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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呢?不过这世上最不可能有的,便是‘如果’了……我只愿下辈子他们两个再也不要遇上,甚至再也不要认识彼此,再也不要成就此生这般的孽缘,至于我,哪怕为猪为狗,也再不要做他们的孩子了!”
可不是孽缘吗,凌思齐与罗贵妃都因这桩婚姻受到了伤害与惩罚,然最可怜的还是凌孟祈,左手与右手打架,最痛的从来都是手的主人,——只希望如他所愿,下辈子凌思齐与罗贵妃再也不要遇上,他也再也不要做他们的孩子!
夫妻两个在这边说着体己话儿,东跨院里丹碧雷厉风行,很快便着人叫了人牙子来,把凌思齐的两个通房并另两个自临州带进京来的老仆都发卖了。
那两个通房还好,年纪还不大,也仍有几分姿色,关键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地方出来的,不管最终会被人牙子卖去哪里,短时间内总不至于饿死冻死,是以只收拾一番,过来同凌老太太和凌思齐磕了头,便顺从的上了人牙子的车。
那两个老仆却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能被卖去什么好地方?事实上,人牙子一见了他们便满脸嫌弃的不肯买他们,听得丹碧只要一人一两银子,只差白送了,方将二人买下了。
二人因哭着求着不肯离开,奈何凌老太太与凌思齐其时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了,哪里还顾得上他们?到底还是让人牙子给带走了,以后会落到什么地方什么下场,就只有天知道了。
凌老太太虽因自身都难保,连试着保两个老仆的话都不曾说过一句,想着二人是自凌相未起家以前,便一直跟着他们夫妇的,不然当初进京时,她也不会定要带着他们了,心里难免有几分难受与伤感。
在心里暗暗伤感了一回,一抬头,不妨却对上仍入定一般坐着发怔的儿子,自方才起便一直憋着的气愤与委屈也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叫了一声凌思齐的名字,便没好气道:“你方才为何要拦着不让我告诉孟祈你的苦衷,若是让他知道了当年的事,就算不至于悔愧难当之下,自此将我们供着,至少也不会让那陆氏似现下这般对待我们!”
凌思齐闻言,总算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来,立时便满眼的阴鸷,道:“娘觉得那是很光彩的事么,那个孽子已经百般看不起我了,再让他知道我竟连自己的老婆都留不住,他岂非越发要将我鄙视到尘埃里?您丢得起那个人,能靠着那份屈辱过活,我却做不到!”
说得凌老太太大怒:“什么叫我能靠着那份屈辱过活,当年与人私奔的是卢氏那个贱人,做出抛夫弃子之事的也是那个贱人,她都不怕丢人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母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