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机身上，温暖而明亮。

“好美……”凉叶轻声说，眼睛贴着窗户。

百灵鸟握住她的手，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

琉璃也看着窗外，但她的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东大，这个她只在资料中了解过的国家，终于要亲眼看到了。

不知道真实的东大，和她想象中的，会不会一样。

三个小时后，浮空车开始下降高度。透过云层，可以看到下方出现大片陆地——东大的海岸线。

“快看！是上海！”艾莉指着窗外。

众人凑到窗边。高楼大厦如森林般密集，黄浦江蜿蜒穿过城市，江面上船只往来。虽然从高空看，一切都很渺小，但那种繁华和规模，还是让人震撼。

浮空车按照指令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的指定区域。这里有专门为浮空车准备的停靠点，周围已经停着几辆同款式的车辆。

“到了。”惠子解开安全带，“下车吧。东大的交通工具已经准备好了。”

众人鱼贯下车。外面比东京冷一些，但阳光很好。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旁边，车身比浮空车小，但也能容纳十二人。司机是个中年男性，穿着制服，看到惠子立刻迎上来：“小仓总裁，欢迎来上海。车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七天由我负责各位的出行。”

“辛苦了，张师傅。”惠子用标准的中文回应，然后转向众人，“上车吧，先去酒店放行李。”

众人上车。车内暖气充足，座椅也很舒适，但和浮空车相比，确实显得“接地气”多了。

琉璃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机场高速两旁是整齐的绿化带，远处的建筑群快速后退。偶尔能看到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汉字。

“琉璃，那是什么字？”雪奈指着路牌。

“前面是‘虹桥枢纽’，那个是‘浦东机场方向’。”琉璃翻译。

“哇，你真的看得懂！”雪奈惊叹。

绫子也不得不佩服：“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挺厉害的。”

琉璃笑了笑，没说话。

商务车驶入市区。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商店贴着春联，有些店铺门口还有舞狮队表演。虽然是正月初一，但街上依然热闹，行人穿着新衣，脸上带着笑容。

“好有年味！”阿蕾娅感叹，“比东京还浓。”

“因为东大春节是最重要的节日。”琉璃说道，“相当于霓虹的正月，但规模更大，气氛更浓。”

酒店在南京路步行街附近，是一家五星级酒店。惠子早就订好了房间——五个双人间，琉璃和神乐一间，雪奈和绫子一间，凉叶和百灵鸟一间，艾莉和阿蕾娅一间，卡尔蜜拉和美剑沙姬一间，珈百璃和惠子各一间单人房。

“先放行李，然后去吃午饭。”惠子安排，“下午自由活动，晚上我订了外滩的餐厅。”

放好行李，众人下楼集合。琉璃拿出手机，打开支付软件——神乐昨晚已经帮她把零花钱兑换成了数字人民币，存在手机里。

“这是什么？”雪奈好奇地看着她的手机屏幕。

“中国的支付软件。这里不用现金，都用手机支付。”琉璃解释道。

“手机支付？”绫子拿出自己的手机，“我的也能用吗？”

“你的应该是国际版，需要绑定。”神乐走过来说道，“我已经帮你们弄好了。每个人的零花钱都兑换了一部分人民币在里面，不够再跟我说。”

“神乐卿真周到。”琉璃难得夸她。

神乐脸微红说道：“这是助理的工作。”

“又是工作。”琉璃笑着看着神乐，没戳穿她。

走出酒店，南京路上人来人往。红色的灯笼串成一片，挂满整条街道。店铺里传出热闹的音乐，有些是中文流行歌，有些是传统的贺年曲。

“好多人！”艾莉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还算少的。”琉璃说道，“平时更多。今天是初一，很多人回老家了。”

她带着大家往前走，熟练地穿过人群，偶尔停下来介绍一些店铺或建筑。

“那边是沈大成，卖糕点的老字号。那边是张小泉剪刀，很有名。那个商场下面有美食广场，晚上可以来吃。”

“琉璃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雪奈惊讶道。

“来之前查过资料。”琉璃面不改色地说道。

路过一个广场时，看到一群人围成一圈，里面传出锣鼓声。众人挤进去一看——是舞狮表演。两只色彩鲜艳的狮子在梅花桩上跳跃翻滚，动作灵活，引来阵阵喝彩。

“哇！好厉害！”艾莉看得眼睛发光。

凉叶也看呆了，连熊猫玩偶都忘了抱。

狮子表演结束后，舞狮人摘下狮头，向观众鞠躬。是个年轻小伙，满头大汗，但笑容灿烂。

“新年快乐！”他用中文说道，周围响起掌声。

琉璃也鼓掌，然后对大家说道：“这是中国传统的舞狮，寓意驱邪避害，祈求平安。”

“比日本的狮子舞更……”绫子想了想，然后说道，“更有气势。”

“因为中国地方大，文化也更多元。”琉璃说道，“每个地方的舞狮都不一样，广东的、北方的、还有南狮北狮之分。”

众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琉璃，你简直像专业导游。”阿蕾娅赞叹。

琉璃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了解一点而已。”

午饭在一家本帮菜馆解决。惠子点了满满一桌菜——红烧肉、松鼠鳜鱼、响油鳝糊、蟹粉豆腐、小笼包……都是上海特色。

“来，尝尝这个。”琉璃夹起一个小笼包，示范吃法，“先咬一小口，吸里面的汤汁，再蘸醋吃。”

雪奈学着做，一口下去，汤汁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