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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食指勾了勾谢瑜的衣襟,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好几次她做这个暧昧的小动作,就是示意比她高上不少的郎君低下头,她有些话想附耳悄悄说给他听。
见郎君果真缓缓附耳过来,陆菀像是与他说什么小秘密,轻轻地,断续着,还刻意弯着唇角,“我都……是骗你的,我才不……喜欢你……”
她本来就只是来攻略他的。
所以,不要伤心,也不要再念着她了。
忘了她多好。
心口剧痛,眼前阵阵发黑,陆菀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被卷进了无法挣脱的漩涡之中。
绵延无尽的岁月在那漩涡中翻卷交融,一闪而过。
天地颠倒,一梦千年。
另一边,终于赶到的裴蔺手上缰绳一松,就被伤痕斑斑的马甩了下来。
吃痛的马嘶鸣着跑远。
他翻滚了几下,在周怀璋与南安郡主惊诧的目光中慢慢支起身来。
便望见林间静默的一幕。
谢瑜始终跪坐在地上,紧紧地环抱着怀中渐渐没了气息的红衣女郎。素淡青衫的衣袖上浸透了血,他低垂着脸庞,看不清神情,安静得可怕。
也没有一人敢上前去打扰他。
北风渐至呼啸,吹在人脸上如刀割一般。
不知过了几时,终于还是飘起了雪。
大片大片寒凉彻骨的雪花洋洋洒洒,飘落在山上,林间,乌鸦鸦的鬓边,红鸢色的斗篷上,将天地间的万事万物都染成了象征着虚无的纯白。
一片白茫茫的死寂中,如玉石雕琢而成的那人终于动了。
他轻柔地替怀中人拂去发间、玉簪花瓣上的雪花,替她将散落的几许碎发尽数拢到了耳后。
又附在女郎的耳边喃喃低语了几句,才一把将她抱起,往山寺的方向行去。
淋漓滴落的血痕融在雪上,印在伶仃一人的凹陷足迹里。
那句话轻得如同将将落地的雪片,除了他与早无声息的陆菀,无人能听见。
那是还在兴南时,曾经亲口许下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约定。
他说的是,“我总会寻到你的,阿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