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持着镇定,放下手中小盒,将谢瑜往内室屏风后一拉,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扯扯袖子又捂了下口,示意他一会莫要出声。
却没料到谢瑜略一挑眉,唇边弯起的弧度都带着些似笑非笑的意味,似是不想同意。
这时候添什么乱啊,她不敢出声,只蹙眉抿唇,用力拽了下谢瑜的衣袖。
这才换得对方勉强一颔首。
外间的陆萧见没人回应,心觉不对,一叠声唤道,“阿菀?阿菀?”颇有些想推门而入的意思。
陆菀摆平了谢瑜,便收敛住神情,过去将房门打开。
“我不过行得迟缓些,阿兄倒也不必这般大声!”她撇了下唇角,假装嫌弃道,“阿兄这会怎么又来了?”
她装得这般不走心,陆萧都瞧出来了,见妹妹没事,他松口气也不计较很多,很有些想像年少时一般,揉揉她的发顶,却又硬生生收回到自己唇边,手握成拳,轻咳一声。
“我不过是想回转来再与你说道说道,却没想到见着刁奴欺主。”
说起这个,陆萧很是恼火,语气愠怒,“明明你身子才好,那些婢女如何不在你身边伺候着?”
“是我方才把她们打发下去……”陆菀心虚地解释着。
屏风后的谢瑜静静听着柔和的女声胡乱解释,微微弯起唇,他自是知道阿菀为何这会不让人伺候,不过是为了与他私会罢了。
私会两字从脑海中浮现时,便带着暧昧旖旎的意味。
还是他在与阿菀私会。
谢瑜心情甚好地捻动指尖,闲闲地听着外间陆萧又义愤填膺地说起他的坏话。
“谢家那边是怎么回事?如今连谢瑜都不来府上探望。我上次可是亲眼所见……那位凝柔县主……”后面还有什么圣旨,赐婚之类的字眼。
听得谢瑜扬了扬眸子。
陆菀也怔住了,她用余光悄悄地瞥向屏风的阴影里,想到内中的那人,一时没回话。
屋里就静默得没有半点声响。
“阿菀?”陆萧又喊她一声,拧着眉,“你莫担忧,我明日便去找那人理论理论,说的是与陛下请了旨意,怕不是诓骗我们的不成。”
“应当不会如此……”陆菀心不在焉,有些弱地争取道。
可陆萧忽而想起那几年谢瑜总拦着陆家人去见阿菀的怨气,接下来的话更是不留情面。
“我早就瞧谢瑜那人不顺眼……他若是当真变心,以你的容貌品格,便是再嫁,也没人敢嫌弃你。不说别的,这几日便有几家……”
“咳咳!”陆菀情急之下用帕子捂住唇,轻咳两声试图打断兄长。
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方才谢瑜就是不情不愿,被自己拉扯着才躲起来,这会阿兄还一直在说他坏话,这不是刻意惹怒他么。
见她咳嗽,陆萧三两下斟了杯热茶递给她,有些急切,“可是遇风着了凉,明日便让医师来看看。”又叹口气,“方才都是我的不好,不该在走廊上拦着你,快些喝些热茶暖暖。”
见陆菀低声说自己无事,他心下好笑,“难不成还要跟兄长客气不成?”
说着,抬手欲抚上妹妹乌鸦鸦的发顶揉个两下。
眼见就要触到发丝,就听见内室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响。
陆菀心里一个咯登,不知道怎么惹怒里面那位了,就见陆萧收回手,疑惑地问道,“你这内室还有旁人不成?”
还不等她回答,陆萧似是想到什么,腾得站起身往内室去,“若是有婢女,你方才早就让她出来拜见了,想来应是有些老鼠作祟。阿菀莫怕,我这就替你捉了它。”
陆菀:“!”
“阿兄且住!”她出声拦住陆萧,见他疑惑转身,眸子一动,就有些吞吞吐吐地编造道,“女儿家的内室男子如何能进,不过是我有些物件放得不妥当,倒了而已,并非是有什么活物。”
陆萧皱着眉,瞧着抓住自己衣袖不放的妹妹,“有什么物件还能突然倒了?”
“……是一对长颈梅瓶!”
陆菀急中生智,“是我昨夜让人取出把玩,随意丢在软塌边,想来是没放稳,滚到地上绒毯里,才会发出方才的动静。”
见陆萧不是很信的模样,她往内室走去,有些赌气道,“我这就去取出给你看看。”
陆萧信了八分,摇头笑笑,就回桌边坐下,望着陆菀步履迟缓地消失在百蝶穿花的刺绣屏风后。
而在内室里,陆菀一绕过屏风,就有些恼地扯住了谢瑜的衣袖,仰头用眼神质问他想做什么。
对方却只是搭着眼帘,眸色淡淡地凝着她,倒像是她做错了事一般。
时间紧张,陆菀有些无奈,只得改换战术,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还不住摇晃他的手臂,恳求之意明显,想让他安分一点。
从前这招最是好用。
谁知此回谢瑜竟是看了她片刻,就勾起唇角,用上几分力,反握住她的手腕,迳直将她拖进自己怀里。
阿兄还在外面呢!
陆菀猝不及防,下意识一挣扎,就又发出了声响。
“这是怎么了?”陆萧焦急的声音传来。
陆菀顾不得挣脱,不满地斜睨了谢瑜一眼,匆忙扬声道,“我方才不小心被绒毯绊了下,扶到榻上,并没摔着,阿兄千万别进来!”
这是摔倒怕丢人了,陆萧反应过来,忍俊不禁道,“好好好,阿兄不进去,你莫慌,慢慢走便是。”左右阿菀那内室是阿娘特意布置过的,遍地厚重绒毯,想摔伤也有些难,他倒也不是特别担心。
可左等右等,都不见阿菀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