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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姑娘回去。”
李妈妈应了,殷勤的服侍着陆明凤出去了,余下陆大夫人把陆明凤的主意又回头想了一遍,觉得实在是再好也没有的计策了,这才唤人来服侍自己盥洗了,一身轻松的躺到了床上去。
母女两个现在还不知道,不几日便会有一个“大惊喜”砸到她们头上,让她们的计划根本还来不及付诸于行动,便不得不先搁置起来。
陆大夫人母女都能想到的问题,陆老夫人自然也能想到,晚间待送走老国公爷后,她老人家因蹙眉与张嬷嬷道:“看来我真得尽快将萱丫头和彦杰那孩子的事定下来才是,方才老国公爷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虽说了无论如何都不会送萱丫头乃至陆家任何一个女孩儿给四皇子作侧妃,可却仍未打消将萱丫头许给祈哥儿的念头,这与将萱丫头送给四皇子作侧妃又有什么区别,横竖都是罗贵妃的儿子,我不能让萱丫头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张嬷嬷道:“可表少爷得明年才出孝呢,他又没个长辈,您总不能直接与他说这样的事罢?而且他与萱姑娘彼此有没有那个意思还是未知,虽说这样的事历来都是长辈们做主,小辈们只有听从的份儿,但一个是您的亲孙女儿,一个是您的侄孙子,将来若是他们夫妻不相得,生气伤心的还不是您老吗?要我说,横竖如今萱姑娘还小,您不管对谁都直接来个‘拖’字诀,趁此机会安排萱姑娘与表少爷大略的相处一下,等到明年表少爷出孝时,岂非就水到渠成了?”
这话算是说到了陆老夫人的心坎儿上去,当即便点头道:“还是你考虑得周全,此事就这么定了,反正我又不时常进宫,罗贵妃见不到我,自然没法子,至于老国公爷那里,就以萱丫头年纪还小来拖着。倒是你这阵子记得不露痕迹的安排萱丫头与彦杰见见面,说说话儿什么的,就像你说的,总得他们彼此都有那个意思才好,我亏欠萱丫头良多,如今也就只能在这上面尽可能的补偿她了!”
次日,丹青果然一早便出了国公府,至午时过了才回来向陆明萱复命,“……买了两支人参并一些滋补的补品与药材一并与凌公子送去,凌公子很高兴,一开始说是让我回来代他多谢姑娘,但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写了一封信让我带给姑娘,姑娘请过目。”
陆明萱看着丹青手里托着的信封上“萱妹妹亲启”几个字,本来想责问丹青她难道不知道这样是私相授受吗,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说,接过了信封打开,虽然一再的告诫自己,但方才听得丹青说凌孟祈有信给她时,她心里那种自然而然的欢喜与期待却是骗不了自己的。
凌孟祈的字算不得漂亮,工工整整的,一点也不花哨,就与他那个人一样,给人以一种十分安心可靠的感觉。
他在信上先是问了陆明萱的好,向她道了谢,才说自己今日若不听丹青说起,还不知道前番她生辰时罗贵妃赏了表礼出来,之后更是意图接她进宫去小住几日之事,为此事与她带来的麻烦向她道歉,还说他会尽快解决此事,以后再不让罗贵妃打扰到她的生活,让她放心。
陆明萱看到这里,因抬头问丹青道:“你先前都与凌公子说了什么?”
丹青想了想,才道:“也没说什么,凌公子问我姑娘喜不喜欢他送的那副棋子,我不知该说姑娘喜欢还是不喜欢,只得说因那日白日里宫里贵妃娘娘赏了生辰表礼出来给姑娘,姑娘想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此事未必是好事,所以有些不高兴,便没多欣赏那副棋子,只大略看了几眼便让我收起来了,怎么了姑娘,是不是我不该多这个嘴?”
陆明萱未知可否,只是低头又看起信来,就见凌孟祈随即竟跟她抱怨,说外面的针线班子手艺差,衣裳鞋袜这些东西也还罢了,像荷包扇坠之类的小东西做得简直没法儿看,可他如今又不常住国公府,没拿国公府的月例了,也不好再让国公府的针线班子给他做这些,问她做妹妹的得了闲能不能帮做哥哥的做上几个,也省得他在同僚们面前丢脸云云。
陆明萱不待把信看完,已几把将信撕了个粉碎,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丹青侍立在一旁不明所以,唬得脸都白了,正小心翼翼的打算问陆明萱凌公子在信上到底说了什么,将她气成了这样儿,就听得陆明萱冷声道:“丹青,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姑娘,您没事儿罢?是不是凌公子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您生气了,您别生气,我相信他一定不是有心的……”丹青还想劝一劝陆明萱,话没说完,见她已红了眼圈,看起来是气得狠了,到底不敢再说,只得行了个礼,三步并作两步退了出去,并轻轻掩上了门。
余下陆明萱见屋里再无旁人了,方颓然的坐到地上,将脸埋进双膝之间,无声的任泪流了满脸。
她知道凌孟祈待她好,可没想到他待她好到那个地步,仅仅就听丹青抱怨了几句罗贵妃打扰到了她的生活,他便歉然成那样,还说自己一定会解决好此事,让她放心,——两世为人,这还是第一次有亲人以外的人对她这般好,事事都无微不至的为她考虑到;这也罢了,他凭什么以那样的语气要求她给他做荷包做扇坠,他难道不知道那些东西只能是妻子再不济也得是未婚妻子才能替丈夫及未来的丈夫做的吗,她明明都已把话说得那样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