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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束手束脚。
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把这些金甲卫弄晕来得方便。
武松没有听到武植的回答,于是喊了武植一声:“大哥?”
付臻红猜到了武植的心中所想,他看向一旁的武松,语气淡淡的说道:“有没有想过把金甲卫弄晕,然后直接进去?”
虽然对付臻红来说,无论是弄晕金甲卫再进去,还是避开金甲卫再进去,其实都没差。
毕竟从某方面来看,就算是直接从正面进到王家,付臻红也可以悄无声息,不让那些金甲卫察觉到分毫。
武松顿了一瞬:“弄晕?”抓住了付臻红话中的关键词,武松想到自家大哥如今的能力,先是又看了一眼院外那十个金甲卫,接着又看向了武植,问道:“大哥是准备用药粉吗?”
武植嗯了一声。
武松闻言,面上点了点头,心中所想却不自觉的偏移了。
方才大哥明明什么也没说,潘金莲就猜到了大哥的心中所想,这份默契,就算是作为大哥亲弟弟的他,也未曾有过。
武松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份不合时宜的心绪变化掩盖了。然后在武松将金甲卫都弄晕过去时,当即利落的跟了上去。
三人进到屋子里,一眼就看到死者的母亲跪在死者的灵牌前,嘴里念叨着:“玲玲…玲玲…”
这妇人专注的看着自己女儿的灵牌,她的视线直直的看着灵牌上的名字,眼神无光,瞳孔有些涣散。
这样一副恍惚状态,使得这妇人并没有发现堂屋里,已经多出了三个人。
她一身丧服,头上裹着白头布,发丝非常凌乱,显然是没心情打理,双眼因为哭得太多而红肿着,眼角上还泛着泪花。
付臻红看了她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向了对方注视着的灵牌。
在灵牌的两侧,分别点着两根白蜡烛,蜡烛的中间放着一个香炉。
淡淡的香味从香炉中飘散而出,和香蜡的味融杂在一起,萦绕在这堂屋里的空气中。
这香炉里的香味……
付臻红微微抿唇,看向了武植。
武植也看向了付臻红。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之后,武植微微颔首,然后走向了放着灵牌的木柜台。
也是在这个时候,妇人才猛地发现了付臻红三人的存在。
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错愕的惊呼道:“你想干什么!”她立刻站起身,想要去拉武植,不让武植靠近灵牌。
然而,这妇人才刚刚站起身,就被付臻红点住了穴位,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付臻红站在这妇人的面前,微微倾身,对她说道:“放心,不会动你女儿的灵牌。”
妇人看着紧皱眉头,“你们都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她一边说着一边盯着付臻红脸上的面具:“你们戴着面具,莫不是……”
这妇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付臻红就直接取下了脸上的面具。
妇人猝不及防的看到付臻红的真容,剩下的话瞬间就卡在了喉咙里。
近距离被付臻红这过分姝丽的容颜冲击,妇人直接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嘴唇翕动,说道:“你是不是药铺大夫的那位……”
武植也取下了脸上的面具,接过这妇人的话说道:“他是我夫郎。”
妇人听到这话,看了看武植,又看了看付臻红,一脸警惕的说道:“你们不是应该被大理寺的金甲卫看守吗!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她从小院外的金甲卫口中听说了,这药铺的大夫可能和她女儿的死存在某种联系。
付臻红扫了这妇人一眼,不疾不徐的说了一句:“你女儿既是自杀,与旁人何来干系?”
妇人闻言,瞬间沉默了。
神情以肉眼可见的低迷下来。
确实,她女儿的死与旁人无关。是女儿自己身着红嫁衣,在深夜时分用匕首割破了手腕,将灵魂献祭给了邪神。
这事实摆在她的眼前,容不得她自欺欺人。
想到女儿死之前的精神状态,妇人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既痛惜又后怕。
付臻红注意到这妇人的表情变化,又盯着这妇人的衣领看了两秒。随即,在武植查看香炉的时候,他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你可觉得那邪神是真实存在?”
妇人垂下眼,“我不知道。”
付臻红轻笑一声,说道:“你是不知道,还是因为有所隐瞒所有不好回答?”
话落,他伸出手,轻轻为妇人整理了一下两侧凌乱的鬓发。随后,他的手又微微滑动,将妇人垂落胸前的发丝抚到后面,指尖在这妇人的衣领处停了片刻。
付臻红体温偏低,在这夜色里,指尖就更显得比平日里更凉。此番,他明明是堪称温柔的举动,然而在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妇人的脖颈皮肤时,却让妇人感觉到了一种无端的冷寒。
她有些不敢对上面前这个男子的目光,明明长得如此好看,给给了他一种其他两个男子更危险的感觉。
妇人正想着,付臻红这时已经收回了手,转而拉出一旁的长木凳,直接坐了下来。
付臻红看着这妇人道:“说说吧,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妇人、也就是王氏,见付臻红这架势,她的眼神闪烁,似在斟酌如何开口给出说辞。
眼下,她被这个男子点了穴道,完全无法动弹,就只剩下一张嘴还能动。但她就算向金甲卫求救也是无济于事。
毕竟这三人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到这里,足以说明大理寺的金甲卫根本拦不住他们,说不定这会儿外面的那十个金甲卫,已经被弄晕了。
“你现在看起来到是很冷静,一点也不似方才那般哭哭啼啼。”付臻红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意味不明:“所以这究竟是意味着你方才所展露的那一面都是伪装?”
“还是这不过是我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