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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月明(2/3)

攻略那个男配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0:18:0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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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他眸中水色闪烁不定的话,陆菀当真要以为这人一点没醉。

  果然,行至半途,竹林边处,这人就情不自禁地俯身拥住她。

  阿妙和谢九偷笑着,站到竹林外守着。

  大约是醉得很了,他静静地揽住陆菀,也不曾做些什么。

  将下颌抵在她肩上,轻声解释道,“我一人饮酒时,鲜少饮醉。”

  陆菀任由他贴着自己,在耳鬓边轻轻磨蹭着,温温热热的,只微红着脸心道:就她阿耶那个刻意灌法,只怕是酒仙来了也扛不住。

  竹林里还有架秋千,醉酒的郎君来了兴致,非要推她荡秋千不可。

  陆菀唇角抽搐了下,只当自己是在哄孩子。

  可那人推了没几下,便又失去耐性,从背后揽住了她,埋在她的后颈处,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肌肤上,还轻轻地笑出声。

  陆菀弯了弯唇,抬首望月,觉得天边的白玉盘格外得圆。

  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也衬得这夜色静寂。

  温存半晌,谢瑜临走时,从袖中取出个方型的锦盒递给她。

  郎君眸中星光点点,“我寻了许久,不知能否讨了阿菀的欢心?”

  陆菀回房之后,打开盒子就见着一支通体莹白的玉镯,镯上浮雕着亭台玉兔,还有一簇桂花叶。

  说起来,谢瑜仿佛送过她许多簪子,各式各样的,镯子倒是头一遭。

  窗外的月光明亮皎洁,她倚在窗边,将这些时日常戴的一支青玉镯取下,换上了新得的这支。

  扬着细腕,对着圆月挪转拨弄。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脑海中突然想到了这句,她的唇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同是一轮皎皎明月,洛京却多的是伤心人。

  宫城内,来往之人竟是小声屏息,俱是知晓越宁王近来脾气暴躁,常有宫人被杖责处死。

  某处僻静的亭台内,南安郡主悄悄地和婢女分享着一碟不知何处而来的广寒糕。

  “二郎还念着我呢。”

  她和婢女咬着耳朵笑,仿佛近几日在继母小妹处受到的折辱俱是不在。

  贴身的婢女还是她生母留下的,一心向她,难免就忧心忡忡。

  若是王爷得了天下,郡主曾许嫁给过前朝太子,自然落不着好;若是太子归来,郡主是乱臣贼子之后,又哪能有命在。

  可看着眼前的南安郡主拈着糕点,眉眼弯弯,只能忍着眼泪将念头吞了下去。

  城郊别院处,周怀璋轻咳着,咽下冰凉的酒液,望着天边的明月,难免失神。

  “不知那广寒糕是否送至了阿湄处。”

  袁默也想到了宫内怀着身孕还在担惊受怕的秋昭仪,他点了点头,“都安排妥当了,这会应当早就送到郡主处。”

  见周怀璋点了点头,他踌躇着问了句。

  “越宁王将亡,您打算如何安置南安郡主,纳入后宫?只怕群臣皆是不依。”

  周怀璋抿着唇,默然了片刻,才微微笑道。

  “到时再说,想来总会有法子的。”

  袁默叹了一口气,心知是劝不动他,只得为主上又斟了杯酒。

  酒入愁肠,月上半空,怎能用一个简单的愁字告解。

  而在洛京裴府内,府上的郎主却是早早入了眠。

  月色如霜,侵室入户,照亮了床榻上那人眉眼紧皱的模样。

  裴蔺又梦见了许久前的场景。

  那是喷涌着的殷红血珠和溅上脸颊的滚热,还有堆积如山的尸骸和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彼时,他站在空旷的含元殿内,扔掉了手中弑君的铁证,用极为轻慢的态度,俯身拎起末朝帝王的头颅,往殿外行去。

  稍稍用力,就踢开了滚落地上的十二旒冠冕。

  明明曾经一起许下君臣相和,海晏河清的誓言……到头来只剩了他一人。

  梦中的那人低笑一声,攥紧了手指,手中的头颅鲜血淋漓,早已阖上温润的眼,青年死去,玉白的温润面容变得死寂。

  裴蔺想起了那时的心念。

  他当时想的是,士当为君死,为君生,他此生必不负郁清。

  来日定要教这大好河山重冠旧姓。

  旧朝最后的臣子推开了殿门,外面厮杀打斗未曾停止,铁锈般的血腥味氤氲了整座宫城。

  裴蔺站到了高高的玉阶上,手提血淋淋的头颅,扬声喝止,一如旧时宣告陛下的诏令。

  “末帝山陵已崩,罪臣裴蔺恭迎新君!”

  床榻上的人蓦然睁眼,继而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险些把肺都咳出嗓子眼。

  “郎主?郎主?”

  侍候之人听见了声响,在屏风外小声呼唤,询问可要人进去伺候。

  裴蔺将咳出的血迹拭尽,随手丢掉,仰躺回了床榻上,半晌才闭眼道,“退下。”

  室内静寂无声,他忽而想到了梦中情景的后续。

  宫城已破,扶风夫人生下的,却是一个死胎,是一个成型的小郎君。

  他接过郁清最后的血脉、那个早就没气的婴孩时,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凝住。

  仿佛是天要亡他。

  在他狠下心肠,应挚友所请亲手杀他,得了新君信任时,郁清竟是连最后一丝血脉都不曾留下。

  便是他费尽心机,蛰伏二十余年颠覆了这江山又有何用。

  裴蔺闭紧了眼,眼角有什么晶莹一闪而过,没入花白的鬓角再不得见。

  这些年,他反反覆覆地质问自己,便是杀尽了那些投靠新君的反贼又有何用?

  混混沌沌中,他仿佛又看见穿戴整齐的郁清端坐在正殿帝座上,温文尔雅的青年唇边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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