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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能更快好起来;第三,我不是那个愚蠢迟钝的郊区丈夫,而你从我们搬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把这角色分派给我;第四……”
没等他把话说完,她已经开门下车,向前跑去。在车头灯的照耀下,她的体态轻灵而优雅,就是臀部有点宽。他猛地跳下车朝她冲了过去,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她想自杀——在这种时候她什么都能做出来。不过她跑到三十码处的路边杂草丛就停了下来。旁边有一个发光的路牌写着“请勿跨越”。他在后面不知所措地站着,用力地喘几口气,并且跟她保持距离。她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他。
“你他妈怎么了!”他说,“你他妈为什么这样啊?快回到车上去。”
“不。过一会儿我会上车的,你就让我站一会儿,可以吗?”
他的手臂举起,放下。当他发现一辆车从后面驶来,他又把手插进口袋,装作正在进行一次轻松的交谈。车越过了他们,先是照亮了那块指示牌,然后是爱波的背影。后来车子从他们身边驶过,尾灯在视野中消失了,轮胎擦过地面的声响渐不可闻,最后是一片寂静。他们右边是一片黑色的沼泽地,雨蛙的叫声此起彼落像唱着绝望的歌。在正前方两三百码开外,在披挂着月光的电话缆线之上,大地向上隆起勾勒出革命山庄的轮廓。在山顶上能看到革命山庄的温暖的落地窗。坎贝尔夫妇就住在其中的一栋房子里,他们很可能正在后面的路上行驶着,车灯正在向他们靠近。
“爱波?”
她没有回答。
“我们难道就不能坐在车里好好谈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十二号公路上追逐吗?”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她说,“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件事。”
“好好好,”他说,“看在上帝的分上,爱波。在这件事上我已经表现出了我能表现的最好的态度,但是我……”
“是啊,你真是太好了,”她说,“好得不能再好。”
“你等等——”他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站直了身体,但很快又插回口袋里,因为又有车来了。“听我说,就一分钟,”他试着咽一口唾沫但喉咙很干,“我不知道你现在想证明什么东西,”他说,“而且坦白说,我想你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很肯定:我不应该承受这些。”
“你永远都那么肯定,不是吗,”她说,“关于你做过什么,还有应该承受什么。”说完她经过他身侧走向车子。
“现在你给我站住!”他在草丛上踉踉跄跄地追着她。车子从两边驶过,不过他已经顾不得面子了。“你给我站住,他妈的!”
她大腿靠着保险杠,双臂交叉着放在胸前,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他在她的脸上挥动手指。
“你给我听着。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扭曲我的意思,然后转头就走。这是他妈的唯一一次我清楚自己没有做错。你知道你每次摆出这副模样的时候,给人什么感觉吗?”
“上帝啊,要是你今晚待在家里多好。”
“你知道你每次这样的时候,给人什么感觉吗?你很病态。我说真的。”
“那么你知道你给人什么感觉吗?”她的眼睛从头到脚审视着他,“你很恶心。”
争吵到了这一步两人都失控了。他们的胳膊和腿都在颤抖,脸也完全扭曲变形了,表达的只有愤怒和仇恨。两人更深更狠地挖掘着对方的弱点,不择手段地攻陷对方的堡垒,变换策略、声东击西、再次进攻。在停下来喘口气的间歇,两人就从过去的记忆里搜寻武器,互揭对方的老伤疤。如此循环反复。
“哦是啊,你从来没有愚弄过我,弗兰克,一次都没有。这都是因为你有高尚的道德底线是吧,还有你对我的‘爱’,你所谓的——你以为我会忘记你打了我一巴掌,就因为我说我不会原谅你吗?是啊,我知道我是你的良心是你的胆气,还有你的——沙包。就因为你已经把我牢牢地困在陷阱里面,然后你……”
“你在陷阱里面!你在陷阱里面!天啊,你不要再逗我笑了。”
“是的,我,”她边说边把手握成一只利爪然后掐紧了自己的脖子,“是我是我是我。你这个可怜的被自己蛊惑了的……看看你自己吧,看看你自己。”她仰起头,露出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冷冷的白光,“看看你有什么地方像一个男人。”
他举起颤抖的拳头挥向她的头。她仰向保险杠避过这一下,但脸因为恐惧而丑陋地皱了起来。
弗兰克没有追打下去,他踩着拳击手一般的步伐退开了几步,用尽全身的力量击打车顶盖。他就这样打了四下,“砰——砰——砰——砰”,而她则在一旁看着。当一切结束时,周围只听得见雨蛙的聒噪的鸣叫声。
“你太可恨了,爱波,”他低声说,“太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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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请问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两人分别上车坐定,都觉得呼吸沉重,头脑昏沉,四肢颤抖,就像一对受了累的老年夫妇。他发动了引擎,然后小心地把车开上了路面,转向通往革命山庄的岔路,然后驶在崎岖的铺着柏油的革命路上。
两年前他们第一次来到革命山庄,也是走着同样的道路。当时他们坐的是地产经纪海伦·吉文斯太太的车。他们在电话上交谈时,她显得很有礼貌,但说话谨小慎微。吉文斯太太跟很多城里人打过交道,发现他们总喜欢浪费她的时间,
