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等上好的清酒竟是泡了药,未免豪奢,是陆家送来的?”
谢瑜敛眸,“方才周夫人吩咐人送来的,道是暂当谢礼。”
施窈微怔,“看来人家果真是拿你当外人,只一门心思道谢呢。”
她又笑了笑,“只是周夫人一时不待见你罢了,如何还能在这饮酒,瞧着倒像是被阿菀拒绝了一般。”
如玉修长的手指端起一盏,谢瑜的目光瞬间冷下。
“洛京正值多事之秋,我在丰淮是待不了多久了。”
原来如此,施窈戏谑一笑。
“可我听说阿菀他们一家还要南下,去兴南郡拜祭先人,你这是担忧自己不在,被人钻了空子?”
见谢瑜面无表情地一杯杯饮酒,许是月色正好,她难得心上一软。
这到底是照应着她这许多年的表兄,说起来,当真与亲兄长一般。
“我会留在丰淮,阿菀若是南下,我也会跟去。”
这是说,她会替谢瑜照看一二的。
谢瑜举止一顿,他淡声道,“我离去前,会留些人手给你。”
竟是丝毫都不客气,也不推脱,直接就接受了。
说不定早就打起了这个主意,就差说服她了。
施窈先是磨了磨后槽牙,又想到了些什么,脸上便浮现出落寞的笑意来。
“我们三人中,总要有人能在这感情之事上顺心一回。”
“你若是狠下心,徐凛未必不会对你负责。”
谢瑜垂着眼,口中说着这般荒唐的建议,却是连眼睫都不曾动一下。
“我不想太过逼他罢了。”
施窈也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入口便是辛辣苦涩,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谢瑜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些微不足道之事。”
这话却惹怒了施窈,她腾地起身,眉梢高挑。
“他的身世,旁人不知,你我还不知晓么?”
他的视线冷冷淡淡地扫过来,依旧是那副丝毫不在乎的语气。
“那又如何?”
“不如何。”施窈声音涩了下去。
她有些失魂落魄地坐了回去,口中慢慢叹着。
“徐凛便是再轻佻肆意,也比不过你这等冷心冷情之人。”
落寞的女郎压低了声,回忆起旧事,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他的阿耶不顾士庶之分娶了他阿娘,恩爱数年,才知两人竟是同父异母的离散兄妹,经不得这打击,竟是双双服药自尽,只剩了他一人苟活。”
“若不是徐氏一族已经落魄离京,此事又捂紧了,罕为人知,只怕徐凛他早就被族人掐死了。”
这等骇人听闻的族中丑事说来,谢瑜却是兴致缺缺。
他给自己斟了杯酒,“前朝倾塌之时,骨肉离散,乱了伦理纲常之事,非只这一桩。”
施窈眉心跳了跳,方才的落寞都一扫而空,又都变作了对谢瑜的不满。
明明知晓自己此时失落,还偏要拿话刺她。
话不投机半句多,她起身离去,临去时冷声道。
“若是他人也就罢了,徐凛与你我相伴多年,你倒是像在说不相干之人的风凉话一般。”
被她这般指责,谢瑜也只是扬唇轻笑了一声,丝毫不以为意。
仰躺在树枝上,望星赏月,旁听了许久的谢九心情复杂。
遂是身手利落地从树枝上跳了下来。
他与徐凛亲厚,这等机密之事竟也是知晓的,此时神色纠结却是为了旁的。
“郎君,”谢九欲言又止,“您便是想让施娘子莫要因着回想起旧事失落,也不必这般刺她。”
他语调上扬,“这倒好,还落了个埋怨。”
谢瑜饮酒不言,抬首仰望着漫天星斗,随即,视线又飘到了与谢府相邻的院墙上。
也不知阿菀这会有没有睡熟。
其实这会陆菀寝居里早就灭了灯了,绣了缠枝纹样的薄纱帐也早就落了下来。
她这几日赶路,被牛车颠了一路,早就困倦疲累,一沾了柔软床榻上微凉的竹簟,就阖上了眼帘。
自然不会知晓,隔壁院落里还有个对月饮酒,惦记着她的郎君。
正是天上星河流转,人间帘幕低垂的好时节。
翌日一早,陆菀才自周夫人那里请安回来,便听说十六此时坐在外间台阶上,着急要见她。
才转过了回廊,梳洗装扮一新的小少年就过来向她恭敬行礼,道明来意。
他要只身上路,去兴南投奔周延。
“小十六,若是我向世子讨了你来,日后不做暗卫可好?”
陆菀抚了抚他的发顶,看着比自己肩膀还低不少的小少年,语气温和地问道。
十六扬起圆脸,认真问道,“陆娘子是担忧我的安危吗?”
他瘦弱极了,偏偏小脸却圆,难免有些不相称。
陆菀点了点头,“便是不做暗卫,还有许多别的出路的。”
十六皱着眉道,“可我早就跟兄长他们说好了,日后一定会成为世子身边最出色的暗卫的。”
陆菀慢悠悠地笑道,“那你来给我做暗卫可好?”
十六连忙摇摇头,“我只忠于世子一人。”
他拧着眉头,似乎仔细琢磨了一遭,“陆娘子待我好,我都知晓。”
“但是我这条命,本就是被兄长们捡回来的,他们的遗愿,我自然都会替代他们完成。”
小小年纪说着生死之事,颇有些老气横秋的意味。
“士为知己者死,死士为主家而死,兄长们如此,我也是如此。”
他挺直了瘦弱腰板,仰着头,说着韵脚对仗丝毫不通的话。
陆菀猜测大约是其他抚养他长大的暗卫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