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天的老爷爷那里问来猫粮的种类就好了。”
“就算不是一种也没事哦。”
我不懂猫,但是有这种感觉。对幼儿园时候离家出走的朝代,如果当时她母亲拿的不是她习惯的小猫玩偶,就算是在哪里买来的,她也会从滑梯上下来的吧。
“小猫去了哪里呢?”
“老师没养过不知道呢。”
“能找到吗?”
“能找到哦。”
可是并没有找到。我们之后四次换了右手里的猫粮,秋天的傍晚眼看着暗了下去,终于脖子上感到了凉意。
朝代在被夕阳染上色的小路一角上站住。以为她会停在那里思考什么,她却绕过那个角,向不知哪里的地方笔直走去。前方就是时冈老人的家。我无声地跟在后面。随着逐渐接近时冈老人的家,我知道低下头的朝代脸上的紧张正在凝聚。
“我道歉的时候,老师您什么都不要说,好吗?”
我终于知道了朝代去干什么。
“知道了。”
“但是要在旁边。”
“会在的。”
我们站在时冈老人家门前。按门铃的是朝代。我看向朝代的脸——然后看向地面。在这里!我们做了多傻的事。
“嗯?”
朝代顺着我的视线不觉叫了一声,然后马上伸出右手。小猫耳朵动着稍稍后退了一点,马上伸出头,像是被拉住一样逐渐接近朝代的右手。闻了闻。犹豫了一下。又闻了闻。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像是把胸中淤积的感情都呼出来一样,朝代长叹了一口气。我蹲在她身旁,也叹了一口气。
“伤不要紧呢,太好了。”
怕伸手碰它会跑,于是我们看着伸出头来的小猫的头和脸。看起来没有留下伤痕。外眼角下垂的眼睛看起来不那么可爱,但却很招人喜欢。
“因为石头没打中。”
朝代一边喂小猫手上的猫粮,一边说。
“……怎么回事?”
“昨天的石头没打中。两个都没有。老爷爷看起来像是打中了而已。”
原来如此。
“但是结果还是一样呢,毕竟扔了石头。”
“因为结果一样,所以昨天挨批评的时候你才没有说没打中?”
朝代看着小猫点了点头。在这个院子里闭紧嘴唇静静哭泣的时候,原来她已经充分反省了。我们都没有发觉,做了对不住她的事。
“我是不是应该多练习一下说话呢?”
朝代呆呆地说。
考虑了一会儿,我回答说:
“为了传达自己的心情,确实是。不过,像现在这样就足够了吧。”
“不是总像现在这样嘛。”
说完,朝代闭上嘴,看着聚精会神地吃猫粮的小猫。
“和新的爸爸也还没有好好说过话。”
之后我们两个人又等了一会儿,时冈老人还是没有回来。
太阳完全落下了,没办法,我们只能离开了玄关前。吃饱了的小猫满足地回到了院子里。
在走向朝代公寓的途中,她说现在还不想回家。
“今天开始,新的爸爸就过来住了,收拾东西让我帮忙什么的太麻烦。”
真是蹩脚的谎话。从语调上就能听出嫌麻烦不想帮忙不是真心话。不过她不想回家的真正理由是什么,我也没法明确说明。只是朦朦胧胧地觉得那理由并不是源于她的任性。
正在琢磨怎么办的时候,想起了完全被抛到脑后的事。
“那就一起去印章店吧?”
“印章店?”
“去取你的新印章。”
“薮下的?”
“对。我给你妈妈打电话,说你晚一会儿回去。”
看了一会儿脚下,朝代抬头说:“老师的工作很多呢。”
05
店里还开着灯。打开贴有“远泽印章店”标示的玻璃门,在展示台兼柜台后面抬起头看向我们的是昨天在院子里的男人。看来是这里的店主。
我将学校名和事由告诉了他。
“啊,姓名章啊。”
一天的工作结束,大概是疲惫了吧,店主的动作显得很沉重。朝代在我身旁好奇地看着店里。
男人在钢制的橱柜里找了一会儿,确认订货单之类的东西时……
孩子他爸……
店里传来声音。柜台旁边的我听到之后回头看去,朝代似乎没有听到。
轻声叹了一口气,店主面无表情地抬头说:
“稍等一会儿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他就开着橱柜,去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店老板去哪儿了?”
朝代过来踮着脚向里望。
“家里的人叫他。”
“就不管客人了?”
“没办法呀。好像是小女孩的声音。”
这是假的。不,某种意义上是真的也说不定。刚才的声音——少女一样的声音是昨天晚上在院子里唱《红蜻蜒》的老太婆的声音。
“那个人的女儿还很小吗?”
“看起来是。”
“可能他也是再婚吧。因为年纪不太符合啊。”
朝代说着大人话,但是嘴角却像恶作剧的孩子一样笑着,然后又在店里四下张望。大概是店主不在胆子大了起来,还伸手去拿店入口陈列的石质印章。店里能听到老太婆可爱的笑声和男人低声的话语。
“再婚什么的,到底怎么样呢,老师?”
朝代用指尖敲着印章,口吻已经完全确信店主是再婚了。我能理解她将之与自己家的情况重合的心情。至今我还记得父亲刚去世的那段时间,只要看到周日的街上母亲领着孩子走在一起,我就会觉得这家会不会是没有父亲。
“和有孩子的女人再婚,一定是非常喜欢她吧?”
“一定是这样的吧。”
朝代将印章放回原处,又看向另外一个。
“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又怎么样呢?”
朝代用没有上墨的印章啪啪地盖在自己手掌上,暖昧地问道。在我确认她的意思前她继续问道:“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那样是?”
“叫走工作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