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并非出尔反尔之人,但未经主人允许,淮安与其他人搭话,还擅自以主人为借口,是淮安没有规矩,请主人责罚。”
泽祀垂眸看着苏淮安,看样子淮安已经察觉到了自己并不想让他查到秦玖,所以才会想其他的方法。
他现在的模样看起来乖顺,实际上,却是愈发难以掌控了。
苏淮安见他半晌未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主人,可否给淮安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泽祀的视线移向了他的唇:“哦?你想怎么赎?”
“青鸾宗的事,并非秦玖所为。”
泽祀挑了下眉:“理由。”
“药不太一样,秦玖亲自研制的药,气味要更为腥苦,药效也要猛烈得多。”
泽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确实,在他上山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个人,完全是在模仿着秦玖所有步骤。
淮安当时只是碰巧八岁,特意将淮安安置在那里只是因为那里荒僻,远离人烟。但是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是碰巧,什么是有意为之,所以囫囵将所有的细节全部都复制了下来。
那么秦玖让华音过来的理由呢?是单纯的想让他们过来阻止这种事,还是为了让他们察觉到,这个人的存在?
如此说来,这个人并非是秦玖的同伴,但这个人又知道当年的全部经过,也能复制一份与秦玖当时使用的药大差不差的配方,恐怕就只有青鸾宗曾经的旧人了:“淮安,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淮安怀疑,青鸾宗曾经的大弟子,姜麾。”
......
已入深夜,青鸾宗故地内,银铃响动,和着竹叶沙沙的声音,犹如鬼魅。
苏淮安蹲下身,将手中的纸钱焚进面前的纸堆里。
泽祀站在他的身后。
今天是清明节,知道凡人总在这一天祭奠自己逝去的亲人,所以才特意在这一天带淮安过来。
他想淮安可能有话要对自己的父母说,就道:“我去后山再看看,这附近被我下了咒,不会有人过来。”
苏淮安的脸印在火光里,苍白得可怕:“我知道了,谢谢您。”
泽祀淡淡地嗯了一声,便消失在了一片黑暗中。
苏淮安沉默着将手中的纸钱焚尽,终是开了口:“阿爹,娘亲,我来看你们了。”
“你们一定不想见到我吧。
练了这么久的法力,却仍无法为你们报仇。为了活命,就像娼|妓一样去诱惑男人。”
“还好,阿兄还不知道,若是阿兄知道我做的那些事,也会厌恶我吧。”
“你们看到阿兄了吗?阿兄也来过了。阿兄本来也想在这一天祭拜你们的。但他因为我,还在被那些人监视,为了让我能在这个时间祭拜,他不得不离开。”
“我不光害了你们,还害得无方寺为整个仙道所不容。我,是不是就该去死。”
他笑了一下:“很快了。阿爹,娘亲,秦玖和姜麾躲了这么多年,终于露出了马脚。他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伸手擦了擦娘亲的石碑:“等我为你们报了仇,我便不会再苟活。
我不知道我会去哪。如果有来世就好了,我还可以报答阿爹娘亲的恩情。我还可以......”
他忽而摇了摇头:“不对,不能了,阿爹和娘亲下辈子一定要好好的,不能再有一个像方荀这样的孩子了。方荀,只会连累你们。”
他吸了吸鼻子,跪在了石碑前,对着两个石碑磕了三个响头。
“以后应该就见不到了,方荀话多,阿爹,娘亲多担待。我走了,以后,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