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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上去,又特地遣了个跑得快的小丫头子先去正房通报情况,省得待会儿有这样那样的不方便。
是以等到一行人抵达正房时,陆明萱与凌孟祈俱已穿着齐整候着了,只头发还来不及束。
陆明芙终于见到了二人,先是舒了一口长气,随即便反客为主的吩咐一众服侍的人:“你们都退下罢,落梅,你让丹青给你安排间屋子,带着福哥儿先睡,不叫谁也不许进来!”
丹青等人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都拿眼看陆明萱与凌孟祈,待陆明萱点了点头后,才屈膝行礼,鱼贯退了出去。
陆明萱这才看向陆明芙,笑道:“大半夜的,到底有什么急事,值当姐姐这样拖着还未复原的身子带着我小外甥颠簸?打发个人来说一声,或是天亮以后……”
一语未了,陆明芙已道:“快别废话了,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与你们说。”声音压低得仅够三人听得见,“皇后母子与安国公府只怕已经反了,明日京城乃至这天下就要大变天了!”
短短几句话,唬得陆明萱神色大变自不必说,连在外人面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凌孟祈也是神色骤变,沉声问陆明芙道:“大姨姐是从哪里知道此事的,是姐夫告诉你的吗?那姐夫现在在哪里,我得当面去问问他才成!”
颜十九郎在行人司,能第一时间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消息并无为奇。
陆明芙低声道:“他这会儿还在宫中当值,我是从他托人带出来给我的信里读出来这个消息的。”说着自袖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我怕信不慎落到了别人手中,所以才特地带了福哥儿,信就被我一直藏在他贴身的小衣里,所以才会这么皱……看我,现在哪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你们快看!”将信递给了陆明萱。
陆明萱便展开与凌孟祈一块儿看了起来,开篇便是:“卿卿见面如见人,已有八个时辰不见卿乎,思之欲狂……”
哪里是说徐皇后母子与安国公已反了的,通篇都是肉麻的字眼,分明就是颜十九郎写给陆明芙的情信。
陆明萱不由红了脸,凌孟祈脸上也颇不自然。
“姐姐,你是不是匆忙之间,把信拿错了?”陆明萱不由嗔道,想起姐姐有时候的确很粗心,没准儿真拿错了也未可知。
陆明芙闻言,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旁人看不懂她和颜十九郎之间的暗语,夫妻间的闺房之乐嘛,旁人也的确无从知晓,在妹妹和妹夫眼里,这封信就仅仅只是一封肉麻兮兮的情信而已。
也是瞬间满脸通红,但事关重大,一时也顾不得害羞了,把信收回来胡乱团了塞回衣袖里,便言简意赅的道:“你姐夫这封信其实是用只有我和他才知道的暗语写就的,归纳起来就一句话‘徐恪恐已反,挟天子令天下’,让我务必最快把消息传给妹夫,这下你们该什么都明白了罢?”
“徐恪恐已反,挟天子令天下”!
虽然只有短短十一个字,但凌孟祈却已然什么都明白了。
“徐”不用说指的是徐皇后与安国公,“恪”则指的是大皇子慕容恪,“挟天子”则是在说皇上也许已落入徐皇后等人的掌握中,“令天下”则可能是在说徐皇后等人已假借皇上的名义,发了一些对他们有利的旨意下去了。
而要发圣旨却无论如何都越不过行人司,倒不是说只有行人司的人才会拟旨,而是玉玺只有行人司的正副司正才能动用,颜十九郎今晚上恰在宫中当值,他当值的衙门又恰是行人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千辛万苦,才将这封信传了出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第三十六回 商议
这一晚本不该颜十九郎当值,但谁让整个行人司就数他年纪最轻资历最浅呢,难免要被前辈们打着各种幌子指使他做这样那样本不在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其中就包括夜间在宫中当值,不想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让他得以第一时间向凌孟祈示警,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依照惯例,每天晚上行人司都是由正副司正三人领着下面两名行人在宫中的值房当值,为的便是怕皇上临时有圣旨下,却找不到拟旨的人,今晚也不例外。
约莫二更时分,在颜十九郎与另一位行人都忍不住有些昏昏欲睡了之时,高玉旺被十来个小太监簇拥着,形色匆匆的来了行人司,一进来便问:“今晚上是哪位司正当值呢,皇上有旨!”
颜十九郎二人闻得皇上有旨,不敢怠慢,忙去将副司正请了出来,高玉旺便将皇上的旨意一一复述了一遍,末了命副司正:“副司正大人快拟旨罢,咱家还等着即刻出宫去传旨呢!”
副司正与颜十九郎二人却早已在目瞪口呆,不明白皇上怎么会忽然就下了三道那样的旨意,要知道仅仅就是二十余日以前,皇上还亲自册封了皇四子为太子,普天同庆,就更不必说素日皇上有多器重疼爱后者了,怎么可能这么快便下旨废黜太子,废黜还不算,还要赐死并诛杀满门?
且太子也没理由毒杀皇上啊,他已经是储君了,登上皇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又何必非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这样杀父弑君的事?太子再傻也傻不到这个地步啊!
但因来传旨的不是别个,恰是皇上最信任的人高公公,副司正与颜十九郎两人纵有满腔的惊疑,也只好强自压下,很快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