶了出来,却不气恼,唇角还是微微翘起的,一副温和含笑的如玉君子模样。
他接过谢九递来的伞,取出帕子略略擦了擦水珠,温声回应着。
“我与这家的女郎定下了亲事,但我前些时日做了些错事,惹得她不快,这是专门来与她赔礼道歉的,便是被打也是应当。”
一听这话,看热闹的人都乐了。
这等小儿女间的事,最是有意思。
尤其还是俊秀郎君与美貌女郎之间的事,便是没事也能传出些事来。
就有人笑呵呵地接着问道,“郎君这是干了什么,才能让未来丈人给打出门的?”
陆家别院斜对面有一家,是丰淮有名的富户,他家年纪最小的郎君听了仆人回禀,便也急匆匆地赶了出来,这会正歪倚在门框上,闻言就不屑嚷道。
“说不定就是干了什么对不住人家小娘子的事,要不然能被这般打出来。”
他撇着嘴,似是极为鄙夷谢瑜的为人,“看上去人模人样的,说不定内里有多黑心!”
谢九眉心一皱,就有些手痒。
他潜伏在这附近许久,自是知道这位小郎君也是每每寻到了机会,就会往陆娘子跟前转上一转,那等心思可以说是昭然若揭了。
这家不过是个寻常富户,如今竟是还敢不自量力地奚落自家郎君。
却被谢瑜及时地按住了。
清隽如玉竹的郎君本是惯于微微含笑,这会儿却是敛起长睫,略略垂首,唇角还牵出了苦涩的弧度。
“不过是有了些误解。只是我前不久太过忙碌,未曾走得脱,耽搁了这些时日,又短了书信,便是她怨我也是应当。”
他静静立在陆家别院的门前,望着黑漆铜环的紧闭大门,目光深邃而专注。
声音扬起了几分,“我便站在此地,一直等到她愿意听我分辩一二。”
啧啧,看热闹的人更兴奋了几分,跟家里的人交头接耳地窃窃私语着。
府门内,陆萧正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闻言就狠狠地握紧手中的竹竿,甚至想立刻就出去把谢瑜给打上一顿。
这不是故意败坏他们家阿菀名声吗。
非得让左邻右舍都知晓阿菀已经跟他定过了亲?
便是他们在丰淮停留不久,他这般作为,也足以让阿菀出门时被左右邻里说些闲话。
一旁的陆远也是冷笑了一声,他按住了儿子的肩膀。
“莫急,他想站,便让他站着吧。”
他回身交待着身边的书僮凉月,“去传话,就说是我说的,让府里的人都闭紧了嘴,不许把这个消息走漏到阿菀那里去。”
有了陆远这一通交待,陆菀自然是一无所觉。
她如往常一般,读读话本,琢磨琢磨吃食,还去陪了周夫人,等时辰到了,便上床去休息。
可陆府外,却当真有一道人影直挺挺地站在门外,撑着伞,目光只落在那扇紧紧闭着的大门上。
天色已经彻底黯了下来,左邻右舍都在门前点亮了灯笼。
有那出来点灯的,瞧着那位清冷疏离的如玉郎君还在雨里站着,就更唏嘘了几分。
终于有看不下去的,撑在门框上,好心出声劝了句。
“这么晚了,那家的小娘子想必是不会见你了,郎君还是尽早回去吧,这明日再来,不也是一样?”
可劝是劝了,那开口的人见到那雨中挺立的人影抬手冲着自己虚虚一礼,便知晓这人是不会回去了。
他叹了口气,也不再劝,只颤声哼唱着,“平生诶……不会相思……才害诶……相思……”
含含糊糊的轻柔丰淮话就混在了湍急如注的雨声中。
豆大的雨滴辟里啪啦地打在油纸伞的伞面上,回荡在谢瑜的耳畔。
谢九也实在看不过眼了,又见谢觉不曾跟来,自认此时随侍的人中,也就自己还能劝说两句,便凑到了他的身边。
苦着脸道,“郎君,今日便先回吧。陆娘子大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