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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床到现在他俩灯一直没关,段添躺在床上凝望着天花板,听到了从洗手间传出来的哗啦水声。
嘴唇隐隐作痛,他疼地“嘶”了声,手摸到枕头下打开手机相机看了眼,下唇被蒋曜的虎牙给磕破了一道细细的血口,这吻技也忒差了吧,段添恼火地想。
不会吻就别吻好吗!
洗手间门开,蒋曜对上正在用手机相机看嘴唇的段添,他皱眉走过去,弯腰仔细瞧着,“破了?”
“嗯啊,”段添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你自己看看你干得傻逼事儿。”
“对不起添添。”蒋曜懊恼地叹了口气。
吃了初吻的亏,第一次就把人的嘴唇给磕破了,蒋曜回味了一遍段添的滋味,一个人怎么可以那么甜,连口腔都泛着水果的甜味儿,他根本把持不住。
蒋曜翻出行李箱里面带的旅行医药包,拿出棉签给段添擦拭嘴唇上小口的血印子,边擦边吹,哄宝宝似的说,“早知道我就忍住不亲你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段添翻了个白眼,“谁要你负责了?”
“不行,必须负责,”蒋曜严肃地说,但严肃维持不到三秒又泄了气,“乖乖啊,今晚我真的很抱歉,你要打要骂我都行,就是别远离我行不行?我也对你说了是吧,我忍不住。”
段添垂眸,其实蒋曜吻他他心里没多大的波澜,也没有往常那么想发火了,只是有一些奇妙的感觉,大概就是,原来接吻的感受是这样。
“哦。”段添淡淡地回。
蒋曜一顿,没懂段添这声哦是什么意思,于是就像男朋友猜不着女朋友心思又舔着脸询问,“啥意思啊添添?”
“我知道了,”段添看傻狗一样的眼神看着蒋曜,“这种情况不准有下次。”
“行。”蒋曜点点头。
嘴上回答着行,心里应着才怪,下次还敢。
第二天一早两人是被旁边儿农家乐老板喂养的鸡给吵醒的,效果堪比闹钟,段添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七点,外面的天都还没亮。
他本来还想再赖一会儿床的,身旁的蒋曜腾地坐起来,顶着鸡窝头穿上衣裤,嘴里嚷着说,“我他妈现在就去农家乐叫那老板把这只鸡给剁了。”
段添没管蒋曜大清早的神经病行为,在温暖的被窝里磨蹭了半天才起床慢慢穿衣洗漱,拉开窗帘眺望远处雾霾朦胧的山村风景时,结果看见蒋曜那个逼真站在院坝和旁边农家乐的老板有说有笑着什么。
蒋曜察觉到视线,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说,“添添,快起来吃早餐了。”
段添正想回答,眼帘进入的高挑瘦削身影让他有些意外,脱口而出,“陈书记?”
陈千歌穿着一身运动服跑步,听见段添的声音,冲他们挥挥手,“这么早就起来啦?”
“嚯,陈书记跑步呢?”蒋曜惊讶地说。
“他每天都跑,”农家乐老板笑着说,“坚持了差不多有一年了吧。”
“厉害。”蒋曜啧了一声说。
“你俩吃早饭没?”陈千歌问。
“还没呢,”蒋曜说,“你这是跑完了还是才开始跑啊?”
“跑完啦,”陈千歌说,“你们起的挺早哈。”
“被鸡吵的,”蒋曜看了眼楼上的段添,“我下来找老板要说法呢。”
“不好意思哈,中午有客人来吃柴火鸡就把它给杀了!”农家乐老板乐呵地说。
“那你俩先收拾收拾吃个饭,我待会儿来接你俩。”陈千歌说。
段添本来不想麻烦人陈书记再跑来接他和蒋曜一趟,但蒋曜已经口快地答应了,陈千歌没跟他们多聊,迈着小跑离去。
陈千歌来时是一个人开的车,昨天那位寸头哥不在,段添感觉轻松了不少,刚在心里暗暗庆幸,陈千歌车上的蓝牙响起那位哥低沉的声音。
“我早上熬的粥你吃了没?”靳子桀问。
“吃了吃了。”陈千歌说。
“还有昨天我感觉你有点儿感冒,在你的保温杯兑了感冒冲剂你要记得喝了,”靳子桀说,“这几天堆积的事情太多我早上可能会有点忙没法及时回你消息,爱你宝宝。”
陈千歌和靳子桀的秀恩爱闪瞎了段添和蒋曜两人的钛合金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