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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徐凛。
施窈看了他一会,心口闷得难受,终究还是答允下来。
临去之前,她拆开陆菀启程时遣人送来的信件。
入目便是歪歪扭扭的字迹,惹得她牵动了下唇角,才继续往下看。
除去开解她的部分,陆菀还提及她与徐凛之事,言说道,若是她不肯放下,不如再乘此次照料他的时机好生设法转圜;若是她已经放下,那大可只将他当做表兄照料,日后回了洛京,再寻个好的。
甚至还在结尾与她打趣道:洛京世家子弟何其多也,凭着谢廷尉这层关系,岂不是可着阿窈挑选。
许是因着陆菀这封信,施窈想开了许多。
去照料徐凛的时候,心绪也不像以往一般起伏不定。
即便是听见他在高烧昏沉时,念着她的名字,也是镇定自若地将裹着碎冰的巾帕搭到他的额上,只当没听见。
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窃喜。
其实施窈早就知晓徐凛也对她有意。
若是一个人真心喜欢另一个人,即便是口中百般推拒,眼里闪烁的光却是明晃晃得耀眼。
只不过她更知晓徐凛的心结,那同样是无人可解。
他们两人之间,本就是死结。
施窈垂着眼,眼看着床榻上的郎君烧得面色红透,融化的冰水顺着他的额角淌下,被浸湿的多情桃花眸子紧紧阖着,只得吩咐人再去取些冰来。
她的手指冻得发白,一直到深夜那人的温度降下,才松口气,在一侧的榻上小眠一会。
再醒来时,就看见身上多了层氅衣,是男子样式。
施窈没惊醒榻上那人,随意将氅衣丢到一边,便去安排自己回京之事。
徐凛既然已经无事,她又何必留在此地。
还不如找找回京,寻个道观住下,
可她才一走,就被徐凛身边的随从追上了,只道是徐郎君又发起高热,口中只唤着她的名字。
来来回回几次,施窈便用些心思,当场抓住这人夜间悄悄起来,往身上泼些凉水的现场。
秋夜已凉,施窈冷眼瞧着身形微晃,衣衫滴水的那人,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苦肉计?挽留她?
被施窈抓个正着,徐凛脸色渐次白下去,唇上毫无血色,他的浑身上下被冷水浸透,夜风一吹,更是寒凉刺骨,激得整个人浑身一颤。
却见施窈瞥了他一眼就转身回屋,什么都没问。
徐凛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失望,只得慢吞吞地挪回屋去,换过衣衫后侧卧在床上,看着一侧榻上和衣而睡的那抹女子身影。
也说不出自己为何想挽留施窈。
明明早就打算好,要将她推离自己身边,能够嫁人生子,走上寻常女郎的人生轨迹,也已经成功大半,缘何又使出这等不入流的手段,想让她留下,还被她撞个正着。
可他着实舍不得,两次濒临死亡,他最后所想的,都是施窈,都是他们年少相伴的点点滴滴。
便让他再自私一回,留她几日。
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此事。
施窈也没再吩咐人收拾行李。她打算等徐凛好些了,带上他一同回洛京,也免得这人再出什么么蛾子。
一日日相处下来,两人竟有些旧日在谢府相处的模样。
徐凛才捡回一条命,弯着一双桃花眼,口中的俏皮话却是丝毫不少,但他察言观色,往往瞥着施窈神情,倒是鲜少再说些让施窈不虞之言,气氛倒也和谐。
这可让这小小别院里伺候的下人们松了一大口气。
直到已经承继信王之位的周延寻上门来。
初听下人通禀时,施窈一怔,下意识看了徐凛一眼,还是亲自起身出去迎接。到底此间是兴南,是信王的封地,人在屋檐下,如何不给主人家些许薄面。
徐凛亦是不解,眉心一跳,让人给他换上些衣物,便想去看看究竟。
才行至窗边,便看见屋内离得极近的那两人。
俱是相对而笑,还同扶住一卷画轴。
多日不见,周延身上多了几分沉稳,但昳丽眉眼间的少年意气仍是不减,正是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好气度。而施窈更不必说,这些时日修养下来,养出几分好气色,亦是清雅娴静。
依他这个外人看来,当真是好一双璧人。
徐凛觉得似乎有一股寒气不断从脚下往后脑处窜,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他让面露不忍的随从扶他回屋,没有去打搅屋内那两人。
而在屋内——
“若是教我表兄知晓此事,怕是要打断我送画的手。”施窈看着眼前的卷轴,忍不住笑道。
周延如今已经是想开了,扬眉一笑道,“谢廷尉岂是那般小气之人!”他指了指图上手持芦杆微微俯身的清隽郎君身影,“我这不是也没少了他。”
“前次一别,亦不知几时才能再见,此画绘就的是我们三人流落时的场景,赠与他们二人,也算是个纪念。”周延顿了顿,笑道,“也算是他们成婚的贺礼。”
施窈闻言挑眉,看了看眸色明亮的少年郎,倒是生出几分欣赏。
拿得起放得下,当真是好胸襟。
她将卷轴收起,算是应了此事。
左右收不收此物,阿菀和谢瑜自会决定,她做个传话筒也不算什么。周延的丹青着实不差,但因着他出身尊贵,市面上甚少有成品,这回自己倒是可以揣摩学习一二。
她不知徐凛曾来过,甚至生出些想法,便珍而重之地将卷轴带了回去。
看在徐凛眼中,更是心口一紧。
他忍了几日,终是压抑不住,在施窈再度让人将画拿出揣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