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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让他们人物调度困阻诸多。也是故旧崇义,总算将人势聚集起来,但所使用的器杖则就仓促简陋。
所以能够成功攻破县衙,主要还是占了出其不意的先手,加上徐俊臣入京这两人搞得县衙人事繁多杂芜,衙役们多有仓皇逃散。
可当真正发生激烈抵抗时,仓促起事的所有弊病便全都暴露出来,仅仅只是这些手无寸铁的犯人们缠斗反扑,便让一众谋乱党徒们焦头烂额。
“快走、快走!这些愚昧贼徒不明道义,不值得舍命搭救……”
杂乱的人群中,权楚临奋力推搡开拥挤而来的人众,心中自是懊悔不迭,若早知愚民如此顽劣,还不如直寇其他京司要害。
但如果权楚临知道坊外情景如何,心中的懊悔郁闷或许会好受一些。原本他以为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有所反应的金吾卫街徒们,在他们攻入坊中不久便快速的调聚围拢过来。
“王相公频告需当提高警惕,变故原来应在此中!”
金吾卫大将军陈铭贞当街策马冲来,听到坊内的嘈杂声后,神情间并无惊怒之色,反而颇有兴奋。
他自无未卜先知之能,但在雍州长史王方庆的提醒之下,近日也在原本的巡警布置之外另作防备,也只是本着小心无错的想法,却没想到不知死活的贼徒闹乱京中。
正因加了这些人事布置,所以才能在闹乱方生的第一时间便有所察觉,并快速的做出反应。
“快快包围此间,不准走脱一人!贼徒厌生求死,合当我等街徒坐地分功!”
陈铭贞兴奋之余倒也不失警惕,第一时间命人将此坊区包围的水泄不通,并着员巡告周边诸坊严加封锁、人员不得擅出,以防备还有余党增出。
与此同时,他也不忘着员速告留直州府的王方庆。南衙裁撤之后,金吾卫虽然独得保留,但军事色彩却越趋淡化,所作更多还是治安巡察,所以一些事项进行也必须要与州县衙署沟通配合。
今圣驾并不在京,留守之一的瀛国公黑齿常之又老病难事,东都虽遣姚元崇接掌京营,但仓促间亦难作灵活的人事调度。所以已经退居二线的金吾卫,便又成了此夜京中武力主角。
这对金吾卫上下而言,自然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当然要铆足劲的涤荡杂芜、扫除贼患,岂待留功于明日别人插手拣取。雍州长史王方庆的临危调度,便是金吾卫大举肃乱的法理依据。
当金吾卫信使抵达州府奏告变故的时候,王方庆尚在直堂整理文书,听完奏报后也并不觉慌乱,只是仔细询问了一下陈铭贞已经做出的应变调度,略作沉吟后便又连下数令,多是着员入坊防守、或者说拘禁在京高官显贵的宅邸并人事,其中便包括相王三子家宅。
原本这样的书令该由留守府发出,王方庆虽然也是留守之一,但眼下在直州府,深作追究的话并不合规。
但事危则需权宜,李昭德此前公事公办、一丝不苟的态度,已经让王方庆心生猜疑、担心他临事不能守纯,所以才会有加报东都的做法,如今自然更加不会再拘泥旧规。
除了京中人事安排,王方庆又着员循秘密通道告知眼下在守京营的姚元崇,只要京营不乱,此夜京中纵有哗噪,亦不称患。
尽管心中对李昭德其人有所保留,但事内该做的通传还是要做的。所以在此调度诸事做完后,王方庆便又着府员急告大内中的留守府,然后便安坐府中,等待各方消息。
姚元崇归京之后封锁京营,京营将士悉数撤离京畿、返回京西大营,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临淄王邸外的那一队营士。
尽管临淄王与京营郎将早有通谋,这些耳目许多时间都形同虚设,但大多数府员并不知此,每天也是过得战战兢兢,如今突然撤离,也的确让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为了庆祝防禁解除,今夜府中大设宴席,人员频出频入,显得很是热闹。
坊门一侧的空宅阁楼上,田少安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球,转头询问旁边负责记录的人员道:“今日凡所出入的人事,切忌不要遗漏。张网多时,只待捕获。”
说话间,他拿起事员竟日记录下来的人事名单,口中啧啧有声:“李敬一、唐绍、宋之问、岑羲……啧啧,全都是或仕或野的名流啊,明日京中又不知几家受此王殃及悲哭!”
名单上凡所列数的时流,有的已经登邸做客,有的则并未到来。单凭街面上的眼望盯守,自然做不到尽数详录下来,但王府中早将今日宴请的时流名单全都传递出来。
而这一份名单持在田少安这内卫郎将手中,无疑就是一份死亡的名单。
人间的悲喜并不相通,田少安口中虽然还在感慨,但心里却已经在欣慰布局多时的一件事情终于到了收尾的时刻。
去年随驾东行,圣人亲在上阳宫飨宴他家老爹并作祝寿,而他这个做儿子的寿酒浅饮几杯便又回到长安,想必老爹已经在心里骂了不知多少遍他这个不孝子,等到这桩事务了结后,少不了要归家抚慰告罪。
夜幕降临后,时间的流逝就变得缓慢起来,百无聊赖下,田少安索性抽出佩刀,坐在窗前打磨涂油。
未知夜入几时,坊门外突然传来哗噪声,有一队金吾卫街徒们叩开坊门,明火执仗的直奔宴饮正欢的临淄王邸而去,顷刻间便将王邸围堵得水泄不通。
异变陡生,王邸中的宾客并府员们顿时大惊失色。临淄王今夜偶感风寒、体中不适,虽然邀请时流、开堂宴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