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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不醒。
身边的婢女也在抱怨着,“郎主怎地还不曾来!以往郎主见着落了雨,哪回不是撇下旁事,立时便赶到夫人身边的,怎地今天来的这般迟,当真是奇怪。”
“他平日来的很快么?”陆菀随口一问。
“那可不,夫人忘了,您八岁那年,被雨淋湿后发热,险险……可吓坏了郎主,那时候郎君还年少,硬生生说服两家长辈,一直陪着您,连喂药之事都不肯假手于人,才慢慢好起来。”
“自此之后,郎主便格外留心落雨之时。”
“也就是这次,才让两府将亲事过了明路呢。”
几个婢女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情补齐,听得陆菀怔住。
人人都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不成自己天天期盼的都是这些?
虽然但是,跟谢瑜青梅竹马一同长大,又生育一双儿女什么的……她其实还真没想过。
大约是自小被抛弃的缘故,她向来认为自己是个没有过去的人,一切向前看便好,又怎会生出这种想法。
陆菀敛袖往牛车停驻处你,打算先回你静静再说。
她生了疑心,若这不是梦,而是自己再次穿越到某个时空,又该如何是好。
眼见原本心性单纯娇气的夫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几位婢女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有与夫人最亲近的婢女灵机一动,想到大约是郎主今日没能陪伴夫人,惹得她不快了。
既然如此,她们也该使些法子才是。
悬挂着谢氏族征的牛车转了个弯,就行到谢府的侧门处,扶着陆菀下车时,婢女歪着头解释道,“侧门路近,您还能早些回主院呢。”
陆菀也懒得戳破她这目光闪烁地模样,心里始终在琢磨该怎么醒转过来,或是早些回你。
不多时,她就发觉了婢女的意图。
因为她看见了一架秋千。
还是一架她曾经梦到过的秋千。
陆菀顾不得多想,提起裙裾便想从回廊下你看看,可当真是她梦里那架。
却被婢女们拦住,七嘴八舌地哄着劝着她,“娘子,还下着雨呢,等天气放晴了,再让郎主来推你打秋千可好?”
甫一见到梦中场景成了真,陆菀脑海中已经是一片空白。
她抿紧唇,不顾劝阻,站到昔日梦中自己旁观的位置,随即惊诧地发现,当真与她所梦见的分毫不差,只少了一对与她和谢瑜长相肖似的夫妻在打秋千。
已经是说,她梦中见到的那对恩爱夫妻,也就是这座府邸的主人。又或者说,她现在已经变成这对夫妻中的妻子角色。
那谢瑜呢?
“郎主可回府了?”她冷着脸问道,想你见见这里的那位谢郎君。
府中来迎的婢女在她的气势面前垂低头,嗫喏应是,心里却都在胡乱猜测着。
若是依着郎主往日脾性,自然早就亲自来接,不知怎地,今日竟是无动于衷。连夫人的面色都这般难看,难不成这两位吵架了?那可真是稀罕,也当真是可怕。
陆菀接过帕子擦擦鬓边滑落的一滴雨水,“带我你见他。”
婢女们不敢再劝,只能任由她走到谢府家主的书房前。
“令人将他们抱走。”房内清润的男声冷淡吩咐道。
“阿耶……阿耶……”还有孩童小声哭闹不舍的声音。
陆菀蹙了下眉,不是说这里的谢瑜很是疼爱他这一双儿女么。
她瞧着被抱出的小儿女,哭得可怜兮兮的,还不敢高声,心里就有些不愉,吩咐人你准备些糕点蜜饯,又安抚几句,才将他们哄好送回。
接着却被人拦在门外。
“也不让我进你?”陆菀挑眉问道。
侍从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郎主……郎主说他还有要紧事要处理,请夫人先回。”
闻言的婢女都噤若寒蝉,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处处都透着古怪,陆菀眉心一跳,有些不耐,就转身离你。
一门之隔,室内的清雅郎君垂着长睫,面无表情了片刻,才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处,似是在寻找些什么。
片刻后,又眸色沉郁地放下手来。
夏日多雨,却又轻易放晴。
雨消云散,谢府内却是挥之不散的压抑气氛。
谁也不知道,原本恩爱的夫妻二人怎地起了矛盾,甚至几日都不曾打照面,分房而睡。
连自幼聪慧的小郎君和小娘子都发觉了,总是怯生生地咬着手指,眼泪汪汪的,却连哭都不敢大声,生怕惹着他们的阿耶阿娘心烦。
婢女们更是面露愁色,与陆菀最是亲近的圆脸婢女则是时时地将郎主与夫人旧时的恩爱和睦讲与陆菀听,试图宽慰她一二。
故事里的那两人青梅竹马,顺风顺水地一同长大,任谁都说是一对天作之合,倒是让陆菀越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梦迟迟不醒,甚至越发真实,让陆菀坐卧不安。
她试图在先前梦中就所见过的秋千处徘徊多时,也不曾发生过什么奇迹,倒是捡回只跟原先小白很是相似的小奶猫。起初她还有些惊喜,以为是系统回来了,几番试探下来,发现只是只普通小猫,便歇下心思,吩咐人好生养着。
一日日过去,陆菀渐渐有些绝望。
直到,她在秋千处又见着谢瑜。
那人搭着眼帘缓步而过,似是冷淡疏离至极,身上所著的,亦不是他素日喜欢的竹青衣衫。可只消一眼,她就认出这人是与她心意互通的郎君,而不是此间的谢瑜。
原本冷着面容,眼中隐藏不耐的郎君也看见了她,眼角眉梢的凝寒顷刻间尽数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