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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曾见.皇后娘娘您是不是稍后再來.”
端木幽凝闻言.倒是大约猜到了甄茹雪的情绪为何突然变得不稳了.肯定是方才在太后寝宫受了委屈.原本是想找东陵孤云倾诉一番.谁知却又吃了闭门羹.她自然受不了.
无奈之下.她只得点头说道:“如此.那本宫稍后再來.有劳了.”
扶着端木幽凝转身往回走.湘南反而显得十分高兴:太好了.皇上不见正好.也省得皇后娘娘把这件事揽上身.到时候又费力不讨好.
话虽如此.端木幽凝却总是有些不放心.又派人打听了几次.听说甄茹雪的情形沒有继续恶化.她才松了口气.
直到数日之后.东凌孤云才重新出现在南凤宫.看到他.甄茹雪的语气居然有些尖刻:“云哥哥.你终于肯來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见不到你的孩子了.果然任何东西都是如此.多了就不值钱了.当初只有我一人怀有身孕时.你可不是这样的.我皱皱眉你都紧张得不得了.”
皇上面前.环佩不敢随便开口.却早已暗中叫苦:我的小姑奶奶.你这不是找事儿吗.皇上好不容易來了.可别再被你两句话气跑了呀.
果然.东凌孤云刚刚进门时脸色还算平静.一听此言眸中便掠过一道寒意.淡淡地点了点头:“歇着吧.”
扔下三个字.他转身就走.身为湛王时他便受不得丝毫轻慢.何况如今已是帝王.甄茹雪不知死活.居然敢对着他冷嘲热讽.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甄茹雪一见自然傻眼.忍不住一声尖叫:“云哥哥.你不能走.你站住.”
环佩白眼一翻.真想就此昏过去算了.那是皇上啊.不是阿猫阿狗.你怎么可以命令他.
不出意外.甄茹雪的尖叫只是让东陵孤云走得更快.眨眼间就沒了踪影.甄茹雪看着门外黑漆漆的夜色.突然浑身一软失去了意识.
“娘娘.”环佩一声尖叫.恨不得以头撞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啊……
得益于端木幽凝的功劳.自那日起.宫中果然不敢再有人胡言乱语.尤其是两位主子怀有身孕之事也不再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宫中众人很是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算起來更早怀有身孕的徐含烟已经是四个月了.可是这旱灾却仍然沒有结束的意思.更令人平静之余多出了一丝强烈的担忧:难道真的是上天要绝玉麟国吗.
然而诚如端木幽凝所说.后宫自古以來就是是非之地.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平静.而表面的平静之下往往蕴藏着更猛烈的暴风雨.
对墨雅溪而言.旱灾带给她的恐惧远远比不上另一件事.那就是自从徐含烟也怀有身孕之后.东陵孤云便再也不曾在她的宫中过夜.虽然对如今的她而言.是否侍寝根本沒有多少意义.但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表明.对于东陵孤云而言.他们四人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给他生孩子.如今自己连这唯一的意义都已经不具备.如果再不想想办法.岂不就只能老死宫中、孤苦一生了.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想出一个可行之策.
不过有一点的确不是墨雅溪的错觉.那就是自宫外回來并且得知徐含烟也有了身孕之后.东陵孤云的确几乎不再去四位妃子的寝宫了.即便去也只是稍微坐一坐便离开.不过奇怪的是.他也不在端木幽凝的宫中过夜.一时之间.众人虽然不敢开口议论.心头却疑惑不已.不知道皇上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这是要清心寡欲好感动上天吗.
端木幽凝对此也很是不解.尽管她跟东陵孤云已经做了多年的夫妻.号称心意相通.一时之间却也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于是.趁着这日午后东陵孤云前來.她终于把这个疑问问出了口:“听说皇上这一阵子都是独自一人安睡.”
东陵孤云抬头看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端木幽凝抿唇:“臣妾想说什么.皇上应该知道啊.”
“怎么.又想显示你雍容大度的一面.要把朕赶到其他妃子的寝宫了.”东陵孤云淡淡地看着她.“你之前你把朕赶到她们那里是为了让她们尽快怀上龙裔.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朕还有什么必要再去找她们呢.”
端木幽凝怔了怔.本能地脱口而出:“但是旱灾还沒有结束啊.”
东凌孤云动作一凝.目光变得有些清冷:“幽凝.你有多希望朕整日搂着别的女子.让你独守空房.还是你已经习惯了沒有朕的日子.觉得朕的存在已经是一种阻碍.”
端木幽凝转头.避开了他的视线:“皇上误会了.臣妾沒有这个意思.只是既然当初立妃就是为了结束旱灾.若是半途而废.皇上和臣妾受的一切委屈岂不全都白费了吗.”
这还像话.东凌孤云的神情略有缓和:“妃子也立了.皇子也怀上了.朕都已经照他们的意思做了.就算旱灾不结束.朕又能如何.”
端木幽凝叹了口气:“怀是怀了.不是还不曾降生吗.”
东凌孤云唇线一凝.片刻后露出一丝充满讽刺的笑意:“幽凝.你真的相信这场旱灾是因为玉麟国后继无人.上天定要看到皇子降生才结束天谴.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朕继续跟四妃同寝.直到生下皇子.否则万一茹雪和烟良妃生下的都是公主.那就糟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