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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说的都是大实话。
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在话语里都带上些颤音,连细细弱弱的手指都蜷缩成了一团。
身边郎君的呼吸窒了一晌。
就在陆菀以为他不会答话时,谢瑜却蓦得翻身,将她完全压在了身下。
甚至还叩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地碾在她的耳边。
两人离得极近,彼此呼吸相闻。
动作熟稔得如行云流水,片刻间便完成了,像是他已经在心里做过了很多次。
丝毫没有给她些反抗的机会。
但这次,陆菀也没有挣扎,像是笃定了谢瑜不会伤害她、强迫她。
她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郎君,与那双清润的双眸对视。
两人离得极近,四目相对,谢瑜眸中挣扎的痛苦神色,几乎都要尽数传给了她。
“为何?”
明明这个疑问,他今日才问过,但却依旧是不死心。
像是最绝望之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坚信,只要自己再问一次,便能得出与先前迥然不同的答案一般。
哪怕是他心里也早就意识到,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陆菀侧过了脸,感觉到自己脸颊的肌肤被什么擦过,轻得像羽毛拂过一般。
也许是他挺秀的鼻梁?
她像是被抽离了情感理智,分出了两个人,一者静静躺在郎君的身下若有所思。
另外一人则漂浮在半空中,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简陋床榻上,如情人一般的姿势相依偎的男女。
可再没有那对情人深情相拥时,会如他们这般心存芥蒂。
或许她该按着下午的答法,再答一遍。
不外乎,说他不如周延远矣。
可那样残忍的话,她此时实在不忍心再说第二遍。
见她始终不答,谢瑜苦笑一声,心知无果,这会儿也不想再逼她。
只是伸手撩起了她额前的发丝,缓缓低头,几乎虔诚地在她光洁的额心印下一记。
“睡吧。”
他用被子将陆菀裹好,自己自觉地挪得远些,随意扯了褥子盖上。
陆菀裹紧了被子,侧过身去背对着他,眼睫忽闪,轻轻扫过枕面,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细微到,只有她一人能听见。
…………
清晨,山间鸟鸣声叽叽喳喳将村民们唤醒。
汲水,烧火,做饭……即使是十几户人家的小村落,也是随着天色一同醒来,早早地就忙碌了起来,一缕缕青烟自各家的屋顶升起。
被张元娘送饭的敲门声吵醒,陆菀睁开了眼,就发现身边的谢瑜已经是不知所踪。
她穿好衣衫出了门,就看见张元娘正缠着周延问东问西,还慇勤地递上些什么。
“阿菀!”
一看见她出来,周延脸上就紧张了几分。
他甩开了身边人,却又碍于两人的‘兄妹’关系,不能当场解释。
瞧着他生怕被误会的模样,陆菀弯了弯唇,三言两语替他将张元娘打发走了。
这才见周延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阿菀来了,我当真不知如何解决了。”
“难不成你以往在京中都不曾遇见过这般的女郎?”
周延偷眼瞥了她一下,像是怕她生气,斟酌着语气道。
“以往在京里,婢女们对上我,也都不敢造次,便是各家的女郎,也没几个如你一般。”
陆菀一下被噎住了,她脸上讪讪地四下打量着,换了个话题。
“谢郎君人呢?”
周延往她身后的屋里望了一眼,摇摇头,“我早起时未曾见过他。”
这是怎么回事?
陆菀蹙起了眉,她用目光示意周延进了屋,将昨夜之事讲给他听。
“你是说,石缘生当真说了弑君二字?”
周延也明白事关要紧,压着声问道。
见她点了点头,目光当即便锐利了起来。
“原以为我们不过是猜测,如今可算是坐实了,想来昨夜来的便是裴侍中府中人。圣人待他恩重如山,他竟是还在私下里与前朝旧人往来。”
陆菀倒是不关心这些,她只是有些担忧,以她对谢瑜的了解,这人只怕是一大早便出去追查蛛丝马迹去了。
当真是不省心。
她有些犹豫,又怕周延多心,纠结了片刻才打定了主意。
就在她要将心内猜测说与周延听时,却听见有人脚步重重地踏进院门的声音。
“徐家娘子!”
这粗犷的嗓门——是张猎户的声音。
陆菀与周延对视一眼,便连忙出去,结果就见到他背着个竹青色的人影进了院。
那分明是谢瑜。
出了什么事,他怎地昏了过去?
她无意识地掐着手心,上前查看,又引着张猎户将他轻轻地放回了床榻上。
“我今日本打算上山,才出了村不多时,就看见徐郎君倒在了山路上,便把他给扛回来了。”
张猎户擦着满头大汗,圆睁的虎目里满是疑惑。
“这一大清早的,徐郎君怎么晕倒在了村外?”
陆菀试了试他的脉搏,倒还算得上稳定有力,略略宽心,便忙里抽空编造了句。
“我夫君习惯每日早起出门行走,只怕是一时改不过来。”
张猎户倒也没起疑心,见她福了一礼,很是诚恳,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离去了。
“世子,您帮我把他的衣衫褪掉,他如今昏迷不醒,应当还是伤口未好。”
这是陆菀第一个能想到的可能。
周延知晓其中严重,也不推辞,三两下就把谢瑜的衣带都解开,又将他翻转过来,露出腰间依旧未曾结痂的伤口来。
伤口是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